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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高位在身,便被一些莫名的框框架在身上,哪怕你没有变,可是他人看你的眼睛,也已经变了。
这或许就是,强大的孤独吧。
“切你们这些胆小鬼,你们不去,我去!”单木哼了一声,拿着一个酒坛子,摇摇晃晃朝着黎白洞房而去。
“嘿嘿,到时我是破门而入?还是在外面学狗叫好呢?”
。。。
。。。
整个婚宴之中,所有人都是高兴的,但是,只有一个人是从头至尾都是伤心的,那就是吡咯。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份爱是无缘无故出现的,就如同日出日落,有着规律,日出带来温暖,带来光明,日落送来安静,送来祝福一般,而一份爱,也经过了许许多多道流程,才能将两颗原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心,紧紧拴在了一起。
吡咯深爱着黎白,起初时,吡咯只是因为这个男子能够治愈自己的大道伤,感觉到诧异,而后也只仅仅是为了报答黎白,才引荐了门令主李季,随后与黎白一起闯宗门,进蓬莱,生的一切,都将二人的心,越来越近,到了最后,吡咯却现,这个做事循规循矩,平平凡凡的男子,竟然在他心中占据了不小的位置。
当知道他的婚约,更是焦躁的心烦意乱,那个时候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完完全全爱上这个男人,知道回到京中,他封侯了,彻底自有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爱上了他。
一份爱,来得不容易,吡咯不是无情之人,她虽然有着底线,有着道德的约束,她不会去打扰黎白的生活,但是,这些却也不能阻止她爱黎白的那一份心。
真爱无价,真爱无错。
或许这才是爱的真谛,哪怕知道没有可能,哪跑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洪沟,也不能阻止两颗心。
所谓为,爱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此刻的吡咯,眼上依旧带着红肿,这一日,她流过多少次泪,她都不记得了,依偎在一棵大树上,眼睛轻撇,看着下方,没有一个佣人的庄院,而这个院落,便是黎白的洞房花烛之地。
吡咯眼中带着悲伤,喝下一口烈酒,那入喉的炙热,让她脸上的红晕不由得增加了几分。
她看着树下的那一间充满了红灯异彩的婚房,她在等,等那屋内的蜡烛熄灭,或许这蜡烛熄灭便代表着,从今日其,黎白便有了家,而自己,即便再爱,也应该抽身而退了。
她没有偷窥的习惯,更没有这方面的嗜好,而是不甘心,更是在幻想,幻想着黎白从那间房间走出,来找自己,而她在此地,便是可以第一时间见到出来的黎白。
可是这些终究是幻想,她摇了摇头,脸上布满了苦涩之意。
时间过的很快,可是屋内的灯光依旧没有熄灭
她眉头皱了一皱,此刻在树上,也未曾听到屋内传来任何难以启齿的声音,让她顿感奇怪。
“难道这小子不行?”吡咯脸色古怪,此刻小脸红晕的她,美丽如尤物,性感充满了让人冲动之意。
“咯咯我在想什么啊”突然意识到这种想法的害羞之意,将忙呸呸呸。
可是,屋内依旧没有一丝动静,吡咯心中稍微有了一丝疑惑之一,身子一动,如空中的蝴蝶,飘飘落在地上。
“兴是喝多了,连御剑,都有些飘飘然了。”吡咯一笑,掩在了树下的阴影处,偷偷看向屋内,可是依旧没有一丝动静。
她微微一愣,面带疑惑,沉吟小许,偷偷一笑,蹑手蹑脚走过去。
很快,吡咯便来到了屋外的一处窗边,她伸出玉手,伸出一指,轻轻一点窗纸,将头凑了过去,满脸通红的看向那小小窟窿处。
“嗯?床上怎么没人?”小窟窿对着便是床榻,此刻床榻上空空无也,没有任何一人,让她大感疑惑。
视线朝着床榻远处看去,也没有见到任何一人,她又忍不住涌上一丝疑惑。
她此刻所在,是最边上的一处窗户,能看到屋内景象实在少之又少,沉吟少许,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安,蹑手蹑脚来到居中的一处窗边,又点了一个小窟窿,偷偷看去。
视线落入屋内,她终于见到人,她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念文,站立那里,神情微微紧张,而且脸上带着泪痕,让她又是心中一沉。
“好好的洞房,怎么会落泪?看那样子,不像是激动落泪,更像是极度伤心所致,到底怎么回事,黎白呢?”
