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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参禅!”小和尚咚地一声把木桶放下,抄出一把水洗了个脸。
那圆圆嫩嫩的小脸蛋桃‘花’一样红,好看极了。
在看那树荫下结印而作的大和尚,眉清目秀,简直像是美‘玉’一般的人,也是好看极了。
稀奇的是,这两个大小和尚光溜溜的脑袋上竟然都没有戒疤。
在看那主持,虽然眉脚额头都有些皱纹了,可那儒雅的面孔怎么看怎么舒服,竟然也是个中年俊美的大叔。
这就是青庙之祖两禅寺。
两禅寺从四十六年前起便有名声传出,二十三年前更是声名显赫地压住了‘玉’林寺,甚至有一举夺得天下第一寺的势头。
可求禅法师却没那心思,直接立下两禅阵,身无禅意者不得入灵隐山,两禅寺。
天竺佛宗崇尚黄‘色’,故而僧人穿着黄衣,达摩禅师当年入中土,传佛教于中土立黄庙,所以黄庙众也以黄‘色’做僧衣,金黄做袈裟。
而西南吐蕃佛‘门’密宗乃是莲‘花’生禅师一脉的传承,崇尚红‘色’,故而他们以黄‘色’为僧衣,大红‘色’为袈裟。
唯独两禅寺主持求禅法师出自道教武当派,求禅归来后以月白做僧衣,‘玉’白做袈裟。
如今,两禅寺名声衰落,无人问津,这清秀娟丽的灵隐山上就只有这三个老,大,小和尚在这里参禅修行。
小和尚洗了一把脸之后也跑到树荫下,他看了看自家师兄,然后跳着脚叫道:“师父师父,师兄不是在参禅,是在睡觉!”
“你个瓜娃子,睡觉也是参禅!”求禅法师头正在除草,所以他也不抬地说道。
“哼,师父偏心。”小和尚盘膝坐在树荫下抱‘胸’撇嘴,一脸的不高兴。
就在这时,那大和尚醒了。
。。。
………………………………
第五百九十九章 轮回(7)
感觉到气机变化,求禅停下手上的活计,他看着大和尚问道:“凉生啊,怎么样?”
大和尚其实不大,今年才刚刚而是,不过相比那才六岁的小和尚,他真的‘挺’大,听到自家师父文化,李凉生一边抬手去‘摸’自家师弟光溜溜地脑袋一边说道:“有所悟,不多。”
“师兄,你别闹!”小和尚戒‘色’气鼓鼓其抱着脑袋。
求禅法师听了李凉生的话之后笑了:“不多就很多了,很好,哈哈,很好。”
畅快地笑了一会,他又开始除草。
没多会时间,求禅法师又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又低头想了想,随后他一把将锄头扔个李凉生。
他说道:“你来,我歇会。”
“好。”李凉生接过锄头就开始忙碌起来,不多会时间,有一位锦衣华服少年径直穿过大雄宝殿,经过后院禅房,又走过一片僧舍来到了后园。
那人缓步而来,朗若星眸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四周。
若是有王庭要员在此,见了这人只怕要当即跪下口称千岁,因为这人不是别人,乃是如今大德王朝的太子赵彻!
李凉生不认识这人,也当作没看到那人,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
求禅法师盘膝坐在树荫下,慈眉善目地好像睡着了,小和尚枕着老和尚的‘腿’,真的睡着了。
至于那年轻人……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看了看李凉生和求禅,最终他向着求禅法师鞠躬拱手行李道:“在下赵彻,拜见求禅法师。”
“嗯……”求禅法师此刻不复刚才的随和,他威严起来的时候,自然有一股宗师气度。
“你能进来,说明你身具禅意,那么,你是想出家吗?”求禅问道。
“不是。”赵彻苦笑道:“在下此番前来,为的是求普渡苍生之法。”
求禅跳了跳眉尖,笑了:“我这是两禅寺,修得是小乘佛法,讲究渡己渡有缘人。我能渡我自己,也能渡你,可普渡苍生……”
“关我‘毛’事啊!”求禅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饶是早就听说两禅寺的求禅法师‘性’格非同一般,可真正见识了之后,赵彻还是被惊了一下。
就在赵彻又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求禅卡住对方的话头继续说道:“想要普渡众生,去大乘佛宗的‘玉’林寺啊,到我这小庙来做什么?”
