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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着嘴纠结了小两分钟,在机场广播响起第二遍提示的时候,心里依然放不下对穆彦的担忧,于是她无奈地编辑了一条解释和致歉的短信发给苏梓依说明情况,并表示等下次一定找到机会回去看她的干儿子和干女儿,并且送上一份大礼当作赔罪。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所谓的“等下次找到机会”竟然一等就等了数年。
再相见时,已是岁月蹉跎,光阴转换。
解决好了H市那边的事情,唐浅没有磨蹭,紧接着试图用她所知道的所有可以联系上穆彦的方式联系他,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她腿都坐麻了,穆彦那边却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仿佛一个大活人直接从这个世界上突然消失了一般。
唐浅这时候才开始知道慌了,她觉得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儿,穆彦那种工作狂为了工作可以做到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接收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消息,现在这种情况绝对是因为出了什么事儿,而且还是大事儿!
唐浅的心里愈发笃定,甚至她几乎就要凭直觉确认穆彦现在有了什么危机生命的危险,需要其他人去救助。
男助理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唐浅的电话,后来实在等不及了,只好再次拨通了唐浅的电话,哪知他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女声便抢先说道:“听着,我怀疑穆彦现在有危险,你赶紧调动手上所有可以利用的渠道和资源展开调查,想尽一切办法确认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拜托了!”
男助理听出唐浅语气里的慌乱和不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任何质疑或是不满,当即应允下来:“好的,唐小姐请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
“谢谢。”唐浅说完这两个字,整个人蓦地有些脱力,可是时间不等人,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留给她虚弱无措和调整状态,将手机放回兜里,她起身拖着二十寸的登机箱就往机场出口处匆匆而去,打了辆计程车往她和穆彦现在住的公寓赶。
之所以回公寓,是因为据穆彦的那个男助理所言,穆彦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公寓,既然如此,穆彦消失之前或许会留下一些痕迹显示他去了哪里也说不一定。
她必须回去看看,想办法找线索。
机场距离公寓的车程并不算太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唐浅急急忙忙来到公寓门口,拿钥匙开门,顺手将行李箱推进客厅便不再管,接着就开始在整个公寓里翻找观察,就好似一个查案的侦探,谨慎而细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地方,漏掉任何一个关键。
卧室里的物件摆放整整齐齐,没有半点错位和凌乱的迹象,甚至和平时一样很有情调地在柜子上的花瓶里插了唐浅最喜欢的百合花。
她想,他或许是打算在她不在的夜晚里闻着她最喜欢的花香味儿入眠。
唐浅神色黯然地再度望了一眼正鲜艳灿烂地开放着的百合花,隐约地,还能望见花瓣上面有几滴晶莹透明的露珠。
带上卧室的门,她提步去了隔壁的书房。
在这套公寓里,穆彦平日里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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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写穆彦和唐浅的番外,一步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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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言浅情深(2)
书房里的摆设与往常一样,不过唐浅发现书桌上的电脑显示屏正发着亮光,她心中起疑,穆彦是相当谨慎的人,按理说不可能忘记这种事情。
她快速走过去,坐到书桌前,希望能够通过这台电脑找到一丝线索。
电脑显示屏还停留在某视频网站的页面上,只点了暂停键,尚未退出播放页面,显然穆彦当时走得十分匆忙。
唐浅屏气凝神,微微眯着眼睛,开始移动鼠标,点击“重新播放”。
“是穆德交通事故的庭审直播!”唐浅呼吸一滞,咬紧有些发白的嘴唇,突然福灵心至,心里陡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穆彦莫名失踪一事跟穆德有关?!”
“哦不!”唐浅寻思了几秒,又讷讷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穆德如今的庭审判决已经下来,人正被关在大牢里,事故那么严重,判了三年有期徒刑,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跟外界产生联系,除非他会遁地术,再玩得一手巧妙的金蝉脱壳。
何况如今穆琛倒台,穆家式微,彻底败落是迟早的事情,墙倒众人推,当今社会的人都现实得很,外头不会有人替他活动关系。
至于他自个儿?他压根就没有靠自个儿出来的能耐。
而柳意私自挪用公司资产,亏空公款,虽然穆琛因晚年潦倒,顾念着和柳意多年来的夫妻感情,对于此事暂时压下不予追究,并在司法机关调查时帮着遮掩,坚称柳意所作所为是通过了他口头授意的,会出现纰漏只是由于账面上没有写清楚罢了,但司法机关也没那么好骗,她已是笼中鸟,被有关部门盯得紧,想来也自身难保。
不过……
唐浅忽然犹豫了,说不定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暗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条一条地捋思路。
先不谈这当妈的肯定一心护着自己的儿子,就说柳意把她那儿子溺爱成那副德行,万一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呢!
“坏了!”唐浅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里越想越怕,现在柳意在她心里预估的形象就是一个濒临崩溃的疯女人,这女人一旦疯起来,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
不敢深思细想下去,她急急忙忙地拨通穆彦助理的电话,大概描述了事情的始末以及自己的猜测之后,交代他既然联系不到穆彦,就尝试去找柳意,把柳意找出来了,或许穆彦的下落也就有了。
之后她自己也没敢闲着,拿上钥匙就立刻飞奔离开了公寓,直接往穆家的大别墅赶。
穆琛跟柳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再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至少比自己更加了解那个女人!
夜,已经深了。
黑沉沉的天幕压下来,穆家别墅的影子倒映在一侧,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兽,一张口就能吞噬掉一切。
整个客厅里,唯剩一枚独影,茕茕孑立,显得空旷而压抑。
穆琛躬着背,低头轻轻嘬着杯中的红酒,恍惚间,唇角漫过一丝沧桑无奈的笑。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对不忠者的报应。
妻离子散,孤独一生。
这,或许就是我穆琛这辈子的结局。
“踢嗒踢嗒踢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穆琛晃晃悠悠地直起腰背,慢腾腾地抬头望去,所有的佣人都被他叫走了,此时客厅外没有开灯,那人从一片漆黑中走来,月色不明,身影分外模糊。
穆琛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想要瞧出个究竟。
“是……”
他张张嘴,有些迟疑。
在他看来,那个性格颇有些凌厉的女孩子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然而,未等他出声确认,对方就开口证实了他的猜想。
“穆先生,晚辈突然造访,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女子的声音娇柔尖细,许久未与外界接触的穆琛稍稍有些不适应,几条深刻的细纹迅速爬上了眉心。
“看来当初的第一次见面,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很差,以至于穆先生不怎么待见我呀,虽然我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个不讨喜的人,但今晚事出有因,不免要继续叨扰你了。”唐浅嘴角轻挑,笑得有些刻意和邪性。
“你……来这里干什么?”穆琛定了定神,终是搁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我如今就是个万人嫌的孤老头,有什么值得你浪费时间专程跑这一趟?”
“穆先生未免太妄自菲薄了,有一句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您可还有能耐帮柳小姐掩饰罪行呢,我怎么敢小瞧您呀。”
唐浅不等他反应,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再说了,我是穆彦的未婚妻,再不济,你也是我的未来公公,作为晚辈,来看望一下自己的未来公公,是很正常的吧。”
“闭嘴!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孽障!”穆琛怒目而视,一张多日来未曾好好打理的老脸涨得通红,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穆先生这是怎么了?”唐浅咧嘴笑笑,心中明白,穆琛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