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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猪吗?睡醒了就吃?我给你找的助理还是保姆?”
“裴娜我警告你说话注意一点,人是我找的,和你没半根头发的关系。”秦陆很不爽。
裴娜似乎早就习惯了他重点永远剑走偏锋,怪笑了一声:“也是不知道你踩了哪门子狗屎运,捡着这么个任劳任怨的回来。”
“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我人格魅力大所以你嫉妒啊?”
“我嫉妒你如此*?你是不是又喝假酒了?”
“假你大爷!劳资从意大利亲自运回来的!”
……
路宝宝轻咳了一声,示意两人可以停止旁若无人的争吵了,掀开保温桶里的红烧排骨,味道估计比刚出炉要差一些。
秦陆见到吃的就不在意别的了,接过筷子就是一阵磨刀霍霍,一整块塞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干净的小骨头被整块吐出。
“总算吃到了。”他发出一声喟叹。
“你就剩这点儿出息了,浑身上下只有胃得到满足,脑子里全灌满浆糊。”
秦陆冷笑一声,说:“好男不和女斗”
裴娜却突然转过身来把战火往路宝宝身上引,她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我要是再打击他的男性尊严,他今天会不会哭一整晚鼻子?”
“少特么废话,你来干嘛!”秦陆不耐烦的打断她。
路宝宝注意到裴娜的神情晃了晃,挑眉,似乎是有些不愿意说,不过肃肃了嗓子还是开口道:“等你吃完再说吧。”
秦陆嘴里还嚼着东西,闻言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气氛忽然之间就冷却下来,秦陆默默的吃了一会儿,终于搁下筷子。
“说吧,别吊人胃口。”
“你先给我保证你不会发疯。”
“我是被你咬过吗为什么要发疯?”
裴娜难得没有怼回去,木着脸就像念一段早就背好的台词:“薛卉尔演唱会发生意外,左胳膊严重烧伤,现在已经躺医院了。”
秦陆神情一滞,顿了顿,眼神骤然间失色,刚刚捡起的筷子又被他放了回去,他默默起身又回了房间,很快就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小本本。
隔着几步路,路宝宝看的清楚,都是证件。
裴娜从桌子上跳下来拦在他跟前:“你要干嘛?”
“去看她。”
裴娜看看天花板,摊手:“我就说你要发疯。”
“让开。”
“我警告你秦陆,你搞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你做再多有什么用,人家压根就不领情。”
“那也轮不到你说。”秦陆彻底冷了脸色,语气是说不出的寒。路宝宝还没有见过秦陆这么令人害怕的一面,本来准备上前去帮着裴娜说几句,这下脚步卡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别这么自私,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后果?”
他似乎被说动了,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往前挪了一步:“我有分寸,但我今晚必须要见到她。”
裴娜毫不退让的堵在他面前和他对峙,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的往旁边挪了一点。秦陆提步就往出冲。
“这是最后一次了秦陆。”
秦陆淡淡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娜有些失神,门被阖上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看看路宝宝,勉强的笑:“本来以为亲自跑一趟能拦住他,这臭小子……今晚发生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路宝宝点头,她又说:“行了,回去睡吧,估计他今晚是回不来了。要是喝得烂醉回来还得麻烦你照顾。”
说完自己也走出去了。
路宝宝咬咬唇,坐在刚才秦陆坐着的位置上,凳面已经没有一丝温度,桶里糖醋排骨也凉了,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做了很多,因为他念叨很久了,晚上终于给他吃上了,又动了没几口就走了。
做了这么久自己也还没吃到,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进去细细的嚼,是不是番茄酱放凉了就会变味?不然她怎么尝到的都是苦涩呢……
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收拾完,她回房的时候已经凌晨了。路宝宝睡眠非常规律,今天也许是因为过了困点儿,反倒丝毫都没有睡意了。
也不知道翻腾了多久,翻腾的天边都起了鱼肚白,她敏感的听见门外细微的响声。
随后就是有人轻轻念叨:“靠……出去一趟连饭都不给我留了。”
路宝宝鼻子一酸。
………………………………
第127章
斟晴阁,二太太捏着泥金真丝团扇,角落了堆了冰块,屋子里已然是不太热了;她却还是心躁得慌。
孟氏的事叫她心里起了疙瘩;这柳氏得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叫那样吃不了亏的人跌了这样一个跟头?她遣人去打探了,那孟氏狼狈的都出不了门,一日三餐皆在床上;就连下地出恭都得把伺候的婢女都撵出去!
