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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道于身与以身合道还是有着一点差别的,在斩上人这种层次的战斗当中,这一丁点的差别就是胜负之间的差别。
虚祖那布满尖刺的手掌陡然抓过来,恐怖的气流和虚空封锁之力锁住了斩上人。一道深紫‘色’的囚笼在虚空当中隐隐若现,而斩上人被囚禁在其中。
虚祖裂开最。‘露’出满是细密尖锐的牙齿,他笑道:“斩上人?”
“你早该死了,可你却用这种方式续命,你已经失去了武道进取之心,你如何能是我的对手?”
“更不要说,我的虚空返无之力更是你的克星!”
虚空囚笼当中,斩上人面‘色’沉而不惊,他抬起头,看着空中虚祖那庞大的身躯。他说道:“你说的都对。”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斩上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机笑道:“我们这一脉的人啊,最擅长的往往是以弱胜强,以命博胜!”
轰的一声,斩上人身上燃烧器炽白锋锐的火焰,他说道:“我干不要命。你敢吗?”
“燃烧法则?”虚祖惊讶出声:“你疯了!”
到了斩上人这种地步,连身躯都没有,依附在大道法则之上,他们已经没有身躯‘精’血可供燃烧,而且,在这种层次的战斗当中。燃烧‘精’血身躯其实也没什么卵用!
所以,斩上人一步踏出,随后整个人带着炽白的光向着虚祖走去。
锋锐无比的气意切碎了一切,万事万物都阻挡不住他的脚步。
虚空囚笼瞬间被迫,虚祖猩红的眼眸当中闪烁着狡诈的目光:“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得住多久!”
心念落下,虚祖身形陡然隐匿。
不是消失不见的隐匿,而是他明明看着在那里。可实际上却不在那里!
虚祖神通,不见天涯!
桀桀笑声从虚空当中传来:“本座不得不承认,天阙的人都他妈是一群疯子!”
“可是,那又如何?等到时间过去,不需要本座出手,你就会死了吧?”
虚祖这话是实话,可这话也是为了扰动对方的心神才说的,毕竟斩上人是的天阙‘门’徒,还是剑主的师尊!
这样的存在不过怎么谨慎对待都不为过。
虚祖模样看着狰狞,可实际上却是个胆大心细的人。
斩上人依旧一步一步地走着,走得出神,走得忘我。
在这一刻,斩上人想到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的梦想,想到了自己的徒弟,想到了那些为了天阙理念而献身的人,纵观这近千年,当真是‘波’澜壮阔,‘荡’气回肠啊!
斩上人微微一笑,随后伸手一拉,一柄灰扑扑的铁剑出现在其手中。
斩上人击剑而歌,神情豪迈,眼神当中再也不见一丝‘迷’茫,不见一丝颓丧,不见一丝忧虑,没有算计,没有担心,有的只是纯净与豪情。
“修道岁月长且漫,缓步登高如琼楼,曾经惜命身入道,而今明志剑载歌!”
慷慨‘激’昂,意气奋发的诗歌响彻虚空,斩上人长剑一指,豪迈且畅快地说道:“竖子,且死来!”
虚祖隐匿于不可知之处满眼‘迷’‘惑’,这老东西是疯了,可随着斩上人一剑指出,虚祖浑身的汗‘毛’和骨刺都感受到了一股恐怖无比的恶寒!那是死亡的气息!
“怎么可能!”
虚祖发出尖叫,不可知之处震动不已,一袭白衣,华发满头的斩上人陡然出现在虚祖身后,当头一剑斩下!
层层紫‘色’光芒出现在虚祖身后,试图拦截那一道剑光,可惜斩上人剑光一路的粉碎切割了一切,那紫‘色’的光简直像是没有任何作用。
虚祖内心恐怖尖叫,心念一动瞬间挪移,转瞬之间数万里的距离,可拿到剑光依旧如芒在背!
甩脱不掉!
“见了鬼了!”
恐怖的一剑距离虚祖的后背越来越近,层层削弱甚至都没有削弱那一剑之上的威力,相反,那一剑的威势似乎更强大了!
怎么会这样!
斩上人面容带着淡淡欢喜,这一剑,已倾尽了斩上人的一切啊!
