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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想一边又朝那几具尸体多看了几眼,生怕他们会像电影里拍的一样,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赵庭君这时已经走到了停尸房的门边,回头看到我依然有些惴惴地地站在那几具尸旁边之后,立刻皱了皱眉,身体瞬间在原地消失,又马上出现在了我眼前。
“来,跟着我走。”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安慰,又仿佛有些无奈。白皙而修长的手指从湛蓝色的衣袖下探出来,静静地递到我面前。
我心下正微微不安地跳着,听他这么一说就立刻顺着他的话,把手搭在了他掌心中。
指尖下的触感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这冰冷的感觉,却让我意外地心安。任他拉着我的手,从排着一堆尸体的停尸房里走过,一直来到大门前。
从停尸房里走出来之后,眼前便又是那条阴森森的地下走廊。
先头张栋的妈妈用响声把我引到了右边,但我和赵庭君现在站的地方却是在楼梯的左面,想来她对我的偷袭也是不是临时起意的。
这么一想,我便更担心起开锦的安危来。那个女人既然能对我做这种事,对开锦肯定更不会手软。
飞快地从昏暗的走廊里走出来,眼前便是通往地上一层的楼梯了。正当我有些心急地跨上楼梯想要上去时,走在我身后的赵庭君却突然伸手朝前面黑暗的角落里指了指。
“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望到那地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再走近了仔细一瞧,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堆灰烬,而且闻起来似乎是刚烧了不久的。
莫不是这个女人又下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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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医院做法
第107章医院做法
第一百零七章医院做法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心里顿时又惊又怒,侧身越过赵庭君就赶紧朝楼上跑去。
楼上的院子里已经不见了张栋妈妈的身影,而且这时的天色看起来也已经有些晚,约莫是到了下午三四点的光景。
我这才惊觉,原来我在那间地下室里已经昏睡大半天了!
一路小跑着来到二楼之后,我正好看到杨阳拿着病历本从开锦的房间里走出来。一看到我,她立刻皱了皱眉,狐疑地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道:“你这半天是去挖煤了么?怎么搞得灰头土脸的?”
我当然不好把先头的事情告诉她,只一边跟她敷衍着说是在外面办事的时候摔了,一边朝躺在病床上的开锦看了两眼。
还好,那孩子还跟之前一样,正坐在床上看漫画书,并不像是中了咒术的样子。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杨阳脸上虽然还有疑色,却也没再多追问,只说五奶奶病房那边,她已经叫人加好床了,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那里。
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我立刻拍了拍她的手臂,叫她不要担心我,要是有困难我肯定会找她的。
直到听到我这么说之后,杨阳的脸色才算是好了点,然后拿着病历本一边唠叨一边扭着屁股走了。
张宝杉这个二货这时又不晓得又跑到哪里去补觉了,我被人关了这大半天,他居然也毫无察觉。
在二楼和三楼上下跑了一圈,看到开锦和五奶奶的状况都还算稳定,我这才稍微放心了点,便又到开锦那几个同学的病房门口偷偷瞅了瞅。
哪晓得这一瞅才发现,那个叫郭诚的孩子的妈妈,这时就站在二楼的走廊里,还带着另外两个同学的家长,一堆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我看得眉心一跳,心想这个女人不晓得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不料我这边才想着,那郭诚的妈妈就从人缝里望到我来了,立刻脸色一沉,径直走过来朝我道:“你是许开锦的家里人是吧,上回跟你们说过,要是再搞些歪门邪道的话,我就要找人来收拾你们,你们到底听清楚了没有?”
我顿时被她说得恼火,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气望着她道:“郭诚妈妈,你先不要激动。说话是要有根据的,我家开锦还是个孩子,你们屋里那几个娃子又是他的同学,开锦怎么会在他们身上搞这些东西咧?”
