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了这个目的此前并不顺利他们上次不仅驱逐了澎湖的大明巡检,现在再次光临乃是有欲以武力让大明屈服的意思。所以在历史上他们即将以封锁漳州湾等行动相逼,后来被大明军队逼到台湾后还不甘心。直到在料罗湾他们与纠集的刘香等海盗被郑芝龙与明水军联军打败才彻底认输,只在台湾经营。
或许有人会疑问荷兰才几条船?几个人?就敢想让大明屈服?这不是天方夜谭吗!而事实上西方人在美洲与南洋太顺利了,西班牙、葡萄牙等都有过用数千兵力征服大明的狂人,只因种种原因未能实现他们的计划正式开战而已。
至于荷兰人在亚洲主要据点是巴达维亚,到这里还是求财的。封锁漳州湾与后来纠集海盗侵犯沿海地区只是另一个鸦片战争,不同的是英国人为鸦片贸易,他们要大明将所有丝绸、茶叶、瓷器卖给他们。二者一个强卖一个强买,当然同样有赔款、开放港口等条件。
帝国主义的思想与套路是一脉相承的,当然荷兰此时的条件不如后来肆虐大明沿海时那么苛刻。而后来的条件也没有英国人鸦片战争胜利后那么蛮横,这是实力决定的,而不是荷兰红毛心善。只看其统治台湾时也是横征暴敛就知道其本质,如其收租每甲(约十一亩)上田每年十八石就可见一斑。
这与沈磊收租一半是包括垦荒、水利、房屋、农具、畜力、良种、技术所有投资加后面管理不同,荷兰人是完全圈地收租,将土地宣布都归他们所有就开始收租了,一点成本也没有付出。
这些事沈磊也不大清楚,他只知道郑成功过来时因大明内乱迁往台湾的人都支持他驱逐荷兰殖民者,而其自发起义也是有过。
不过这历史现在肯定是改变了,当澎湖不少荷兰人为哨海不再出现而心神安定,少许人认为也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这一日还让这少数人预感成真,六月五日九时左右,放哨的人不仅鸣枪示警还高呼:
西班克(荷兰人对西班牙人的蔑称)、西班克人来啦!
荷兰人将沈磊手下的舰队当成是西班牙人十分正常,因为他们之前就将哨海猜测成西班牙人的侦察船。虽然他们未见到过西班牙人有类似船只,但亚洲人更不可能造出这样的船,二者之间当然将哨海划归西班牙人的判定更顺理成章被他们接受。
就如现在放哨者明明看到威海的帆与西班牙人克拉克帆船相差极大,但先入为主,只见一片软帆就将之当作西班牙人来驱逐他们了,因而急忙报警。而舰队也是早在防备西班牙人来捣乱,反正在亚洲的二家中荷兰人属于抢夺西班牙人地盘、利益者,西班牙人来为反击而捣乱不足为奇。
正因为如此整个舰队做好了与西班牙人开战的准备,这几天哨海未见,大多数人认为也可能是大明的船而放下心来,少数人认为西班牙人可能近了而忧心更甚。此乃是大明不可能马上作出反应,而且船只也弱。但西班牙人的克拉克船还是非常厉害的,他们这里可没有超级大战船。
不过此时西班牙人来了五艘船不迎战是不可能的,哨兵一描述来船型制大家都认定是西班牙人无误。因而马上启锚升帆冲出港口,也不细考虑为什么来船是大员方向,主将只知道此刻风向对他们有利,下令所有的士兵做好作战准备,火炮做好发射准备,并乘着顺风向来者猛扑上去。
将沈磊舰队当作西班牙人的误会随着双方距离缩短越来越不圆满,因为威海桅帆上没有欧式的许多认旗、标志,长琉等东西,整个帆装只有一色洁白,如果还有什么就是桅杆顶端都挂着醒目的红旗。
而且整船风格也是与欧式船似是而非,船比盖伦小只有一层炮舱正常,但整船十分修长属于专业战船设计。想遍所见的船还未见到过这样的风格,特别是望远镜下远处船上隐约可见的人类似亚洲人,让主将范迪认为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似乎是双方该解释一下身份,或许是个误会。
