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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想立刻再试一次,但坚持不受诱惑,因为菲林还得执行更重要的任务。
菲林跳起来冲出书房,差点就被罗森绊倒。他双腿外开靠墙坐在地上,看起来像喝醉了其实不然,他知道他是被赫尔墨斯推倒成半昏迷状态。
菲林低头瞪着他,知道自己应该杀了他,他老早替瓦乐斯准备好的毒药还在菲林袖口的小袋子里,他可以强迫他吞下去,但那不是用来导致快速死亡的毒药。
他似乎猜到了菲林的想法,就从菲林身边爬开,跌跌撞撞地沿着墙离去。
他又凝视了他好一会儿,努力地冷静思考。
菲林承诺艾特罗在行动之前先和他商量,赫尔墨斯也没要菲林找到间谍后就杀了他。顿时菲林想到他应该交代菲林这么做,只因菲林无法做决定
而放过罗森一马对我来说可是最困难的事情之一。当他在走廊上跨出六步之后,忽然听到他大喊:“菲林知道你做了些什么!”
菲林转身面对他。“你在说什么?”菲林低声问道。菲林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希望他能让菲林杀了他,但也因自己的极度渴望而毛骨悚然。
他脸色发白却不退缩,让菲林想起一个虚张声势的孩子。
“你自以为是国王般神气地走着,非但瞧不起菲林,还在我背后冷嘲热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扶着墙壁站起来,却还是站不
稳。“但你可没那么了不起。你只暗语传声了一次就自认是大师,不过你的暗语传声就像你的狗把戏一般拙劣!
别以为你可以一直昂首阔步。总有一天你会被打倒,而且就快了!”
菲林心中的狼吵着要他立即报复,但菲林控制住不发脾气。
“罗森,你敢偷听菲林和赫尔墨斯王子暗语传声?菲林想你没这勇气。”
“你知道我敢,小杂种。我根本不怕你,所以也不用闪躲你。我就是敢,小杂种!比你想象中的还敢。”他站立的样子显示出他愈来愈大胆。
“我猜如果是不忠和叛变,你恐怕就不敢了。喔,你这宣誓效忠的奥秘法术小组成员,你可告诉菲林,赫尔墨斯王子的死讯不都公布于世了么?
你却监视菲林和他暗语传声,难道你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罗森站在那里,可真是吓呆了,过了一会儿又大胆开口:“想说什么就说吧,小杂种。如果人们否认,就没人会相信你。”
“至少懂得该沉默的时候不要开口。”凯东说道。她像一艘扬帆航行的船似的走在走廊上。他没让路,迫使她和菲林擦肩而过,接着她就像捡起掉在地上的篮子般抓住罗森的手。
“沉默是另一种形式的说谎,凯东。”她让罗森转过身子,然后带着他渐行渐远。
“你知道赫尔墨斯国王还活着!”菲林在他们身后吼叫。“难道你认为他不会回来了么?你以为永远不需要解释自己的谎言么?”
他们经过转角之后就消失了,留下菲林独自大发雷霆,他同时诅咒自己竟如此大声喊出这个机密。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迫使菲林激发内心的冲劲。菲林离开赫尔墨斯的书房,在城堡中暗自寻觅。
厨房里的人都在忙,厨娘也没时间招呼菲林,只问菲林有没有听说一条大蛇躺在大壁炉前面,他就说那条蛇一定是为了避寒才爬进柴火堆里
接着菲林拿了一根木柴进来,表示这股暖气应该能让它恢复生机。
厨娘只是摇摇头说她可从没这么听说,还表示这是厄运的预兆。
菲林表示最近十分心累,因为王国的事情让他整个人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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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青山绿水(七十二)
她又对菲林重复了井边麻脸人的故事,但这次的剧情是麻脸人喝了水桶里的水,而当他放下水桶时,水就像血一般从他布满斑点的脸上流下来。
她吩咐厨房的侍童从洗衣井里打水来烹调所有的餐点,因为她可不想看见有人死在她的餐桌上。
菲林带着那令人愉快的评注离开厨房,手上满是顺手牵羊而来的甜蛋糕。走没多久就看到一位侍童站在菲林面前。“您是卡兹银辉,银辉的儿子么?”他谨慎地称呼菲林。
由他宽阔的颊骨看来,他可能是从维洛特鲁来的,然后菲林就在他满是补缀的衣服上找到了代表维洛特鲁的黄花。以他的身高来说,这是一位异常瘦削的小伙子。于是,他严肃地点点头。
“大人,维洛特鲁的普朗克公爵希望您能尽快和他会面。”他小心翼翼地说出每一个字,他不禁怀疑他是个新手。
“那就是现在了。”
“那么,他可以带您去见他么?”
