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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波知府无言,事情调查清楚了,可是苦无证据,作为官员,却是不能强行给王大龙定罪。
衙门外。
林雷、李翠玲、李勇、李猛、李臣慧的夫人和肥城百姓挤在一起,一同观案,对于衙门中发生的事情,林雷都看在眼中。
见到临波知府陷入困境,当即越众而出。
“站住!”临波府衙役手持风火棍,挡住林雷。
林雷身上气势一涨,逼退两个衙役,直入衙门之中,当即有着许多衙役围了上来。
“来者何人?”
林雷站定不动,目视着临波知府,朗声开口,“大人,我有办法证明这王大龙有罪。”
“退下!”临波知府喝退衙役,让林雷走进衙门。
“你是何人?”
林雷道,“在下肥城县万寿村的人,叫做林雷。”
临波知府听了,很是动容,“我到了肥城之后,便听说了万寿村惨案,万寿村满村老小,尽数被歹人害了性命,想不到还有人活着,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王大龙有罪?”
听临波知府提起万寿村一事,林雷的脸上显过一丝厉色。
“大人,我乃是修行中人,修行过魂魄之术,善于招魂问魄,还请大人准备纸伞一般,我把陈阿炳的亡妻李凤兰的亡魂招来,任何事情,一问之下便能够真相大白。”
临波府知府转头看向青石道人,对于这些修行事,他了解不多。
青石道人点头,“确实有秘术,可以招来亡魂,许多门派中都有着此类法术的传承,只是公堂之上,煞气逼人,青天之下,烈日灼灼,想要招来亡魂,殊为不易。”
临波府知府道,“既然如此,你可施法,在公堂之少招来亡魂。”
林雷道,“多谢大人,还请大人赐我一柄纸伞,上盖大人官印,还请陈阿炳能够告知我你亡妻的生辰八字。”
临波府知府道,“来人,取一把纸伞过来。”
取了纸伞,在伞面上盖了知府大印,林雷阴阳眼开启,便见到哪纸伞上面,随着官印落下,一缕官气萦绕,挡住了衙门中的煞气。
陈阿炳闻听,能招亡妻冤魂,心中悲恸之余,充满激动,忙把生辰八字告知了林雷。
林雷手持纸伞,散去头发,脚踩禹王神步,手指并为剑诀,口念咒语,在衙门中疾步而走,快如风雷。
手中从纸伞随即飞起,在林雷头顶上空三寸高处,以一种普通人的肉眼难以辨识的速度极快的旋转起来。
众人,看到的只是一团影子。
林雷的背后,浮现出来一尊腰缠雷蟒,仰天而啸的天神虚影,磅礴无匹的气势如同潮水一样,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魂归来兮!”
“魂归来兮!”
“魂归来兮!”
“魂归来兮!”
背后的天神虚影开口,与林雷一同念动古老的咒语,顿时之间,公堂之上,阴风四起,隐隐有着鬼哭神嚎之声,从冥冥虚空中响了起来。
一些神魂强大的人,能够感应到,有着一道道冷飕飕的气息,从天空上向着这里飞快的涌来,然而吞鬼天神立身当空,那些阴冷的气息到了之后,都四散而去。
林雷口吐元气,凝聚成了李凤兰的生辰八字,手指一点,神光爆射,落在了李凤兰的生辰八字上面,生辰八字当空浮起,落在了吞鬼天神的手掌中。
嗖!
随着咒语念动,一道阴气落在旋转的纸伞下面,这道阴气落下之后,化作一个娇美的少妇,纸伞上官印浮动,射出一片淡青的光芒,淡青的光芒从纸伞上垂落下来,如同珠帘,守住纸伞下的靓影。
“来者可是冤魂李凤兰?”林雷声如雷震。
纸伞下少妇对着林雷盈盈下拜,“小鬼正是李凤兰,只因冤屈在身,无法转世投胎,不知道法师招我前来,有什么事情?”
林雷道,“现在临波府知府大人,坐堂问案,问的正是你含冤而死的事情,你现在把当初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向大人禀报,我修为浅薄,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李凤兰谢道,“多谢法师!”
