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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尴尬地望着她,不晓得她这态度变来变去的,到底是要闹哪样。
但是既然来了,我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被她挡回去。
一边想,我一边扯着嘴角朝她干笑了两声道:“周老师,不好意思啊,刚才刘老师他们过来探病的时候我没得空,所以来晚了,你莫伤心,叶老师肯定能好过来咯!”
一听我这话,周老师的脸色立刻变得更难看了,用强硬的姿态把我和张宝杉拦在门外,连看都不准我们朝里看一眼。
这可真是古怪了啊!就算不愿意有人来探病,但也不至于连望都不给我望一眼睛吧!
我和张宝杉吃了闭门羹,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又不想放任事情就这样下去不管。
最后一商量,只能叫杨阳给我们在叶海华附近找个病房,我和和张宝杉在里面将就一晚上,看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杨阳一听我的话,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望着我,直到视线在张宝杉身上梭巡了两圈之后,才似有所悟地看了我一眼道:“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你的眼光居然掉到了这个档次!”
我晓得她这是误会了,但当着张宝杉的面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对她随意摆了摆手便把她给撵走了。
这时候的天气才刚刚入夏,夜里还有点倒春寒,我裹着被子坐在病床上,张宝杉则抱着手臂守在门边。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走廊外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轻响。
我眨了眨眼睛,脑子也跟着飞快地恢复了清明,然后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打算叫张宝杉打开门来瞧瞧,究竟是怎么回来。
不想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这货正靠在门柱上睡得死沉死沉地,口水都快滴到衣领上了。
我咬着牙在他胳膊上重重地拧了一把,直看到他痛得龇牙才松开。
张宝杉睁开眼睛,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苦着脸望我,正要开口说话时,却被我打个手势给制止了。
咚咚咚的响声这时变得更清晰起来,而且十分有节奏感,就像有人拿个木槌一下一下在墙壁上敲似的。
我和张宝杉轻轻打开病房的门,探出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
医院的午夜,静得吓人。走廊里一片空荡荡的,就连刚才那些窜来窜去的小鬼也都不见了,就像是为了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我轻手轻脚地从病房里面走出去,一踏入走廊,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脖颈子后面也总感觉像是有扇窗户没关紧似的,凉飕飕地直透着风。
叶海华的病房门还关着,但那声音无疑是从他的病房里传出来的。
随着一阵阵的阴风从走廊里吹过,一股恶臭中带着血腥的味道也渐渐在我鼻尖上蔓延开来。我吸了吸鼻子,立刻认出这是怨灵的气味,看来那只在背后捣鬼的恶鬼就隐藏在这附近。
我一想一边贴着走廊边的墙壁,跟张宝杉一起向叶海华的病房门口摸去。
这时,走廊里的灯管突然啪滋啪滋响起来,明明灭灭了几下之后就彻底熄了。
眼看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我立刻有些紧张地往墙壁上贴了贴。冰冷瓷砖透过衬衫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上,让我感觉更冷了。
透过模糊的光线,我发现张宝杉也正一脸紧张地站在离我三步开外的地方,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叶海华病房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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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真相
第079章真相
第七十九章真相
咚咚咚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耳边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我瞪大眼睛转过头一看,才发现叶海华病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推开了,而一只枯瘦得只剩下指骨的手,正紧紧地抠在那门边上。
我死死地盯住那只手,骇得顿时屏住了呼吸。
随着那房门越开越大,一个瘦长的人影也一步一拖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眼前实在太黑,我一时没办法认清走出来的人究竟是哪个,只通过那披散在脑后的长发,辨认出大约是个女人。
只是奇怪的是,这女人胸前居然挂着一面碗口大的镜子,而且头顶上还戴着一顶古怪的帽子,在黑暗中慢慢地挪着步子向住院部门口走去。
张宝杉也早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只一动不动地贴在墙边上,望着那个女人低着头从病房里走出来。直到眼看她要走到走廊尽头这后,才一抬手示意我跟上去。
我这时本来还想看看在病房里陪床的周老师有没有事,但又着实有些奇怪这个古怪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左右一思量之后,还是跟在张宝杉身后追了上去。
那个女人从医院里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出来。值夜班的护士们就像喝了**汤似的,在她走过去之前就直接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就连守门的保安大叔也逃不开这个厄运。
我和张宝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路从镇医院走到了周老师家住的那个小区,然后在小区外面那片荒凉的树丛边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似乎对这一块相当熟悉,一路连头都不用抬,就晓得哪里要拐弯哪里有岔道。
直走到那天我们在草丛里发现的那个小庙前之后,她才蹲下了身子,把那个积满灰的香炉顶在了帽子上,然后伸手到那神龕下面掏出一把锤子和几口铁钉,慢慢朝那棵大槐树下走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女人在月光下的身影,居然跟周老师有七八分相像,一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惨白的月光冰冷地照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胸口的镜子里反射出一道阴森森的寒光。而被那光芒照到的地方,突然便有许多白影子,从空无一物的荒地里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那些影子飘飘忽忽从四面八方涌来,个个都垂着个头,有些神色幽怨,有些表情恶毒,有些一看就是现代的,有些则穿着不晓得是哪个朝代的服侍,但无一例外的全是女性。
我从开了天眼之后,还是头一回一次看到这么多女鬼,顿时都骇得有些懵了,手指也下意识地往胸前的玉佩上摸,像是想要寻找某种慰藉似的。
就在我在那玉佩上摸了不一会子之后,一股阴冷的气息也跟着你我手指尖蔓延开来,熟悉的温度让我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平复下来。
而这时,那些从野地不断涌出来的鬼魂也像是被什么吸引似的,突然全部钻进了那个女人胸前挂的镜子里,女人的眼睛也在吸收了那些鬼魂之后变得一片血红,泛起幽幽的红光。
我惊恐地望着她,发现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子这后,就转身朝不远处的那棵槐树底下走了过去。
半晌之后,一阵有力的敲击声便从那树底下传了过来。因为四周太过于寂静,那声响乍一听起来就像是从人脑子里面传出来似的,刺得耳膜发痛。
“看来就是她了。”
张宝杉这时也皱着眉头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道符,抬脚缓缓朝那树底下走去。
白惨惨地月光这时正斜斜地落在那棵大树底下,我从侧面的方面朝那个女人一看,就立刻认出了那熟悉的面部轮廓。
是周老师!
她站在那棵大槐树下,一边狠狠地用锤子锤着铁钉,一边用怨毒的声音反反复复念着一句咒语。
“汝负我情,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汝负我情,我咒汝命,以是因果,夺汝之命”
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和阴毒的腔调,让站在冰冷夜风中的我看得遍体生寒。原来诅咒叶海华的人,居然是周老师自己。
大约是因为隔得太近的原因,这一回周老师终于发现了我们。她先是站在槐树底下顿了顿,过了一会子之后才慢慢把头朝我们这边转了过来。
映照在月光下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青紫的嘴唇,血红的眼睛,眉梢眼底全是恶毒的神色,像是恨不得随时取人性命一样。
“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要阻止我?坏了我的好事,拿命来”
从周老师嘴里发出来的,是完全不同于她本人的粗噶声音,她一边说一边丢掉手里的锤子和铁钉,就猛地朝我和张宝杉扑了过来。
这一回张宝杉的反应倒是极快的,一闪身便护在了我前面,然后将手里的两道黄符丢出去,一口咬破自己的的中指就开始念起咒来。
我晓得他这是要用自己的中指血作法,禁不住暗自在心里替他龇了龇牙。
“太上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