他的生命,他信念,他的心血!
这是必死的一剑。
无从躲藏,无从抵御。
杀死敌人的同时,也杀死自己。
虚祖不断在虚空当中挪移,身躯甚至挪移到无尽星界,挪移到大日之上,挪移到黑‘洞’当中,可惜,仍旧无用!
哪怕须臾之间分身千万,可每一道分身之后都有一道死意森然的剑光!
剑光一点一点‘逼’近,然后无可阻挡地‘射’进虚祖体内。
然后,虚祖陡然停下,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制霸无尽星域数十万年,几乎不死的存在,今天竟然就陨落在了这里?
他不信,可他体内磅礴的生机正在流失。
那一道剑光在进入虚祖体内的瞬间然瞬间分化,化作最为微小的剑光,切碎了虚祖存在的痕迹,就连隐匿在隐蔽之处的分身都被顺着因果联系逐一斩杀!
星域虚祖,彻底陨落!
………………………………
第六百六十六章 升天
斩上人伫立在虚空当中,他看着虚祖带着极大的不甘死去。
而他……
也快死了。
斩上人身上煊赫的白光逐渐消失,‘露’出那削瘦无比的身形,他脸上满是安静喜乐,他鼓起最后的力量,朝着人道总舵的方向指了一下,然后人道总舵就在看不见,‘摸’不到的力量之下被村村切割,化作齑粉。
至此,斩上人呵呵笑道:“如此,便够了。”
虚空当中一阵扭曲,面容枯朽的方巍现出身形,等他到这里时候,他只看到满地的尸骸,天空中还‘激’‘荡’着恐怖的元气‘波’动,一道道裂痕无比恐怖,各‘色’火焰在裂缝当中燃烧,这景象简直就像是世界末日。
在这一片虚无当中,方巍看到屹立在虚空当中,正逐渐消散的斩上人,方巍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出现一丝遗憾,他说道:“老朽来晚了。”
“这一场大战,已经死太多人了……”
斩上人微微笑道:“无妨,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也应该死了。”
“去帮他们吧,他们,都是好孩子啊。”斩上人说完,身形骤然光化崩碎,消失无踪。
方巍叹息一声:“我明白了。”
话音未落,方巍已经消失。
神灵大冬天当中,人道和天阙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炽化的程度,就连欧阳硕都加入了攻击的行列,崆峒印防御无双,妙用无穷,如果是在苏剑泉手中,仅仅凭借着崆峒印就几乎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
当然,想要杀死欧阳硕,却是依旧很难。
在欧阳硕轰击之下,崆峒印的防御光罩已经出现一丝裂纹,当欧阳硕把所有分身都炼化之后,其所拥有的力量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援军到来。这防御就会被打破。”梨三‘弄’说道。
徐牧年眼中依旧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那就杀吧!”
“诸位,我知道一‘门’秘法,可以加固当前的防御。”突然,何塞班说道。
“哦?”
梨三‘弄’好奇问道:“是什么?”
何塞班洒然笑道:“血祭之法!”
“不行!”梨三‘弄’当即拒绝,徐牧年更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宁愿战死,也不愿意同伴牺牲自己换取自己的安逸。”
何塞班摇了摇头,他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不碍事的,若能用我一命换大家的。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说话间,一股血炎从何塞班身上冒了出来!
“老何!”
“妈蛋!”
一声声的惊呼响起,他们似乎想要组织何塞班自我牺牲,但是,已经晚了。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坚决地阻挡在外面,即便身上涌来恐怖的痛苦,何塞班却依旧在笑,他说道的:“这些年来,在下能与诸位共事。真是无比的开心,也多谢剑魁大人给我的机会,才能让我领略到这武道巅峰的曼妙景‘色’。”
“已经够了……”
“够了……”
说完,已经被血炎完全包裹地何塞班冲进崆峒印中,本来已经有了裂痕的崆峒印覆盖上一层绯红的血‘色’,防御再一次变得牢固无比!
“啊啊啊啊啊!”
徐牧年的挥舞着长剑扬天嘶吼,心中压抑的郁闷几乎化作实质:“为什么啊!草草草!欧阳老贼。我誓要杀你!”
欧阳硕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