吡咯心中想道,虽然脑中有着酒意,但是此刻也微微清醒了一丝,她视线轻移,一点一点,朝着屋内找寻。
终于,在不远处的一张木椅上,她看到了黎白,此刻黎白瘫软在木椅上,双眼紧闭。
“睡着了?洞房花烛都能睡着,难怪念文不高兴。”略微不满的念头也在吡咯心中出现,对于这洞房花烛黎白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尽人意。
正抱怨着,正替念文打抱不平时,她忽然一愣,紧接着神色大变,因为她看到念文此刻手中持着一柄长剑,缓缓来到黎白面前,虽然此刻念文脸上依旧是不忍,依旧是悲伤之色,可是却将长剑举起,抵住黎白脖颈之处,看那模样,仿佛下一瞬,黎白的人头,便会落地!
这一刻,吡咯只觉得浑身冰冷,她再也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门,闯了进去!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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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滔天杀意
吡咯的闯入,顿时将念文惊到,手中的长剑也不禁掉落下来。
“你干什么!”吡咯进门,刚欲出手,可是一动之下,体内修为竟然不知为何被压抑甚多,让她一愣,神情多了丝冰冷,脑中的醉意,也一扫而光。
她看向此刻慌张的念文,怒声开口!
“我我”念文性子本就文弱,此事如果不是受迫与人,根本不肯能干出如此之事,她见到吡咯闯入,心中顿时慌了,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你为什么这么做!黎白如此爱你,你为何要杀他!”吡咯看着念文,哼声开口,她偷瞄一眼黎白,现此刻,即便是这般动静,依旧不能将黎白吵醒,心中涌现了不好念头。
念文沉默,流下了泪,看着闭目的黎白,脸上的悲情之色,更加浓郁。
“白哥哥,我对不起你”念文此刻,心如刀割!
可是,她又不得不做。
她看向吡咯,眼中突然精芒一闪,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
“快,你快带他走,越远越好,以后都不要回到京中,上京城已经不是原来的上京城了,你们快走,不然下场只有一个,这一辈子我对不起白哥哥,只有来世弥补,你带他走,随便去哪都好,只要不在大唐就好!”念文神情慌张,说出的话充满了恐惧,让吡咯忍不住头皮麻,她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侯相府的千金如此神色恐惧,更想象不到,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侯相无奈,远走他乡,还有她口中的下场,口中的不一样,到底是什么!
吡咯眼中带着迷网,她看着念文,急忙开口。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有什么事是黎白不能解决,是我们不能解决,是你父亲不能解决的事,快说啊!”
“我我时间来不及了,你们快走吧,快走”念文开口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仿佛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比惧怕,让她不敢开口!
吡咯双眼露出震惊,这一切太过诡异,让她心中升起烦躁之意,她上前一步,抓住念文双肩。
“你看着我,到底生了什么!”
吡咯一脸煞气,她不能这般无缘无故就将黎白带走,事情弄不明白之前,带黎白走的后果,将无比严重,她虽然相信念文,可是念文如果说不出什么的话,那么,她也不会无条件相信她的话!
被吡咯这般捏着双肩,念文脸上露出挣扎,可是想到那人所说的话,立刻摇了摇头。
“听我的,快走,不要回来,我知道你深爱着白哥哥,我成全你们,你带他走,好好照顾他!”念文流下了泪,此刻的她,心中如千刀万剐,无比疼痛!
“我你!气死我了!”吡咯面色略微躲闪,松开了手,叹了口气。
二女的争吵,声音渐渐穿进了黎白耳中,而这时,他也悠悠转醒。
他大脑一片迷糊,整个人浑身无力,他睁开眼,看向四周,看到了二女,微微一愣。
“吡咯?你怎么在这念文我这是怎么了?”黎白见到二女,感觉到了气愤有一丝不对,心中一惊,尝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