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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他们说话,偶尔抬头瞟一眼正在放着早间新闻的电视机,却突然被一则新闻引起了注意。
新闻上播报的正是我们莲山镇上发生的事,说是昨天傍晚,镇医院门口的一块大招牌突然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把正从下面路过的一名高中生砸成重伤,目前正在医院里抢救。
本来像这种意外天天都有可能发生,但让我介意的是,那招牌砸下来时,闭路电视的画面上突然跟着闪过了一个胖胖的人影,那人影黑黢黢一团,乍看像是有人无意从摄像机前面闪过的影子,却看在我眼里却形同恶鬼。
我突然想起上回倩倩不好的时候,我到细婶儿屋的去看她,在他们家灶屋里看到的那个矮矮胖胖的人影,跟刚才摄像机上闪过的,居然有**分相似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突,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筷朝楼上跑去。
张宝杉和冯老师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也都马上跟着我跑了上来。一听我说要回白莲河乡,他们立刻对望了一眼,然后跟着跑回房间去收拾东西。
经历过程家村的事,冯老师也已经对张宝杉的身份也有了明确的认识。虽然关于许易的事情他可能还是一知半解,但依他平时的性格,这个时候肯定也不会再多问什么。
直到坐上了回白莲河的长途大巴上后,我心里依旧有深深的懊恼。
我的能力还太差,根本不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平安地把许易救回来。而且就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把许易强行带回来了,我能不能完全掌控住他还是另外一回事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自己身上欠缺得实在太多太多。
许易变成了僵尸,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事情,我肯定是做不出来。
那就算我今天把他强行带回去了,却不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规矩而自律,动不动就凶狠地朝别人扑过去,许家的人又怎么会接受他?我自己又该怎么和他相处下去?
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痛至死的难题!我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深深地皱眉。
接近中午的时候,长途大巴终于到达了莲山镇,我和冯老师在汽车站挥手告别。
从冯老师脸上颓然的表情来看,他对这次去程家村的结果也不甚满意。
我心情郁卒地从汽车站走出来,张宝杉倒是很自觉地一路默默地跟在我后头。我晓得他这个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但凡是跟邪魔歪道沾边的东西,他的反应也不会慢过其它人。
到了镇医院之后,我们立刻找到了杨阳,然后又到开锦的病房里看了他的情况。
从外表看来,这孩子的伤情也不算严重,就是骨折和轻度烧伤。这会子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正躺上床上安静地睡着。
倒是坐在他病床边的细婶儿,一看到我进来了,就立刻像看到救星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我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先冷静,然后又和杨阳稍微聊了几句,这才关上病房的门走到细婶儿身边。
脆弱大约是身为母亲的天性,一旦孩子受到点点的伤害,细婶儿都能哭得跟着泪人似的。这会子看到我,她的泪水也照样没忍住,一边拿手帕抹着一边把开锦遇事时的情况跟我讲了一遍。
开锦比倩倩小三岁,今年刚刚十七,在镇二中读高二。
年少的孩子大都好动又贪玩,开锦也不例外。正好这两年又在镇上交了不少的朋友,今年暑假的时候就跟他们一起骑自行车去搞了一次野营。
哪晓得这野营一搞,就搞出问题来了。
我不晓得开锦选择朋友的标准是否有问题,但从细婶儿描述的情况来看,开锦遇到意外的时候,他的朋友们竟没有一个选择帮助他,反而任他一个人在火堆里挣扎,直到在附近露营的人们赶过来把他救出来。
看我听完之后一直皱着眉头望着开锦没说话,细婶儿也慢慢地噤了声,吸着鼻子在一旁无措地望着我。
我直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开锦不是傻子,让他硬在火里犟着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隔壁的一间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便见几个护士推着一个病人从门口的走廊中疾疾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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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过阴1
第100章过阴1
第一百章过阴1
我和细婶儿有些诧异地站在门里望着,直到那一动不动的病人被推进了走廊尽头的手术室之后,才有些嘘唏地对看了一眼。
然而过不多久,才恢复了安静的走廊里突然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是很明显的高根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而急促。
我循着声音皱起眉头朝走廊中望了一眼,便看到一个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女人,正满脸怒容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人则紧紧跟在她身后,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安慰的话。
但是前面的女人显然已经气炸了,连甩都不甩他,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气势汹汹地往过走,直到走到开锦的病房门口时,才用力顿着脚停了下来。
正在病房里给开锦掖被子的细婶儿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到那个女人时,脸色顿时就僵了僵。
“你儿子呢?叫你儿子起来,让他莫再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要再搞下去的话,小心我们不客气了”
被她这一吼,细婶儿泪痕未干的脸上立刻又露出抹无措的神色,转头望了望床上睡着的开锦,又朝气势汹汹站在门口的女人看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虽有些狐疑细婶儿见到这个女人时变脸的原因,却也不忍看她被一个外人逼得这么慌张失措,于是立刻走过去挡在了那女人前面,勉强笑了笑道:“请问你是哪个?找我们家开锦有什么事么?”
一听我这话,那女人立刻伸手把脸上的泪痕一抹,声音也跟着高了八度。
“你们是许开锦屋的人吧!那就没得错了,我儿子和他是同学,自从前几天跟他一起去野营回来以后,我屋里就整天发生怪事儿,昨天我儿子好心来看他,回去的时候还被医院外面挂的那块招牌给砸中了”
那女人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那手指头就差点要点到我鼻子上来了,要不是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拦住他,估计她可能还想要跟我打一架。
我向来不肖于和人指手画脚,只看着她使劲皱了皱眉头。
而那个女人的话也还在没完没了地从嘴里往出喷:“我听我儿子说他会搞法术,那天跳进火堆里那个实验也是他自己要做的,烧成什么样都和别个没得关系,你们凭什么还要搞些邪术在背地里害人”
一听她这话,我顿时有些明白造成这场意外的真正原因,顿时有些头痛地抚了抚额。
归根结底,还是开锦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像会法术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外面随便跟人说咧?
我一边思忖一边摇了摇头,正想着该怎么跟这个女人解释时,便听到开锦带着诧异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阿姨,你说郭诚受伤了!?”
一听到开锦的声音,我们立刻纷纷转头,把视线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而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这时更是顺势从病房门口走了进来,一脸凶狠地望着开锦。细婶儿在背后看得大概有些心慌,赶紧上前几步护在了开锦身前。
“是的咧,他受伤住院了,还被那块掉下来的招牌砸得快要死了,你这下高兴了么?”
听着那个女人满脸怨毒地说出这些话,开锦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沉默地抿了抿嘴角,而后才抬眼看了看那女人道:“对不起,我没想过要害他的”
但那女人听了他的话之后却依旧没有好脸色,冷冷地看着他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没得益处,除非你能让那些厄运不要再缠着他,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被你害死”
听到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缓和了,我立刻走到她面前好生安慰了几句,而之前跟她一起找过来的郭诚爸爸也在这时急忙上前安抚。
“我跟你们说,我儿子刚才又被送进了手术室了,这一回要是还脱离不了危险期的话,我一定要去找个道士来好好收拾你们,花几多钱我也无所谓。”
最后,郭诚的妈妈看起来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但依旧被他男人以到手术室门口等儿子的借口拖着拉走了。
听着她临走之前撂下的狠话,细婶儿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