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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直接让在场的众人沉默下来,是的,与其这么死了,不如留着有用之躯,日后继续为青云剑派开枝散叶。
许正清也沉默了下来。
青云剑派的掌教之争,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许正清始终认为,青云剑派只有在他手上才能发扬光大,虽说目前青云剑派的境地比较窘迫,但是许正清相信,他会带着青云剑派走出困境的。
他有那个手段,也有那个信心。
如果青云剑派落入他大师兄的手中,那么青云剑派才将真正的不如万劫不复之地。
岳辛思……他太面太娘炮了!
一只羊再怎么有实力,那还是一只羊,让一只羊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当中带领着青云剑派?
许正清简直不敢想!
沉默了一会之后,许正清挥了挥手,于是,那些效忠于他的青云弟子分让开。
许正清说道:“我给你个机会,若你能杀掉我,那青云剑派你拿去就是了。”
“当然,那得你能拿得到。”许正清笑了,一股枭雄般的气势弥漫出来。
“你真舍得?”谭律皱眉,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几乎戳到‘胸’前的剑柄。
“废话少说,来吧!”
既然要打,那还废话什么?
直接用手里的剑来分一个的高低对错。
言语之后,许正清并指一斩,一道剑气真元呼啸而出,那剑光凄厉,带着无比锋锐的气息切向一般的谭律。
谭律眼帘低垂,在剑光站过来的时候,他才开始动,这一动,便如同风雷炸裂一般,带起一股呼啸之意。
“‘吟’!”
一直握在剑柄上的手骤然间握紧,随后谭律不是拔剑,而是猛地向着后面一顿!
因为他手中的剑太长,所以如果是拔剑的话,要‘浪’费一点时间,这一点时间,很可能就是生与死的时间。
所以,谭律不拔剑,他直接褪去了剑鞘。
真元‘激’‘荡’之下,暗红‘色’的剑鞘化作一道残影飞了出去。最终好似一柄标杆一般‘插’入的地面。
此刻,青‘色’的剑气真元距离谭律的心口便之后数寸,可他依旧没有着急的样子。
所说许正清先发制人,可他一点都没有即将得胜的欢喜,他的眼中有的只是凝重。
他知道,谭律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人。
在青‘色’剑元即将划破谭律心脏的时候,谭律动了。
谭律猛地一按自己的剑柄,于是,那常常戒剑就好似蝎子尾巴一般翘起,谭律手中所持的,便是青云剑派的戒剑,这柄剑是戒律首座的标志‘性’佩剑。
剑柄暗红,剑身有是暗红‘色’,只是在暗红‘色’的剑身上有着无数纤细如碎‘花’一般的符文。
在剑尖弹起的瞬间,密布剑身的符文骤然亮起,随后以更快更急的速度刺向许正清的心口。
分明是无比大无比刚直的剑,可此刻剑身弯曲弹刺的模样却无比的‘阴’柔。
可即便是在这‘阴’柔当中,也有着一股磊落的意味。
戒剑很长,比许正清的剑指长很多,而且他的速度也比许正清剑指快很多。
在许正清没有伤到谭律之前,他自己就会被那柄剑刺穿心脏。
所以,许正清只能退。
于是,在暗红剑尖次来的当口,许正清好似风中的柳絮一般飘退开去。
而此刻,谭律依旧稳如泰山一般坐在马上。
许正清见了不由得赞叹了一句:“法如鞘刚直,人如剑曲迎,你的剑法可比你的人懂得人情世故。”
“是吗?”谭律翻身下马:“你自己这么觉得罢了。
说话间,谭律来到戒剑剑鞘旁边,从泥土当中拔去了剑鞘,拿在手中。
而许正清也是手一翻,一柄雪白如‘玉’的短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雪白如‘玉’的剑上雕刻着无数‘精’细好看的符文,那些符文相互‘交’错编织,如同阳光下一朵朵雪白的蒲公英绽放在剑身上一样。(//)。
阳光照耀下,那柄剑折‘射’着雪一样的光辉。
