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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宝宝撇了撇嘴,主办方也太奸诈了。台本她之前就看过了,根本没有初恋这段的安排,要不就是主持人自作主张,要不就是主办方故意耍人。
这一段结束就是中场休息,她把早就准备好的吸管从随身挎着的小包里拿出来,拧开橙汁盖子把吸管□□去,又小跑着回到了后台。
如她所料,秦陆神色不太好看,化妆师在一旁补妆,她右手举起瓶子送到他嘴边,腾出左手来用纸巾给他擦汗。西装面料太厚了,为了照顾场内观众的感受,空调调的温度也比较高。
秦陆一把抓过瓶子,猛喝了几口,突然盯着吸管看。
路宝宝有点惴惴不安的问:“怎么了?不好喝?”
秦陆严肃的皱着眉头,“不是。”
“那怎么啦?”路宝宝放柔了声音,任谁都看得出秦小霸王现在不高兴,她可不想惹到他。
“这吸管的颜色也太丑了,以后都换成黑色。”
路宝宝怔了一下,连忙点头:“哦,好的,我记住了。”
节目录制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秦陆回去换了衣服,满脸疲惫的爬进了保姆车里,躺在后座上一动不动。
路宝宝从后视镜里悄悄地观察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秦陆,你晚上想吃什么。”
隔了几秒,才从帽子下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不吃了,我要睡觉。”
路宝宝心疼的不得了,车速也上去了,虽说正赶着高峰期,也硬是在一个小时之内回了他的公寓。
裴娜姐早就到了,看到秦陆进来。照着他的脑袋上手就是毫不客气的利落的一掌。
秦陆捂着头惨叫了一声:“你有病啊!裴娜,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的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裴娜说:“你闭嘴吧你,几天不看着你就出幺蛾子。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三天前那场演出,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秦陆踩着拖鞋,走到沙发前面重重的把自己摔了上去。
“我早说你这个老女人不安好心,那导演是个同性恋你丫不知道?知道还硬让我往上凑,我这么国色天香,他万一想潜规则我怎么办?”
裴娜额头绷着青筋:“吕导演和爱人在一起十几年了,口碑在圈子里是传开的,人家两个人很相爱,你别自以为是的妄图能插上一脚。”
裴娜继续问他:“还有前天晚上,你怎么敢去给我喝酒!!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录歌吗?”
秦陆正色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那首歌就需要低沉沙哑的声色才能唱出感觉来,我这是为了工作。”
裴娜一个抱枕拍上去:“你放屁!那昨天被你气哭的那个小助理呢!”
“那能怪我吗?她肚子疼还坚持来工作,我就夸她东施效颦,谁知道她直接哭着就跑出去了,这件事我也很委屈啊好不好!”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路宝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转移到她身上来。路宝宝站直了身子,咳嗽了两声,自觉地往厨房走去。
隐隐听到秦陆还在抱怨:“你给我安排的这什么破节目啊,那个丑女人居然问我的初恋?初恋??我他丫要是谈过恋爱,我至于这么憋屈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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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妾身柳氏,见过二太太。”
说完这句话,柳觅初就垂首站在了一边,等着二太太问话,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二太太养尊处优这么些年,又是长辈,身份上比她高了不知多少,自是不可能去亲自去找她,而柳觅初这头又不见动静,难得见她出了斓风院,以偶遇为由找来叙一叙,再没什么错了。
柳觅初存了个心眼,这陈嬷嬷方才说的话里漏洞太多了,说是陪着二太太赏景,最后却只见这二太太在自个儿的院子里,想来也不过就是个见见自己的由头罢了。
只是这话说的……
二太太是后宅妇人,还是高门贵户的后宅妇人,把持着中馈十几年,若说手里没点儿手段凭谁都不信,慢说她身前的人了,定是个比个的人精。陈嬷嬷的说辞也不知是看她身份不行,随口诌了个说辞,还是知她能闻弦声而知雅意?