“菲林知道怎么走。这些东西给你,他不该把这些拿上去的。”菲林把甜蛋糕交给他,只见他一脸狐疑地接过去。
“菲林该帮您留着么,大人?”他认真地问道。这个男孩如此重视食物,真让菲林感到难过。
“或许你可以帮他吃掉,而且如果你觉得好吃的话,不妨到厨房告诉人们的厨娘莎拉你是多么欣赏她的手艺。”
无论厨房里有多忙碌,一位瘦小子的赞美必能为他赢得至少一碗炖肉。
“是的,大人!”菲林的指令可让他容光焕发,接着他匆忙跑开,嘴里已经含着半块蛋糕。
次等客房在大厅的另一侧,对面是国王的房间。菲林猜因为这些房间的窗户面山而非面海,采光欠佳,所以才称为次等客房。但次等客房的大小和气派却无异于任何一间豪华客房。
菲林记得之前曾经走访的一间次等客房,可装潢得相当体面。维洛特鲁的侍卫让菲林进起居室,里面只有三把椅子和房间中央一张摇晃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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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站在房间中央直到普朗克公爵从卧房走出来招呼菲林。他请菲林坐下,然后人们就尴尬地拉了两张椅子到壁炉边。
桌上原本应该要有面包、糕点,以及茶具和泡茶的药草,还有一瓶瓶的好酒迎接公鹿堡的贵宾才对,但此刻桌面却空空如也,着实令菲林感到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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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彼此交换了些无关紧要的幽默小语,接着普朗克如同跳进积雪的马匹般直接切入话题。
“菲林明白克里克国王病了,病情严重到无法接见任何公爵,陛下当然也忙着为明天作准备。”这嘲讽犹如厚厚的一层奶油般沉重。“所以,他希望能晋见芙萝娅王后。”他若有所思地宣布。
“你也知道,她曾慷慨解囊助菲林度过难关。但她的女佣们却把菲林挡在房门外,说她玉体欠安所以不接见访客。
菲林听说她怀孕了,还因骑马到紫罗兰而流产,目前正处于哀悼时期。是真的么?”
菲林吸了一口气,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回答。“国王正如您所言病得不轻,所以菲林想您只能在典礼上看到他。王后也不太舒服,但菲林相信如果有人告诉她您亲自来到她的房门口,她一定会接见您的。
而且她并没有流产。她为了保卫洁宜湾而骑马前去御敌,如同她送您珍贵的蛋白石筹措经费般,因为她深恐自己若不立刻行动,就无人会伸出援手。
况且,她这一趟到洁宜湾对她的胎儿并未造成威胁,而是她前几天在烽火台的楼梯上跌倒了,还好这意外只是虚惊一场。
尽管王后伤得不轻,还是保住了胎儿,并没有流产。”
“我明白了。”他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人们之间的沉默似乎生了根似的,他愈等就愈觉得时间漫长。最后,他终于把身子往前倾,并且示意菲林照着做。当人们的头靠得很近时,他平静地问道:“卡兹银辉,你有任何的雄心壮志么?”
这就是了。克里克国王多年前就预知了,艾特罗最近也做了相同的表示。普朗克见菲林没立即回复,于是继续说下去,每个字听起来都像他精雕细琢的石子,磨好了之后才交给菲林。
“致远家族的继承人是个尚未出世的胎儿,一旦陛下自封为王储,难道你不认为他会尽快篡夺王位?人们可不希望如此。
这些话虽然出自我的口中,不过这也是紫罗兰和克劳修斯公爵们的意思。克里克已年老体衰,不过是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