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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依想不明白。
难道就因为人与人之间所谓的阶层区别吗?一个人,即便家世不凡,但总是以恶意揣测别人,看低别人,苏梓依不认为这样的人又能比普通人高贵到哪里去。
“三爷,有消息了。”白箬的办事效率很高,经过傅熠城的提点,她顺藤摸瓜,深入调查当年那家私人医院倒闭的原因,终于有了重大发现,一得到消息,她便立刻打电话向傅熠城汇报了。
傅熠城倚在书房里的窗户前,吹着微凉的夜风,他缓缓开口:“说吧。”
“那家私人医院之所以突然倒闭,背后有程家的手笔。”白箬皱着眉头,这件事情远比她想像中的要复杂,棘手的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料。
“程家?”傅熠城低头捻弄着缠绕在指尖的柔软发丝,这是刚才给梓依吹头发时掉落下来的,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露的幽香,格外好闻。
“对,就是h市的那个程家,也是黎家主母的娘家。”
“哦?居然跟黎家也有关系,真是巧了。”傅熠城低低地笑出声,眸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且……我查到,当年那家私人医院的确曾经有过一个女婴降生,跟太太的年龄完全相符。”白箬的语气有些迟疑,“所以我猜测……太太的身世应该跟程家有关系。”
傅熠城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沉着而冷静,“我知道了,白箬,你继续暗中调查这件事,有发现了就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白箬应下,提起另外一件事,“苏以娟吵闹得越来越厉害了,还威胁说,如果不快点放她出去,她就死在我们面前,让苏先生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三爷。”
“是吗?”傅熠城嗓音里的愉悦让白箬感到十分意外,还不等她想明白,便听电话那头的男音说道:“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
白箬彻底怔愣在当场,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给她这个机会……给苏以娟死在三爷面前的机会吗?
白箬忽然觉得有些微的毛骨悚然。
“待会儿我会去郊外的别墅。”留下简单的一句话,傅熠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爷要来郊外的别墅?白箬反应过来,立刻收好手机吩咐下去。
郊外别墅的一间客房里,苏以娟双目赤红,头发蓬乱地坐在床边,对守在门口的高头大马、精悍强壮的黑衣保镖保持着强烈的戒备之心,谨慎地防着他们会不会突然靠近自己。
她已经有整整一天时间没有吃饭了,身体空乏,四肢无力,甚至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更没有想到那个叫傅熠城的男人居然真的敢把自己软禁起来,心里怕得要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让她整夜整夜地做噩梦,几乎被折腾地不成人性,情绪面临崩溃。
“三爷……”
门外突然传来响动,苏以娟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全身的毛孔都严阵以待,下意识地往后靠。
“咯吱――”房门被彻底打开,客房里光亮大作,苏以娟条件反射地抬手遮住眼睛。
“白箬,我刚才听你说……苏女士要求见我,还想给我们表演一下她的死法?”傅熠城的嗓音冷淡,隐隐带着嘲讽的意味,“有机会见识苏女士的表演,我感到十分荣幸。”
白箬:“……”
苏以娟顿时慌了,猛地站起身来,“傅熠城,你这个杀千刀的!赶快把我放了,否则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如此恶毒的骂法让白箬忍不住皱了眉,她朝黑衣保镖招招手,示意他们行动,傅熠城却淡然地挥手,让保镖退下。
“苏女士,恼羞成怒可不好看。”傅熠城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冷沉的声音一点点逼近苏以娟,不容她有半分退路,“虚张声势的功力也稍显薄弱了,苏女士就会这些?未免太拿不出手了。”
苏以娟眼神飘忽,逞强道:“姓傅的,你不要得意,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警察不会放过你,我哥更不会放过你!”
“呵,是吗?”傅熠城的语气不紧不慢,显得格外漫不经心,“我怎么你了,为什么会犯法?你……有证据吗?”
