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他算什么?我也不是个妻子。”她平静地指出。
“在菲林的心中,你是。”菲林痛苦地对她说。
这是菲林仅能给她的一丝怜悯的安慰,他也因她接受了这个说法而感到羞愧。她走过来将额头靠在菲林的肩膀上,他温柔地拥抱她,过了一会儿更紧紧抱住她。
当她依偎在菲林的怀里时,他对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菲林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有……怀孕么?”
“什么?”她伸手一推离开菲林的怀抱,抬头注视着菲林的脸。
“你怀了菲林的孩子么?”
“我……没有。不,他没有。”她稍作停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
“我只是有点纳闷,就这样。菲林是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人们结婚了,而菲林到现在都还没怀孕,邻居就会对人们猛摇头。”
“真的么?”菲林从来没想到这一点。
菲林知道有人怀疑芙萝娅是否不孕,因为她婚后一年来都没怀孕,但她的不孕是个公众话题,他却没想到连邻居都会如此对新婚夫妇寄予厚望。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有人给菲林他们母亲的泡茶偏方,或是野猪牙粉让菲林在晚上加进你的麦酒里。”
“是真的么?”菲林将她搂近菲林身边,傻傻地露齿而笑。
“嗯。”她回菲林一个微笑,然后笑容缓缓褪去。“是这样的。”她平静地说道,“菲林有服用其他药草防止自己受孕。”
菲林可没忘记星彩那天的教诲。“我听说如果妇女长期服用那一类药草的话会生病。”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况且,还有其他的选择么?”她有些刻薄地补充。
“就只剩灾难了。”菲林承认。
她对菲林点点头。“卡兹,如果菲林今晚说是,如果菲林怀孕了……你会怎么做?”
“菲林不知道,他没想过。”
“现在想一想。”她恳求菲林。
菲林缓缓道来:“我想我会……想办法在某处替你找个地方(菲林会找艾特罗,他会找博尔赫斯,然后求他们帮忙,他心里发毛地想着),一个安全并远离公鹿堡的地方,或许是上河。
菲林会抽空去看你,也会想办法照顾你。”
“你是说你会把菲林摆在一旁。菲林,还有……人们的孩子。”
………………………………
第四百四十章 青山绿水(三十六)
“不!菲林会维护你的安全,让你呆在一个没有人会羞辱和嘲笑你独自抚养孩子的地方,当他有能力时,就会去找你和人们的孩子。”
“你有没有想过跟人们一起走?人们可以离开公鹿堡,你和菲林,然后现在就到河?”
“我不能离开公鹿堡,关于这点我也已经尽菲林所能向你解释过了。”
“我知道你解释过了,他也试着了解,但菲林不认为你不能走。”
“我为国王所执行的任务是……”
“那就别做了,让别人做。跟菲林一起走,过人们自己的日子。”
“我不能。事情没那么简单,国王不会准许菲林就这么离开。”人们不知怎么地就站远了,只见她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赫尔墨斯走了,几乎没有人相信他会回来。
克里克国王一天比一天虚弱,陛下也准备随时继承王位。如果你所说陛下对你的感觉有一半是真的,等到他真的当国王,难不成你还想呆在这里么?
他为什么想留你?卡兹,难道你看不出来一切正逐渐瓦解?近邻群岛和渡轮镇只是个开端,劫匪不会因此罢休。”
“所以菲林才更应该留下来执行任务,若有需要的话,为人们的人民而战。”
“一个人无法阻止他们。”艾莉安娜指出。
“没有人像你这么固执,为什么不把你所有的固执拿来为人们而奋斗?为什么人们不远走高飞,过河到内陆远离劫匪过人们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人们得为了毫无希望的目标而放弃一切?”
