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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柠打趣地瞥眼他,悄然侧开身子后退了两步。
“熠城,我在这里。”苏梓依缓缓走到傅熠城的面前,喜极而泣,笑着带泪。
傅熠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梓依,这是惊喜吗?我好高兴,我们有两个孩子了。”
苏梓依吸吸鼻子,双手环住傅熠城的劲腰,嗡声嗡气道:“我也好高兴,不过熠城,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你都要一视同仁,不能偏心,更不能重女轻男。”
傅熠城重重点头,答应她:“好,他们都是我俩的孩子,我都爱,可是那个臭小子还没出世就让你跟我鸣不平,这么快抢走了你的注意力,我会吃醋的。”
苏梓依顿时破涕为笑,没好气地伸手推推他,“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这么幼稚啊……”
傅熠城重新揽住她,叹息道:“在你面前,我一直这么幼稚。”
“啧啧。”一旁的沈柠终于看不下去了,调侃道:“熠城,你幼稚不幼稚,我不好评价,但肉麻倒是真的,我这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你好歹考虑一下我们两个围观老人的感受吧。”
她故作伤感地轻抚自己的脸颊,“唉,这人呐,青春不在了,还得被强行喂食狗粮,实在太不容易了。”
“呃……”苏梓依立刻挣脱开傅熠城的怀抱,干笑两声,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傅熠城却一脸自在,丝毫没有受到沈柠的话的影响,淡定自若地在沈柠的办公桌上扯了一张纸巾,替苏梓依擦拭她脸颊上的眼泪。
“哈哈哈哈哈……”邵渊的心彻底放下来,十分开怀地爽朗大笑,“梓依丫头从小到大脸皮就很薄,如今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也没怎么变,沈医生,咱们都是过来人,就别拿孩子们开玩笑了。”
“那就听邵先生的。”沈柠笑着将产检报告递给傅熠城,“呐,里面的片子留着当纪念,两个小宝宝才刚成形,这算是他们人生当中的第一张照片。”
傅熠城珍重地接过,“谢谢沈姨。”
沈柠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后一边低下头拿钢笔写着什么,一边叮嘱道:“今天是第一次做产检,以后每个月都来一次医院,到怀孕第七个月的时候每个月来两次,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因为随时有生产的可能,所以每周都要来一次。”
她将手里写好的单子推到傅熠城的面前,“这上面是一些注意事项,梓依的预产期大概在明年六月份左右,在此之前,梓依可以适当保持一定的锻炼,比如孕妇瑜伽就是很好的选择,因为在怀孕期间适当练习瑜伽动作,能有效缓解准妈妈的孕期不适,调整心态,同时还能帮助顺产,以及产后恢复身型。你这个做丈夫的可以请个专业的瑜伽教练,当然,如果你自己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在家陪她一起做。”
傅熠城将沈柠的话一一记在心里,认真应道:“好的,我明白了。”
“嗯,很好。”沈柠活动了几下脖子,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我今天休假,现在给梓依检查完,差不多也可以下班了,你们先走吧,我换个衣服也要关门了。”
由于沐芳菲的关系,傅家媳妇怀孕生孩子交给沈柠才放心,所以苏梓依自从确定怀孕过后,一直是由沈柠在负责,可好巧不巧苏梓依第一次产检又碰上沈柠轮休,不过好在沈柠素来是个爽性洒脱的人,傅熠城也不多说“谢”字,只把这份情分默默放在了心上。
邵渊这个时候却接话了,“原来沈医生今天休假啊,难怪我看您办公室外面都没什么人。既然这样,那要不今天中午您到我的餐馆跟我们一起吃饭吧,顺道也让我这个当爷爷的替梓依丫头好好感谢您一下。”
“吃饭?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沈柠倒也不扭捏,继而接着补充道:“不过梓依和熠城都是我的晚辈,感谢就不用了,您待会儿多做几道好吃的菜来犒劳我就行。”
“当然可以,那沈医生,咱们先到外面等您。”邵渊客气地冲沈柠点点头,示意苏梓依和傅熠城先一起出去。
中午,苏予峰从风华居下班回家,专心开车的途中,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有一个十分眼熟的身影。
那个男人……好像是吴西平?