苏以娟被这一句反问弄得猛然一愣,低声喃喃,似乎有些迷茫,“证,证据……”
先前她以为傅熠城会杀了她,就成天活在下一刻可能小命不保的恐慌当中,这些天她被关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除了断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之外,一直都被好吃好喝地供着,连绝食都是自己主动作的。所以此刻傅熠城突然问起他犯法的证据,苏以娟一时间有点儿发懵。
傅熠城笑笑,“苏女士,我只不过是请你来做客而已,你可不要得了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人要害你。”
苏以娟不满地反驳:“明明就是你……”可一接触到傅熠城亮如寒星的眼眸时,目光仿佛被猛地灼伤了一般急急垂下眼睑,不敢跟他对视,嘴里的话也不自觉地憋了回去。
“我知道你欠了高利贷,现在你待在这里,反而还能避避风头,如果你贸然出去,说不定真的就横尸街头了,苏女士,我是在救你啊。”
傅熠城收回视线,唇角的弧度冷到刺骨,“你的命,于我而言一文不值,没了也就没了,如果你再不听话,闹得我这里不得安宁,到时候我的人下手没个轻重,把你弄得疯了残了什么的,随便找家医院一扔就可以完事,所以……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苏以娟听完这番话,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直愣愣地僵在原地,恐惧扼住她的咽喉,那股窒息感让她面如菜色,嘴唇惨白,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见人总算老实了,傅熠城径直转身,留下一句“好好看着,如果下次再闹,不必手下留情”,便阔步出了客房。
白箬注视着傅熠城逐渐远去的背影,几秒后看向身旁早已瘫软如泥、神色颓败的苏以娟,面色讥讽冰冷,“苏女士,做人还是不要太无知莽撞了,否则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为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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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破壳日正好跟愚人节是同一天,或许这就是过农历生日有意思的地方,不知道下个生日会不会又遇上愚人节,嗯,我就当祝福我大智若愚好了~
今天有加更,稍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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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英雄难过美人关
转眼几天时间过去,傅熙宗寿辰当日,傅家老宅格外热闹。
由于没有大办,所以只邀请了跟傅家关系亲近的亲友,到傅家老宅吃一顿团团饭。
傅老爷子不喜高调,却爱极了热闹,邀请名单列出来,老友子孙晚辈们就可以凑个好几桌,他开心得几乎合不拢嘴。
权晟被关在医院太久,这一口气憋得厉害,总算有机会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在经由主治医生确认伤势差不多痊愈之后,他好说歹说总算向权父权母争取到了一天的放风时间。
傅家老宅门口,温颜挽着权晟的胳膊,忧心忡忡地叮嘱:“儿子,今天虽然是你傅爷爷的寿辰,但你可千万记得不能喝酒啊,否则伤势恶化了怎么办?何况你傅爷爷打小就喜欢你,不会介意这些繁文缛节的,明白吗?”
权晟自知这些日子让父母操透了心,不想再忤逆她的的意思,笑眯眯地应道:“放心吧公主,我今儿个什么都听您的,到时候就以果汁代酒去敬傅爷爷他老人家,行吧?”
温颜满意了,笑着连连点头,伸手摸摸权晟的脸蛋,“行,真是我的乖儿子!”
权野在一旁看着母子俩的互动,心里忒不是滋味儿,吩咐司机停好车之后,直接快步走上前,化自己的身体为肉墙,不动声色地隔开自家儿子和老婆的距离。
权晟:“……”
谁家还没个幼稚鬼老爹!
从小受惯了“压迫”的权晟自觉地选择了不跟自家老爹一般见识,倒是温颜惊讶地回头看向落在后面的权晟,“诶,儿子,你怎么跑后面去了?”
权晟:“……”
因为前面的位置被你老公占了,我自然就被挤到后面来了。
权晟心里憋屈,却无语凝噎,十分知趣地没有把自家老头子给抖出来。
他笑笑,一双桃花眼十分妖孽勾人,“公主,我这不是想给您和老头子留足私人空间吗?你俩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我跟在后面慢慢走就好,您不用管我。”
温颜听了自家儿子这番话,脸蛋上不由得飘来两朵红云,羞赧地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