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苏梓依干咳两声收住笑,正色道:“很简单的道理,首先,你不懂经商,自然更不懂商战。其次,就如同你所说的,商战是一场不见血却充满了硝烟的战争,里面变数太多,也太过危险,穆彦不可能让你参与进去。很有可能,连你知道穆氏服装出事的消息,都是从新闻上看到的。所谓商战,也许新闻把它报道得非常惊心动魄,但它在进行过程中绝对是悄无声息,足够隐秘的,否则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哇!”唐浅情不自禁地赞叹,“依依,你太厉害了,全被你说中了!看见我的星星眼没有,我现在好崇拜你呀,自从你跟傅三少在一起之后,学到了好多东西啊,刚才的分析实在太有道理了!”
苏梓依耸耸肩,用食指的指腹点点唐浅的额头,无奈道:“丫头,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好不啦?”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穆彦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穆德怎么样了?我看新闻上说他因为车祸撞了人会被判刑,但现在一直处于被保释的状态,难道受害者的家属没有上诉吗,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说起这事儿,唐浅就莫名觉得心烦,她叹口气,眉头皱得紧紧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穆彦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愿意花大钱。虽然穆氏服装现在易主了,但穆家到底还有那么多不动产,穆琛应该没到一穷二白的地步,有的是钱给他那个私生子败。据我所知,穆琛让医院给穆德开了假证明,那家伙现在一直装着病呢,而穆琛则让他的律师团争分夺秒地商量对策,想要跟受害者那边打官司,争取无罪释放。”
“这怎么可能?”苏梓依觉得荒唐至极,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事情都敢做。
“怎么不可能……现在事实已经如此了。”唐浅瘪嘴,“柳意入狱,是因为她偷偷转移了穆氏服装的资产,所以穆琛恨不得亲手送她进监牢,更别提管她。可这件事跟穆德没有关系啊,穆琛向来偏心,而且心里对穆彦有隔阂,一心想要保住他那个私生子,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救他。”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公平,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更好地去应对这样的境况。
苏梓依环顾了一圈房间四周,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她拉拉唐浅的手,轻声道:“浅浅,我有点困了,要不我们睡会儿午觉吧。”
“嗯。”唐浅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她为穆彦感到不值,更为他感到不甘。
凭什么,事到如今,穆琛依然一心偏向穆德,从未考虑过挽回穆彦这个儿子,挽回他们之间的父子亲情,明明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都还有退路的,凭什么?凭什么要对穆彦这么残忍?
难道他真的从未将穆彦当成他的儿子吗,哪怕一刻也没有?
穆彦离开傅家老宅之后,便直奔sc财团。
他提前打电话给李秉约了时间,两人定好在穆彦的办公室见面。
然而穆彦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白箬迎面走来,他对她点点头,算作打招呼,想要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等等。”白箬叫住他,“我得到你回h市的消息,今天是专门到这儿来等你的,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穆彦不解,“你找我有事吗?”
白箬闭闭眼睛,明白有些话再不摊开说,就再也来不及了,“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跟那个来过几次我们公司的唐记者?”
“嗯。”穆彦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
白箬眼尾上挑,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我呢?”
“你?”穆彦皱眉,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白箬,你有话就直说,我约了李秘书,还有工作要处理。”
“你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白箬自嘲道:“一起共事三年多时间,你对我从来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你我之间,除了谈工作,剩下的,依然是工作,但我以为,即便如此,我们之间至少能培养出一点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可是……呵。”
穆彦表情一滞,眼神中透出些许茫然,“你对我的感情?”
“你果然不知道。”白箬嘴角的嘲讽更甚,“不过也怪我,是我一直放不下自己的骄傲,放不下那些所谓的矜持,明知道你眼中从未曾有过我的存在,却依然执拗地站在原地等你来找我,是我太自信太可笑了,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自作自受。”
对于这种事情,穆彦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他拢了拢眉心,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你我之间不太适合谈感情,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搭档。”
“很好的搭档?”白箬冷笑,侧头望向窗外,努力睁大微微发涩的眼眶,逼迫自己强忍住泪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彼此也不说话,连同周围的空气都一起陷入了寂静之中。
良久,白箬回头看向穆彦,就这样定定地看着,穆彦亦回视她,眸底却毫无波澜,平静得让白箬的心一阵阵发冷,然后逐渐凉透。终于,她就像终于明白了什么,阖上眸子惨然一笑,脸颊上滑落一行情泪。
穆彦这是第一次看见白箬流泪,在他的印象之中,白箬是个争强好胜的女强人,能力比很多男人都强,心志比很多男人更加坚韧,而她此刻这副脆弱的模样让他感到惊讶的同时,也让他真正意识到白箬对他的感情可能真的很深。
“白箬,其实你……”穆彦想要安慰她,但一贯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他,语气听起来硬邦邦的,反倒让气氛显得更加尴尬。
白箬却直接狠狠瞪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撂下一句:“你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随后就立刻快步跑向另一侧的楼梯口,迅速消失在了穆彦的视线当中。
穆彦怔怔地望着楼梯口看了好一会儿,尔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生活中总会出现各种意外,白箬突然对他表明心迹,是他从未料到的,所以显得有点儿措手不及。
不过还好过段时间他就要回d市了,以后跟白箬见面的机会应该很少,两人都不会因此太过尴尬。
“叮咚——”
身后传来电梯门开的滑动和轻微撞击声,紧接着是李秉略显疑惑的声音:“穆特助?您……站在这儿,是还要等谁吗?”
穆彦回过神,敛去面上的所有情绪,若无其事道:“没有,我们进去吧。”
“哦,好的。”李秉虽然敏感地觉察出穆彦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而且应该是在刚才他还没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他跟穆彦没有私交,加上穆彦这个人平时比较冷,不爱跟其他人接触和交流,他对穆彦尚属于那种敬畏的心态,因此不敢也不好多问,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sc财团大厦楼下,白浅坐在车里泪流满面,她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这么浓烈的感情,但是这段感情却无疾而终,除了失落和伤心之外,她更多的是觉得难堪。
她放下骄傲,放下自尊,却得不到穆彦的半点回应,她原以为,她不该是一厢情愿的那个人,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到底是她自以为是了。
她和穆彦相识三年,共事三年,却比不上一个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不久的女人。
“嗡嗡嗡……”
包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白箬倔强地用手抹掉眼泪,深呼吸几口气,以最快的速度平复好情绪,仿若一切如旧般,动作迅速地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即便被男人拒绝了,她仍然是那个雷厉风行、刚毅果决的白箬,什么都不会改变。
“喂,哪位?”白箬言简意赅。
“白总,是我。”电话那头的浑厚男音隐隐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白箬已经习以为常的打趣,“咱们已经在一起交流这么多次了,你每次接我的电话,开头第一句都会问我是哪位,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白箬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蔺禹正单手捂着胸口,一副受伤很严重的样子,可她现在并没有心情陪他闲扯和开玩笑,直言不讳道:“蔺总您应该知道的,我这个人没有存电话号码改备注的习惯,如果您的电话号码没让我记住,只能说明蔺总您的魅力还不够,没法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责任在您,可不在我。”
“嘶——”蔺禹龇牙咧嘴地低呼一声,“白总,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