这该是怎样严重了,莫非是毁了容?可是那大夫不是说就是普通的过敏么;不消几日就好了;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什么话也不能说了;这见了一趟柳氏,比在地府走一趟都遭罪,什么毛病都出来了!
二太太有心去亲自问问,一来拉不下脸面;二来于理不合;三来这府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知道她与孟氏不对付,平日生病也不见探问;偏就这次好端端的去了;不叫人怀疑才怪。
她想了想,便叫了侄女来,侄女现在还是外人,身份上也说的过去,叫侄女去看看也不为过,就当提前熟悉人了。
陈幼绮在甄家神在在的装了一段乖乖女,不得急躁也不得亲自出手为自己谋划,心里早就怨上二太太这个姑母了。但是到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看颜色来,陈氏又不是个傻的,谁知道府里哪个下人就是她的眼目?也不能随便做,只等老老实实在后院待着。
就是到现在都不曾见过甄朗云的真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遗憾罢了,只听着下人们说着俊美无铸譬若谪仙,她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好奇心没被勾起来,反倒略微烦躁。
她也见过甄朗云唯一的妾了,一见就知是聪明人,可不是孟氏这等粗鄙之妇这样的泥腿子出身。至少侧面证明甄朗云还算有眼光,她心中满意,但又不满意。
陈嬷嬷来传话,说了姑母的意思,陈幼绮不置可否,送了嬷嬷走后就起身换衣服。走吧,总得亲自见见这个未来公爹的宠妾。
至于那柳氏要扶正?她权且当做听了个笑话。
孟姨娘神色恹恹的躺在床上,她身体没有觉得不舒服,正是因着这样,她心里才越发的惶恐。
那日被飞翼带走,去的那地方她在甄府二十年也没见过!那几个侍卫丝毫不留情面,硬绑着她便往她嘴里灌东西,然后她便不会说话了。
原来二少爷说的“治治”是这个意思……
她汲汲皇皇的找了大夫来,大夫只说奇怪,却也找不出病灶来,不知如何治,开了几服温和的药应付了事。
就在孟姨娘一位自己再也不能开口讲话的时候,今早起床就能发出些声音了,及至中午又好了些,她心里的石头才放下了一半。
那一半还悬着也不是因着别的,其实前几日她疹子好了大半,晨间晚上梳妆的时候,自个儿摸自个儿的脸颊就觉不平整,好像还没有发完似的,她心里惴惴不安,把那药膏加大了剂量的涂抹,原本一日两次也变成了一日三次。
结果那日从斓风院回来,傍晚她不能发声,定昏时候疹子便疯也似的发起来,比之头两回还要严重!吓得柔云六神无主,大半夜在二门处迎了好几回大夫。
大夫看了药膏都说没问题,又看了疹子只说是急性的,偶有触碰到什么过敏原,短期内再发起来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本就好的不利落。
她心飘飘乎乎的,怕的紧,大夫虽这么说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煎药的时候必得要柔云亲自看着才行,不能假她人之手,生怕有人趁此机会害了她。
说起这个孟姨娘就是火冒三丈,不由得想起就是因着这个,她最信任的柔云背叛了她一回。若非再没个能信任的人,柔云也排不上边!肖嬷嬷那老刁奴更是滑溜的紧,精打细算不肯尽一回心,她想着就来气。
妙竹来探望过一回,孟姨娘心情不好着,听她语气怯懦懦的,半分也没承了自己的气魄,心里又是一堵,不耐烦的将人哄了出去。走至门口还听见哭声……看看!这就是女儿家,生养个女儿有何用!不能继承家业,只会哭哭啼啼添麻烦叫人心烦,当初她若早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