郭诚妈妈一听,却立刻望着我冷笑一声,侧侧身子从后面让出一个男人来。
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开外的年纪,长得精瘦精瘦的,一双倒三角眼里精光烁烁,上嘴唇上留着两撇山羊胡子,身穿一套浅灰色的棉布衣裳,脚上一双黑布鞋,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一脸傲慢地望着我。
我一时没明白郭诚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又有些狐疑地看向她。
“这位刘师父是我们特意请来做法的,你回去告诉许开锦的娘,她儿子要是再不收手的话,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能怪我们。”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看她说完之后就准备走人,就有些冲动地上去拦住她道:“随便你们怎么说,但那几个孩子住院的事确实与我们家开锦无关,要是这个刘师父真是个高人,他应该看得出来。”
不想我这话才一说完,站在原地摆了半天姿势的刘师父就立马咳嗽了一声,绷着一张脸望着我,刻意用那种阴阳怪气的音调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万物有因果,若是你家娃儿真是无辜的,就算咒术真的被我打回去,也伤不了他一根头发丝儿。”
这娘的简直要气死我了!
我这边正气得呼呼的,那边郭诚的妈妈便带着那个所谓的刘师父,跟其它几个满脸怨气的家长一起进了病房里。
我顿时急得心肝里简直能冒出火来。
那伤人的东西是五奶奶引来的,这时她又正因为反噬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若这刘师父果真是个高人,把那法术给打回去的话,只怕五奶奶就再难从那病床上起来了。
一边想,我一边慌手忙脚地打电话把张宝杉叫了出来,叫他帮忙想想法子。
结果那二货跟我一起站在走廊里,盯着那个刘师父瞧了半晌之后,便挠着后脑壳有些狐疑地望着我道:“我怎么没听我娘提过这个人?他真是我们道上的么?”
我原先只晓得着急,一时间哪想得了别个,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也顿时跟着愣了一愣。
跟黄四姐儿母子两个混了这长时间,凡是道上有名的几家师父,也都是听他们提过的。
目前在天师道能与我们正一派齐名的,也只有茅山、灵宝、清微三大派,而这三派也都在莲山镇上少有露面,眼前这个刘师父其人,更是闻所未闻。
心里一边想着,我脑子里那股不断上窜的火气也渐渐小下来,眯着眼大大方方站在郭诚的病房门口,打算看看这个刘师父到底准备做么事法。
见我和张宝杉一直眼巴巴地杵在门口,那郭诚的妈妈也不打算来赶人,只偶尔冷冷地朝我们瞥两眼,颇有几分看我怎么对付你们的架势。
而那个刘师父,大约也不清楚我跟张宝杉究竟是什么人,只一边摸着嘴边的那两撇胡子,一边假模假式地从口袋里摸了几张符出来。
那符上画的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反正我在张宝杉手里是从来没看过。
把符贴在郭诚身上之后,刘师父又从旁边的一个年轻后手手里接过了一个小木盒,盒子里大约装的都是他吃饭的家伙事儿。
我看他一边打开盒子在里面摸索着,一边还很是戒备地转头瞄了我跟张宝杉两眼,像是怕我们两个看了去似的。
望着他那一脸阴阳怪气的样子,我立刻皮笑肉不笑地朝他扯了扯嘴角,便听他啪地一声,把那个盒子用力关上了,手上也跟着多了一包血浆一样的东西。
望着那一包暗红色的血,我这才忍不住挑了挑眉头。要这里面装的真是黑狗血的话,我不得不承认他行骗的手段搞得极到位的。
我这边才想着,便见刘师父把那包血浆打了开来,然后把血挤在了一个瓷碗里面,大半碗血被他绕着病床撒了一圈,然后又抹了些在郭诚脸上。
想那郭诚的脸上本来就一片死气,这会子被他用黑狗血一抹,顿时就让人看起来没牛改缚戳硕既滩蛔“淹菲似�
我有些膈应地皱起眉头,忍不住啧了啧舌。心想郭诚这孩子也真是倒霉,被他父母请个神棍来这样瞎摆弄。
话虽这样说,但那黑狗血一用上去倒还真是起了些作用。先不说这个刘师父到底是不是个真天师,但那黑狗血辟邪的功效却是货真价实的。
郭诚的脸一沾上黑狗血之后,就从鼻孔里就冒出一股黑色的雾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