只是他现在为什么一副落魄颓废的模样,漫无目的地路边游荡,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看不出丝毫以前的样子,他都差点没认出来。
苏予峰皱眉,虽然心里觉得很疑惑,但因为对吴西平的印象一直不好,连当初苏以娟满门心思要嫁给这个男人,他都是极力反对的,因此并不愿意理会他,但想到自己那许久未曾联系的妹妹,如今吴西平落到这个下场,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缓缓开着车跟上他,然后靠边停下。
“叩叩叩――”苏予峰敲响车窗,试探性地扬声喊了一句:“吴西平?”
前方的男人脚步蓦地顿住,随后似乎反应过来背后叫他的人是谁,他的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地拔腿就想跑。
苏予峰明白自己没有认错人,连忙加快车速跟上去,厉声斥道:“好端端的你躲我做什么,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亏心事?!”
即便吴西平跑得再快,也比不过四个轮子的汽车,理所应当的,他被苏予峰拦在了半路上。
苏予峰为了防止吴西平又趁机跑掉,索性直接下了车,和他面对面站着,他表情严肃,还透着隐隐的担忧,开门见山地质问:“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吴西平穿着皱巴巴的旧西装,以前从来不离身的,脖子挂着的金链子和手腕上戴着的名牌手表都不见了,他眼神飘忽游离,就是不直视苏予峰,吞吞吐吐道:“我哪有心虚,我只是知道你从来不待见我,所以也不想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眼罢了。”
苏予峰“哼”一声,“你倒还挺有自知之明,但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如果不心虚那你结巴什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还嘴硬,你以前当大老板的时候的底气和威风劲儿跑到哪里去了?赶快说出什么事儿了,别想瞒着我!”
“大老板”三个字倏地刺痛了吴西平,他想起以前的风光和现在的凄惨现状,不禁悲从中来,见躲也躲不过去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老实交代道:“前段时间我公司下面的煤矿发生坍塌,出了意外事故,死了好几个工人,后来事态严重了,工人家属跑到公司来闹,我控制不住场面,让上头知道了,又拿不出钱来赔,所以,所以公司就破产了。”
苏予峰当即被震惊得愣在了那里,不可置信地反复呢喃:“煤矿发生坍塌……死了好几个工人……破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劲儿来,愤怒地瞪视着吴西平,“你这个黑心的奸商,当初我就说过,你赚那些钱都是昧良心的,坚决不同意以娟嫁给你,现在果然还是出事了啊。”
吴西平撇嘴,表情嘲讽,“你不同意她嫁给我,但她当初可没少花我的钱呢,花了我的钱,还不想认账,也就你们一家子这么不要脸了。”
“你……”苏予峰气结,脸色胀的通红,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吴西平的心里也积着怨气,立刻接嘴道:“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都不是事实吗?她读大学期间都是我养着她,后来还名正言顺娶了她,给了她名分,你这个当哥的本来应该感谢我的大恩大德,却一直看不上我,嫌弃我的钱不干净。”
吴西平对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呸!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苏予峰气得一把揪住吴西平的衣领,挥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你骂谁呢,有胆子再骂一遍!”
吴西平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把人给惹怒了,又想起自己根本打不过苏予峰,顿时心里有点儿发怵,立马怂了下来,缩着脖子讨好地笑着,“大舅哥,我错了,我不该口无遮拦,您消消气,消消气,这一拳头打在我身上不要紧,打疼了您的手就坏了。”
苏予峰咬咬牙,提起吴西平的衣领推了他一把,收回拳头后犹觉得不解气,“人模狗样的东西!”
苏予峰这一句骂得也没比吴西平刚才的好听多少,但他不敢反驳,只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当初没帮忙,我今天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苏予峰没好气,“你自己不干好事儿,还痴心妄想我助纣为虐,简直是做白日梦!”
吴西平顿时不满了,“什么叫助纣为虐?我不过是因为先前你妹妹得罪了你那个豪门女婿,所以让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