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对我说:“明天一大早来菲林的烽火台里找菲林。”
“殿下?”
“人们或许会发现另一位奥秘法术使用者,一点儿也不起眼地混在人们之中。”
人们的红船之役中最具摧毁力的部分,或许就是那难以承受的无助感,好比一股可怕的无力感来袭,笼罩着整片国土和领导者。
劫匪难以理解的手法,让人们在事发的头一年仍茫然不知所措。
劫匪来袭的第二年,人们试着保卫自己,但人们的战阴却很生疏,只因它们总是被用来对抗偶然来犯的那些投机或铤而走险的劫匪。
相对于那些仔细调查人们的海岸、烽火台位置、潮汐和水流的海盗组织,人们简直像孩子般不成熟。
只有赫尔墨斯王子的奥秘法术在保卫着人们。
他让多少艘船迷航,多少位领航员疑惑,又使多少位舵手混淆,人们将永远无法得知,只因他的人民无法理解他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更糟的是,整个情况显示致远家族,似乎并没有为了保国卫土做出任何努力。
人们只看到成功的突袭事件,却看不到那些触礁和在暴风雨中朝南方航行过头的战舰。
人民丧失了信心,而内陆大公国也对缴税来保障非他们所共有的海岸线大为气恼,沿海大公国则必须负担这些,似乎无法改善现况的税赋。
所以,如果人们对赫尔墨斯的战舰的热衷随着他们对赫尔墨斯现实的评价而时起时落,人们还真的无法责怪他们。
看来这是菲林生命中,最漫长难挨的一个冬天了。
菲林从赫尔墨斯的书房走到芙萝娅的住所。菲林敲敲门,然后小女仆迷迭香开门让菲林进去,她面露欢愉的小脸配一头卷发,让菲林联想到某种湖边的仙灵。
房内的气氛柔和,几位陪伴芙萝娅的女佣围坐在一幅白色亚麻布周围,用颜色鲜艳的线在布的边缘织花草形状的纹饰。
菲林曾在急惊风师傅的住所见过类似的活儿,通常这类活动看起来都很愉快,人们一边将鲜艳的线缝在厚布,一边友善地闲话家常。
但在这里,整个房间却几近鸦雀无声,女佣们低着头努力且有技巧地缝着线,丝毫没有欢乐的交谈。
气味芬芳的粉红和绿色的蜡烛,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燃烧着,隐隐约约的香气在那幅织布前融合为阵阵芳香。
芙萝娅同样忙碌地编织,同时监督大家工作,满室的寂静似乎就由她而起。
她的面容平静祥和,神色自若地几乎在自己的身边筑起了一道墙,虽然看起来挺愉快,眼神也十分和蔼,但菲林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仿佛装满冷水的容器。
她穿着简单的绿袍,看起来比较有群山风格,而非公鹿堡的样式。
她把珠宝首饰放在一旁,抬起头对菲林露出疑问似的微笑,让菲林觉得自己像个入侵者,打断了师生之间的教学活动。
………………………………
第三百九十六章 群山王国(四十九)
所以,他除了打招呼外,还得解释菲林为何在此出现,接着菲林就中规中矩地开口,并且留心每一位看着菲林的女士。
“吾后,王储赫尔墨斯派我来给您捎个讯息。”
她的双眼似乎被什么给触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好的。”她语气平稳地说道。
没有人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儿,但菲林确定每个人都竖起耳朵,等着听菲林到底捎来什么消息。
“以前在烽火台顶端有座花园,也就是王后花园。赫尔墨斯王子说那儿从前有许多花草盆栽,里面有水生植物和鱼儿的池塘,还有串串风铃。
这花园是他母亲的,吾后,而他希望您拥有这座花园。”
气氛更加寂静了,只见芙萝娅睁大双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确定他这么说?”
“当然了,吾后。”菲林纳闷她怎会有如此反应。“他说很乐于见到有人重建花园。他的语气充满了钟爱之情,尤其他最喜欢一片片盛开的百里香花圃。”
芙萝娅脸的笑容就像花瓣般绽放开来,接着她举起手放在嘴前,透过手指颤抖地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立刻浮现血色,双颊红晕眼神发亮。
“我一定要去看看!”
她猛然站起来。“迷迭香?请把菲林的斗篷和手套拿来。”她环视着她的女佣们,“你们为什么不也披斗篷,戴手套,陪菲林出去瞧瞧?”
