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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有些着急。刚才下车的时候,那个司机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让我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有虫子钻进他皮肤里?难道他也是个蛊师?”
直到听到我这么说时,张宝杉才变得认真起来,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边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我道。
“我不晓得,总之经过刚才的事,他肯定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如果他就是那个向叶枫下毒的蛊师的话,这时就肯定已经晓得我们来了。”
“唉,晓得了也没得办法,我们就是来向他讨解蛊的方子的,又没有得罪他,难道他也要害我们?”
我摇摇头。这个男人会不会害我们我不晓得,但他刚才看人那目光,确实不像会是与人为善的人。
摇摇头抛开脑袋里的那些杂念,我便又朝周围看了两眼。
前面的树林边除了那个湖之外,似乎还有几间屋子,橘黄的灯光此时正从窗口里泻出来,看得人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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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蛊师
第133章蛊师
第一百三十三章蛊师
在这种又累又饿的夜晚,能找到个像样的地方歇歇脚是最得人心的。于是在考虑了片刻之后,我就和张宝杉两个推着自行车走到那两间屋子前,敲响了门扉。
来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抱着个小毛头儿婴儿,紧紧地挨在怀里,像是正在哄着睡觉。
听说我跟张宝杉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上,她似乎有些为难,正犹豫时,屋里又出来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她的皮肤看上去如同上了年岁的松树皮一样沟壑纵横,还布满了黑黄色的老人斑,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我们。
“娘,这两个年轻伢子说想在屋里住一夜,你看么样儿?”
抱着小毛头的女人一边朝她说着,一边又晃了晃手里的孩子。
那老太婆听了她的话之后,看着我跟张宝杉的眼神依旧未变。我以为她是不答应,赶紧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到女人眼前,道:“出门在外实在不容易,我们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的,只要能有个过夜的地方就得了。”
直到这时,那老太婆才朝我里的钱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那个女人收起来,然后便转身进屋里去了。
我一看,晓得她这是答应了,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等我们放好车子进屋之后,那个女人已经把孩子放下了。问我跟张宝杉两个吃夜饭了没有,要不要她去做点。
张宝杉一听,立刻猛点头,眼冒绿光的样子不像是饿了一下午,倒像是饿了一个月似的。
我心里这时还在为刚才那个像是蛊师的男人烦心着,一时也没心情去想别的,只用尽了力气想在脑子里搜刮些关于蛊毒的东西来。
可想了半天之后,我才深深体会出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含义来,于是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女人的手脚非常麻利,不到十几分钟就端了两碗家常菜和一盆白米饭来。我将就着吃了些,便问了那个女人借了脸盆和木桶,到里面房间里随便擦了擦身子。
出来时张宝杉也吃完了饭,正和女人说着话儿。当听她问到我跟张宝杉是什么关系时,我立刻抢在那个二货面前答了一句,说我们两个正在处对象。
那个女人一听,立刻一脸了然地朝我笑了笑,而张宝杉则一脸懵逼的把目光转向我,那傻样害得我也不由得跟着臊了一把。
其实我对那女人这么说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什么,而是因为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我怕到了夜里还会出什么乱子,所以还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比较好。