二太太看着柳觅初,心里也在衡量,实在不是她没事找事,只是如今阖府的命运全在甄朗云手里握着,眼看着这一代子孙,除了老三家的大少爷甄俊德有些出息,外派做官,也就只剩甄朗云是个顶出色的。
而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了,他母亲去的早,父亲房内又没个能管事的妇人,没有长辈给操心留意着婚姻大事,便是这孩子,以前还在她膝下养过一段时间,因此就想着多少尽心些,也省的自家的老爷整日里回来念叨。
谁知这孩子却是个有主意的,她帮衬着选出的那些个书香世家的小姐,他没一个钟意的,禀事的下人回来说她遣人送去的画卷二少爷根本都没拆开。
他自小就是这样的性子,自他母亲死后更是如此,礼节学问没一处挑的出错,见了长辈更是温和恭敬,然他心中所想却是谁都不知。
她想着,许是因着孩子还没开蒙,不知身边放个女子的重要性,故而特意以娘家侄女来小住为由,凑了场花会,快把附近的闻名的世家女子请了个遍。她特意遣人喊他回来,哪怕站在后院里看两眼也算,谁知他那段时日干脆不回府里住。
二太太心里着急,可是着急也没法子,因着她不光着急侄子的婚事,更急的是自己的儿子。甄家的规矩大,前头的长子没成婚,后头的弟弟小辈们皆是不许越过哥哥的,可是现在眼看着儿子也到了弱冠之龄,这侄子哪儿还没一点儿动静,二太太急的额头都起了疖子。
有前车之鉴,她那不省心的大伯是个宠妾灭妻的,由着那下作的毒妇在自己妻子头上作威作福,这么些年过去了还不算完,三天两头闹着要扶正?当真可笑之极,若是真如了那毒妇的愿,让她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还要自己尊她一声大嫂,那才是辱了她娘家并甄家的名声!
可笑她那命薄的大嫂是个可怜人,好好儿的一辈子竟就毁在了这种人身上,死了也好,也算躲了这糟心事。
只是她搞不清楚情况,侄子对大伯那个妾室自来是没有好脸色的,从京城回来更是狠狠灭了她的气焰,听说那几日气的在房里砸了不少东西。她听说后自然也少不了补上一份力,告诉府里账房管事的,将孟姨娘海陵阁里凡上了年岁的东西都换下去,皆换成了便宜的陶瓷摆件。
开玩笑,甄府是家大业大,却也由不得人这般作践!想她初初嫁进来的时候,婆婆便以勤俭教育她,最最见不得子孙挥霍,若是知道了,她老人家还要亲自祭出家法来处置。
如今这差事落到了她头上,她身为甄家妇,自然是要将这事传承下去的,否则百年之后都无颜下地见婆婆!
孟姨娘吃了个闷亏,除了能同大伯吹吹枕边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要怪就怪她自己作死了主母,连个出气人都找寻不到。前日在外头游廊上见了自己,竟招呼都不打一声,径自走了!也太嚣张!
侄子既不喜妾室,若是想要个知冷热的,为何放着好好地正房太太不娶,偏娶了一个妾室回来呢?
二太太想不通这一点,私下里寻人打听,却发现侄子将这女人的身份藏的死紧,除了知晓她先头在府里教三姑娘琴艺,别的就再没什么了。
她是有了后怕了,生怕侄子也跟着大伯一起,放着一个妾室将府里搅得鸡犬不宁,故而这个妾室,她说什么也得揪着来看看。
那孟姨娘是乡野出身,粗鄙不堪,不曾读过四书五经女戒等书,礼仪方面更是欠缺的很,又不知这个新进门的柳姨娘又是个什么样了?
人说面由心生,单瞧着这形容举止、打扮做派……似乎不是个难缠的?
倏地又想到方才打探的丫鬟来禀,说这位柳姨娘出个门,身后竟跟了四个丫头一个嬷嬷,架势比孟姨娘还要厉害上几分,二太太陈氏觉得还是问几句再做判断。
她先叫丫鬟给看了座,这才问道:“可曾读过书?”
柳觅初不晓得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才学出众,曾教过她的夫子都赞不绝口,当年在京城也是小有名誉的才女,当然眼下并不是炫耀的时候,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她清楚言多必失的道理,若是说的多了,反倒惹人疑心。
“读过的,幼时学了《女戒》《内训》等。”
二太太略有些意外,问道:“《内训》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