但他正要下令先联络一下,威海舰队在陈近仁指挥下转舵成完全偏风航行,一改双方之前荷兰人偏顺风而下对方偏逆风而来态势。
见对方这个动作范迪明白这是对方因逆风吃亏意在抢占上风,如此做不管对方是谁明显有敌意。于是也下令转舵压在对方上风头,于是双方从相对航行靠近,改为八字形航行靠近,态势上荷兰人在上风仍然便宜一些。
线形战列属于火炮出现后的新战术,因为亚洲火炮上船不多仍然以跳帮接舷战为主,炮战为辅,所以水面作战仍然如陆地混战差不多。沈磊对线形战术当然了解,而且火炮布置上也是采用无敌舰时代全主炮技术,因是他指导这些水军干部并制定此次作战战术,陈近仁采用线形战术非常正常。
但范迪对亚洲人会玩欧洲刚兴起的线形战术十分惊讶,有种对方还是属于西班牙人,只有所见到的是他们雇佣的东亚人。这个疑惑或错觉当然不会影响双方向着共同的一个点前进,战列线战术也就是双方斜向靠拢,然后在最佳交火距离互相用侧翼所有的火炮向对方倾泻炮弹。
这个交战距离到一战时因火炮巨大威力及光学瞄准器发展,达到了近万米,而甲午战争时中日军舰都是在二千米内交火的。再之前的鸦片战争时候英国人的水面交战原则是驶近到二百米处一举打垮敌军,此时的交战距离大多约定在二百米之内。
这不是火炮只有如此射程,而是太远能射中目标的比例太低。而此时炮弹的毁伤力太低,砸中对方几十下也不能重创对方。
这不比一战时往往击中十几下基本上可搞定一艘,所以双方若是太接近只能两败俱伤,性能差一点的战舰也是可以拼死对方的,这一来在尽量远的地点虐人成追求目标。
而此时如盖伦二三十门大炮从六磅到三十二磅都有,距离稍一远只有二到四门大炮能发挥作用,再乘上让人崩溃的中弹率、射速,可说是就算对方不还手可能三天三夜也打不沉对方。
因而范迪与荷兰军官从望远镜看到对方船上东亚面孔虽惊讶,但船仍然是向着双方靠近到二百米内的某个点上,还随着距离接近双方都修正了航向,不再快速接近,而是只呈几度夹角仍然同向前进。
因为交火的最佳距离已经不远,不论是荷兰人还是护卫队水军都在进行最后的准备与检查。这时候威海战船上其实只有风帆因不是顺风而行不时抖动的啪啪声,桅杆的吱嘎声,其它声音已经似乎消失。
这时突然响起:各炮位最后一遍检查!
一号炮明白!
二号炮明白!
三号炮明白!
、、、
报告,一号炮准备完毕!
报告,二号炮准备完毕!
报告,三号炮准备完毕!
报告,、、、
、、、
(本章完)
………………………………
第92章 谁会流第一滴血
以上是护卫队水军临战前最后一刻的场面,因为这些程序是沈磊根据后世影视知识而制定出来的,比较干脆简洁、明了与整齐有力,不拖泥带水。
至于荷兰人那里虽都是老兵,首先舱内气氛就没有威海上严肃,命令也没如此正式,大多是船长、大副、枪炮长之类大呼一阵:
阿尔法?
早已准备好揍翻那些阴魂不散的西班克了、、、
这话引起一阵轰笑。
别大意,我们在马尼拉已经大意吃了二次亏、、、
这次不会,我保证、、、
是的,好好干!芬迪尼?
准备好了,指挥官。
要说报告,混蛋、、、。阿亚尔?
、、、
报告,指挥官船长,二十四磅炮一号炮炮长阿亚尔、、、
简洁些,混蛋、、、、
、、、
与威海上干脆利落的一问一答声音比荷兰人显得不那么正规化,同时气氛也轻松许多。这就是二者目前的区别与状态,相比而言威海是正规化训练不错,但完全没有经历过战斗,所以信心很足却十分紧张。而荷兰士兵干过不少仗,干翻过别人也见到过自己的战友被敌人炮弹砸烂的一幕,对生死看得较淡。
二者比较一致的是同样对此战有信心,如威海上水兵知道自己的火炮射速是对方的三四倍以上,还是能穿甲的燃烧弹与爆炸弹,这二种炮弹都是木船克星。至于荷兰人眼中威海舰队船小数量少,连炮管也只见八根,至多不过十八磅的。十八磅炮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