果然,听说我跟这家伙在处对象之后,那女人在安排房间的时候就只给了我们一间,还帮我和张宝杉把那车上的两包东西搬了进去。
张宝杉那个二货虽然一直处在状态之外,但看到我一脸警告的样子之后,便也没多说什么,只乖乖地跟我进了房里。
“快,把你身上那两本关于蛊毒的书拿出来给我看看。”
一等那女人转身关上房门,我就立刻朝他伸出手道。
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以往我因为不晓得蛊毒这个东西,所以对它也极少关注,现在真碰上了,就不得不多了解了解。
直到这时,张宝杉才似乎渐渐明白了我的意图,一边从怀里把书掏出来一边兴味索然咂了咂嘴。
我这时也懒得理他,直接接过书就翻开看。好在先头已经给了那女人钱,这会子也不担心多用了人家的电,便一直就着灯光坐在房里看了大半夜。
张宝杉那货大约是累着了,在我看书的时候就已经靠着桌子睡了过去,呼呼噜噜的鼾声一直在我耳边响个没完。
直到了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口渴,就起身到外面去倒水喝。
大约是到了午夜的光景,外面堂屋和灶屋里都是一片漆黑,女人和她的婆婆都像是已经睡下了。
我摸黑在灶屋里摸了一阵之后就,就在她家灶上找到了个葫芦瓢,然后拿着瓢子到水缸里去舀了一瓢水就送到嘴边喝了起来。
不想那水一喝进嘴里,我就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还带着微微的苦涩,味道真是说不出的古怪。
这样的水,就算是再渴我也喝不下去了,只能皱了皱眉头有些失望地把那水倒到地上,转身又从灶屋里摸出来。
不想这回出了灶屋之后,我突然听到刚才一片漆黑的主人房间里似乎有动静传来,而且好像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难道这家的女主人还没睡?一边想我一边忍不住又朝她半开的门缝里多看了两眼。
那女主人刚才对我们的态度也算不错,还特意做了饭给我跟张宝杉两个人吃。若是换作别个,看我们没叫她去做,也不一定会费这个手脚。
就在我一边想一边走到那间屋子门口时,里面突然传来哧的一声轻响,接着便有火光亮起。
我就着那火光从门缝朝屋里一看,便望到是那个女人正蹲在地上点着蜡,心里不由得跟着愣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又不是没拉电线,怎么她还用蜡烛咧?
可是这个想法才从我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便又接着做出一个让我更诧异的举动来。只见她把手里的蜡烛在地上固定好后,便转身到床边去把那个尚在襁褓里的小毛头抱了过来。
那小毛头身上这时只裹了块布,一动也不动的,被她抱在手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乖囡儿别怕,妈妈这就让你吃饱饱,吃饱饱身体好,我屋的乖囡才会长得高”
我见她一边望着那毛头慈爱地笑着说,一边抱着她向屋中间走去。
那里正放着几根点燃的蜡烛和两个半米高的瓦缸,女人走过去之后,就直接把手里的小毛头轻手轻脚地放进了其中的一个瓦缸里,然后一边瞅着那瓦缸里面,嘴里一边继续喃喃地念着什么。
我一看这情景,顿时惊得下巴颏差点掉地上去了。
这个女人,是想闷死自己的孩子么?
这么一想,我立刻又觉得出一个怪异的地方来。我和张宝杉从来时到现在,只怕也在这屋人家里呆好几个钟头了,当中竟然没有听到这个小毛头哭过一声
这么一想,我身上立刻又是一阵寒毛倒竖,脚下也跟着有些发软。
我颤抖着压抑住逐渐失控的呼吸声,依在门缝前继续朝里望,便看到那女人突然咧开嘴角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来,拿一把刀在手腕上轻轻一割,一线鲜红的血便顺着她的手腕尽数流进了那个瓦缸里面。
我去!这也太骇人了吧,居然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婴儿?
然而让我诧异的事到这里还不算完。
在那女人的血流进瓦缸去之后,我便突然听到缸里面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就像有很多东西在里面使劲爬似的。
就在我听得头皮发麻的同时,那个瓦缸的边缘便也跟着冒起一圈虫子来,一个个生得黑黢黢的,又长又细跟蚯蚓似的,密密麻麻地朝外翻滚着。
我一看,差点当场就要吐出来了,赶紧捂着嘴巴从她房门前飞快地倒退了几步,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里去找张宝杉。
这货到这种时候居然还睡得着,而且口水都快从嘴边流下来了。
我惊魂未定,一边怕那被那女主人发现我刚才偷看她,一边又为自己和张宝杉住进这样一屋人家里担忧。
跟这女人比起来,先头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