赵彻听了不由得面带苦笑,他说道:“禅师您久不下山,不知道红尘中的情况。”
“我……我父皇身子骨越来越差,对死亡也是越来越恐惧,近些年来,我父皇不断宣‘玉’林寺得道高僧入后宫讲法,为的就是死后能去往极乐世界……”
赵彻叹息一声:“如此一来恶了龙虎派,加上十八路反王,白莲教肆虐等等内因,我大德如今风雨飘摇啊!”
“还望大师指一条明路于我!”赵彻突然就双膝跪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
这一下,就连李凉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他看着照着,眼中有‘精’妙灵光闪动。
求禅法师却浑然不在意,他说道:“明路是有,我可以渡你,你来我两禅寺,天下纷争便再和你没有关系。你看如何?”
赵彻身子一震……叫他入两禅寺?那岂不是等于放弃王位吗?
‘花’‘花’世界如此好,他舍不得啊!
眼看着赵彻面带挣扎,求禅又笑了,只是这一次的笑有点冷:“说到底,你是放不下红尘的。至于你所求的普渡众生……”
“你到底是要我渡众生,还是要我渡你赵家王朝?”求禅毫不遮掩地问道。
这句话就像是耳巴子一样打在赵彻脸上,这叫他心中难受,可有无法反驳。
他能入两禅寺,说明他确实有灵慧根,可惜的是,他生在帝王家。
红尘千万斤,拽得他走不出来。
再过个十几年,那点禅意也就该没了。
最终,赵彻面‘色’灰败,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随后拱手以作告别。
求禅微微点头,丝毫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等那赵彻走得远了,求禅才问道:“凉生,你看到什么了?”
“‘乱’。”李凉生说道。
“唉……”求禅叹了一口气:“怎么能不‘乱’?”
“师父,我想下山去看看。”李凉生说道。
“哦?”求禅问道:“我给你算过,你下山必然遭遇大劫难,下去容易,回来可不容易。”
“不下山就一辈子参得是自身禅,差了点意思。”李凉生笑了,阳光下,那一袭雪白僧衣好似发光一般,衬得那如白‘玉’般的和尚好似仙人般飘逸。
这就是两禅寺。
道佛一家,佛本是道,道本是佛。
求禅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说道:“那就去吧,对了,临走之前,把为师房间里那些东西拿来。”
“好嘞。”李凉生笑着把锄头放下,随后就走了。
求禅法师叹息一声:“;‘乱’啊……‘乱’啊……我也看不透啊。”
不多会的时间,李凉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玉’白‘色’的袈裟,还有一个檀木的化缘钵,一串青钢‘玉’的佛珠,一枚巴掌长的降魔杵。
求禅法师见了那些东西后,一巴掌拍在小和尚戒‘色’的脑袋上,他说道:“起来,为师有话跟你说。”
“你咋又打我脑袋!”戒‘色’不干了,抱着脑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那清澈分明的大眼睛里蓄着一汪朦胧的水渍。
李凉生笑道:“乖,别哭,到师兄怀里来。”
“你们都是‘混’蛋,我才不要!”小和尚戒‘色’说着就自己坐到了一边。
求禅乐了:“谁特娘叫你‘混’蛋这个词的?”
“你!”小和尚戒‘色’争锋相对,一点都没有怕老和尚的意思。
“我吗?哈哈……”老和尚打了个哈哈,然后对李凉生说道:“来,为师跟你说说哈。”
“这袈裟可是好东西,你师父我当年就是穿着这袭袈裟在莲‘花’法会上大战四方,杀得那群****丢盔卸甲,甭提多爽了!”
求禅说道往事,那唾沫星子是一个劲的‘乱’飞。
李凉生打断了他:“说重点!”
“嗯,这是件防御灵器,我就粗略祭炼了下,给你防身哈。”求禅拿起那檀木化缘钵说道:“来,戒‘色’啊,这玩意给你。”
“什么东西?”戒‘色’问道。
眼看着自家师父又要飘唾沫星子,戒‘色’学着自家师兄赶忙打住:“重点!”
“咳咳……”求禅险些被自己的唾沫给呛着,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