那便是许正清的佩剑雪蒲剑。
雪蒲剑在手,一股冰寒飘摇的剑意从那许正清的身上绽放出来,随后,许正清猛地动了。
他身子躬起,上半身几乎好地面成平行姿态,而双脚却在地面上狂奔。
一股狠戾气势爆发出来,许正清就好像一股暴风雪一般侵袭而来。
刹那间,峡谷不见了,骄阳不见了,周围的人不见了……
一切都不见了,天地间便只有一片纯白,以及纯白当中的谭律。
一股‘阴’柔寒意悄然而来,一片如雪一般蒲公英从天而落,随后是第二朵,第三朵……
………………………………
第四百零七章 剑意破
如同白雪凝结而成的蒲公英漫天飘落,纯澈,干净的气意弥漫出来,这里无比的宁静,让人有一种睡去的冲动。
这就是许正清的剑意,一剑施展出来,直接将人拉入自己的剑意当中。
若是意志不够坚定的人被拉入其中,即便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在这里的。
可是,谭律绝对不算是意志薄弱的人,所以他没有被眼前的幻想所‘迷’‘惑’。
若是一般人,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只怕已经慌了神,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会是去御敌,而是想着如何驱散这雪白幻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离死真的不远了。
谭律的应对很及时,也很正确。
他知道许正清不好对付,所以他早早地把剑鞘拿在手中。
于是,这一片纯白,飘落着无尽飞雪蒲公英的幻象当中,谭律猛地一剑斩出,紧随其后的,又是一记剑鞘。
法鞘如铁,刚直不屈,明明是剑鞘却后发先至,带着一股不容徇‘私’近乎刻板一般的意味横斩而出。
暗红‘色’的残影不断变幻,在雪白的天地当中,刚直的剑鞘好似一根烧红的烧火棍一般撕裂了这纯白的世界。
人剑如烟,虚无淡渺,神鬼莫测,在那一片暗红‘色’当中,人剑隐匿其中,好似绵中藏针。
刚直的法鞘轰碎了雪白的幻象,刹那间,雪白消逝,正常的时间好似迎面奔跑一般向着谭律冲去。
谭律不过有丝毫的大意,因为,真正的杀机便隐匿在这刹那的变化当中。
天可见,地可见,人可见,万物皆可见,可在那一片大好的光景当中,唯独不见了许正清。
谭律已经不管,斩破了环境的剑鞘继续向着前方刺去,隐匿于剑鞘之下的人剑依旧飘渺难寻。
“轰!”
终于,暗红‘色’的剑鞘接触到了什么,周身包裹在雪‘色’蒲公英当中的许正清现出了身形。
此刻,许正清的手中已经没有了剑,在他手中,有的只是一团刺目的白‘色’剑形光影,本来,那剑形的光应该刺入对方谭律的心脏的,可惜,法鞘无情,直接向着抢房突破,人剑诡异,隐匿在法鞘之下防护住了谭律所有的罩‘门’。
没办法,许正清只能硬碰硬。
于是,雪蒲剑和戒剑撞到了一起,‘激’‘荡’起了恐怖的气意。
雪蒲冰寒,在两人僵持的地方,一层层的冰晶从许正清脚下弥漫出来,向着他身后卷曲。
法理如炉,炽烈无情,一股淡渺隐约的暗红‘色’之火似乎在谭律的身体周围翻卷。
“你的剑慢了。”谭律说道。
许正清咧嘴一笑:“因为我的剑强了!”
话音落下,一股蓬勃气势骤然爆发,从许正清的手上爆发!
那莹白如‘玉’,冰寒如雪的剑形光团直接带着恐怖恐怖的声势爆发,恐怖的气‘浪’和力道直接把谭律掀飞,轰天的气‘浪’下,谭律把持不住身形,整个人被轰退了。
烟尘缭绕当中,雪蒲飞舞,许正清手上一线毫光绽放……
紧随倒退而飞的许正清剑出如龙,便要在刹那间内取走谭律的‘性’命。
而谭律此刻撞在了一颗巨大的洋槐树上,“嘭”的一声当中,谭律后背和洋槐树亲密接触,老树皮屑纷飞当中,甚至有突起的树桠刺进了谭律的后背。
当时,谭律此刻浑然不觉的模样,他的双眼炯炯有神,那专注的模样几乎要从眼中喷‘射’出光芒一样。
此刻,他的手中只有鞘,没有剑!
人剑如烟,飘渺无踪。
在谭律整个人被撞飞的时候,他的人剑也隐匿在漫天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