“吾后,今天的暴风雪可是最强烈的……”一位女佣迟疑地开口。
但是,较年长且深具母仪的千语夫人这时却缓缓起身。“菲林陪您一同烽火台去。阿勇!”一位在角落打瞌睡的小男孩跳了起来。“快把菲林的斗篷和手套拿来,还有别忘了菲林的帽子。”她转身面对芙萝娅。
“菲林清楚记得坚贞王后那时的花园,他常常陪她在那儿度过好几个小时的欢乐时光。我很乐意帮忙重建花园。”
在一个极短的暂停之后,其他的女佣们也纷纷起身跟进。当他披斗篷走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准备出发了。
菲林带领一群女佣们穿越城堡,爬着漫长的楼梯前往王后花园,那感觉还真是奇特。
接着,一些侍童和好奇的人们也聚集过来,不一会儿就有一大群人跟随芙萝娅和菲林。
菲林带着大家步陡峭的石梯,芙萝娅紧跟在菲林身后,其他人则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尾随在后。
当他用力推开被深雪挡住的厚重大门时,芙萝娅温和地问道:“他原谅菲林了,是吧?”菲林停下来稳住呼吸,用肩膀把门推开,这对菲林脖子的伤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而菲林的前臂也隐隐作痛。
“吾后?”菲林用发问响应。
“菲林的丈夫赫尔墨斯,他已经原谅菲林了,而这就是他表达的方式。喔,他应该创造一个花园好让人们共享,不再让他蒙羞。”当他看着她那欣喜若狂的笑容时,她便轻松地用肩膀将门推开。
菲林站在冬日的寒光中眨眨眼,只见她走出门迈过一层层深深的积雪往烽火台顶端走去,一点儿也不在意恶劣的天气。望着一片荒芜的台顶,他不禁纳闷自己脑筋是不是有问题。
眼前阴沉的天空下,除了被风吹散的层层积雪飘散在一面墙边的雕像、花瓶和水盆,其他可什么都没有。
菲林鼓起勇气准备面对芙萝娅失望的神情,但她仍站在台顶中央,在风雪中伸出手臂像个孩子般笑着转圈圈。
“这儿真美!”她发出惊叹。
菲林随着她走出去,其他人则紧跟在后。
芙萝娅不一会儿就走到靠墙的一堆堆东倒西歪的雕像、花瓶和水盆前,像慈母般温柔地将小天使雕像的雪刷下来,又把石凳的积雪清除,然后放小天使的雕像。
这雕像可不轻,但芙萝娅精力充沛地运用她的体形和力量从雪堆中救出其他的雕像,她一边惊叹着,一边坚持其他女佣也该过来欣赏欣赏。
菲林就站在她们身旁不远处,冷风从菲林身边吹过,唤醒菲林伤口的疼痛,也让菲林想起了痛苦的往事。
菲林曾几乎一丝不挂地在寒冬中站在此地,让盖伦强迫灌输菲林奥秘法术能力,在这里把菲林当狗一般鞭打着菲林,而当他在此挣扎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奥秘法术遭受永远都磨灭不了的创伤。
这对我来说仍是个心痛之地,不论这个花园是多么绿意盎然,多么宁静,只要位于这块大石顶端,他就无法不纳闷它是否仍吸引菲林。
一堵矮墙引起了菲林的注意,他知道自己如果走过去从墙边望出去,就会看到下方的岩石山崖,但菲林没这么做。
曾有人要菲林从这里跳下去,但这快速的了结方式已不再诱惑着菲林,而我也将盖伦昔日的奥秘法术提议丢在一旁,转身看着王后。
她在白雪和石头的衬托之下显得生气盎然,让菲林想起一种叫做雪花莲的花朵,有时在雪融的时候依然绽放。
她那淡黄的头发在绿披风的衬托下金光闪闪,她的双唇泛红,双颊也像将盛开的玫瑰般粉红,明亮的双眼在发现每一件宝物时,犹如蓝宝石般晶莹闪烁。
相反的,那群穿戴斗篷、帽子抵挡寒冬的那些发色深沉、黑色或棕色眼睛的女佣们,静静地站着附和王后和分享她的喜悦,却不时摩擦冻僵的手指或紧握斗篷挡风。
菲林想这就是赫尔墨斯应该看到的,散发热情和生命力的她,然后就会情不自禁地爱她,那燃烧的旺盛生命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