菲林无法相信她竟会说出这些话。
如果这话是从菲林口中说出来,那便形同背叛,但她却把这些说的很稀松平常,好像人们和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比国王和五大公国加起来还重要。菲林无法回答她。
“唔。”她平视着菲林,“对我来说这是真的。如果你是菲林的丈夫,而我也生了人们的孩子,这对我来说就有这么重要,而且比世任何东西都重要。”
那菲林该怎么说?菲林明知她不会满意,但还是得实话实说:“你对我来说也如此重要,非常重要。
但是,这也正是他要留在这儿的原因,因为你不会逃避闪躲那么重要的事,反而应该挺身捍卫它。”
“捍卫?”她提高嗓门,“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人们无法保卫自己?但菲林明白。
菲林曾站在劫匪和菲林的侄儿女之间,差点就没命了。当你经历过这些,再来跟菲林谈捍卫!”
菲林沉默了。不仅是她的话深深刺伤了菲林,这番话也让菲林想起自己曾抱着一个孩子,眼睁睁看着血沿着她那冰冷的小手流下来。
菲林无法想象再度经历这种事情,但若这是菲林的任务,他责无旁贷。
“不能就这样逃避,艾莉安娜。人们要不就是挺身奋战,否则就只得在战败后遭屠杀。”
“真的么?”她冷冷地问菲林,“这只是因为你把对国王的忠诚摆在人们之前吧?”
菲林无法面对她的双眼,只见她嗤之以鼻地说道:“你就像博尔赫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跟他有多像!”
“像博尔赫斯?”菲林可给弄糊涂了。她这么说可真令菲林出乎意料地吃惊,更别说她的语气好像把这当成一项过失。
“没错。”她倒很肯定。
“因为我效忠国王?”菲林还是弄不清楚。
“不!因为你把国王看得比你的女人……或是你的爱人,甚至是你的生命还重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了!你看吧!你还真的不懂。你就只会忙碌着,然后表现出一副你知道所有了不起的事情、秘密和所有发生过的重大事件的样子。
所以,你不妨告诉菲林,为什么星彩痛恨博尔赫斯?”
菲林此刻真是彻底迷失了,完全不知道这和菲林的不是有什么关系,但菲林知道艾莉安娜一定将两者联想在一起了,只得极为谨慎试着说道:“她为了菲林责怪他。
她认为博尔赫斯把银辉带坏了……所以才有了菲林。”
“就是了!你看吧!你看看自己有多傻,事情根本不是这样。有天晚蕾姆告诉菲林,她那时喝多了点儿接骨木酒,他当时提到你,她则说到博尔赫斯和星彩。
星彩原本爱着博尔赫斯,你这傻子,但他不娶她。他说他爱她但无法娶她,即使她的父亲愿意让她屈尊下嫁,只因他已经用生命和剑宣誓效忠自己的主子,也认为自己无法公私兼顾。
喔,他说他希望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和她成亲,也希望自己在认识她之前没宣誓效忠,但还是一样,他说他就是无法娶她。
他对她说了些傻话,象是无论马儿多么愿意,它却只能佩戴一付马鞍什么的。
所以,她就告诉他,那么,走吧,就走吧,追随这位对你来说比菲林还重要的主子,而他也这么做了。就像你一样,如果菲林那么告诉你,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她的两颊红彤彤的,只见她甩甩头转身背对着菲林。
这么看来,这和菲林的过错确实有关。而此刻就在故事的点滴片段加别人的评述而逐渐成形时,令菲林感到心烦意乱。博尔赫斯首次遇见星彩的故事。
当时她坐在一棵苹果树下,吩咐他帮她把脚的刺拔出来。很少女性会如此对她丈夫的属下如此要求,倒象是直率的年轻女仆对吸引她目光的年轻男子所提出的请求。
还有,他在菲林那天晚提到艾莉安娜和星彩时的反应,只是重复星彩所说有关马和马鞍的言论,让情况更清楚了。
“银辉知道这些么?”菲林问道。
艾莉安娜转身端详着菲林,她显然没料到菲林会问这个问题,却也忍不住要说完这个故事。
“不。本来不知道。星彩当初认识他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博尔赫斯的主子,而博尔赫斯也没告诉她到底谁是他所效忠的主子。
原本星彩根本不想理银辉,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