转过身,面向知府大人,看向陈阿炳,李凤兰泪流满面,含冤数年,一直流落野外,成为孤魂野鬼,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凄凄惨惨戚戚。
“夫君!”李凤兰声音哽咽,看了陈阿炳一样,陈阿炳顿时有些崩溃。
“兰儿,是你吗?没有想到,我今生今世,还能有机会再见你一面,你前面的就是临波知府大人,你有什么冤情,可以向大人诉说。”
李凤兰道,“夫君,这些年中,你为我做的事情,我都尽知,只因我没有法力,无法救你脱离黑牢,心中悲恸难言,若是有来世,我愿意和夫君,再续前缘。”
林雷道,“夫人,我法力不足,还请夫人不要误了正事。”
旁边的王大龙,看到李凤兰显现身形,脸上骤然煞白,手指颤抖,点指着李凤兰的魂魄,充满了惊骇。
………………………………
第81章:旗门阵
李凤兰瞥了王大龙一眼,道,“恶贼,你的末日到了,今天公堂之上,大人定会给我一个公道。”
对着临波知府盈盈下拜。
“民妇李凤兰见过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很是惊奇,他虽然知世间有着鬼神之事,但这一次却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鬼魂现身,身体坐的笔直,一身正气,并不惧怕。
朗声喝问,“堂下,可是陈阿炳亡妻李凤兰之魂魄,你有何冤屈,因何而死,速速道来,本府自是会为你做主,只要你真有冤情,本府会给你一个公道,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李凤兰道,“多谢知府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李凤兰把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旁边的王大龙听了,浑身冷汗直流,脸色苍白,站立着的身子都有些打颤。
事情并不复杂,李凤兰把事情说完,跪倒在地,“还请大人能为我做主,斩杀恶贼王大龙,还民妇一个公道。”
临波知府一敲惊堂木,爆喝一声,“王大龙,你还有何话要说?”
王大龙道,“大人,这女鬼我不认识,她鬼话连篇,一个字都不能信,大人在上,怎么能相信鬼话,而不相信人话呢,大人凭此问罪,在下不服。”
“若是大人想问在下的罪责,还需要拿出证据,我们各执一词,各说各有理,不足为凭。”
临波知府道,“我来问你,既然你说过你不认识他们,为何他们不说别人,反而都来此地控告于你?”
王大龙强辩道,“这个原因,我不知道,大人想要知道的话,唯有问他们就是,或许是有人想要找我的麻烦,故意做了这个圈套。”
临波知府道,“大胆刁民,到了此时,还不认罪,陈李氏,你可有证据能够证明是这人害了你的性命?”
李凤兰道,“民妇有证据,王大龙的背心所在,有着一个豆大的黑痣,而且我为保清白,是用剪刀坏了自己性命,那剪刀被他埋在了他家院子南墙地下三尺之处,大人一查即知。”
临波知府一边让人前往王大龙的府邸,去取物证,一边喝道,“王大龙,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呢,扒去他的衣衫,脱了他的毡帽,跪倒在地上。”
衙役上前,“是!”
王大龙脸色巨变,身上气势外放,使的衙役难以近身,对着一旁的卫忠说着,“卫大人,往日里我没少给你好处,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出头为我说上好话,万一我若是死了,你也是秋后的蚂蚱,活不长久。”
卫忠一听王大龙的话,脸白的如同没有血色一般,大声呵斥,“王大龙,公堂之上,你不要乱说话,要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册,成为你的罪证。”
王大龙道,“事到如今,真相大白,若非是你收了我的好处,包庇于我,我怎会逍遥至今,我的家里有着你我来往书信,就是证据,我若身死,岂容你继续逍遥自在。”
卫忠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拱手对着临波知府道,“还请大人,不要相信他的一派胡言,这个人现在是条疯狗,见人就咬,来人啊,把他拖下去,割掉他的舌头,免得他胡乱攀咬。”
临波知府喝道,“是不是一派胡言,本府自有判断,何须你咆哮公堂,退到一旁,听候发落。”
“来人把王大龙的衣衫脱去!”
“另外着人,速去王大龙府邸,收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