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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石头落入杨玉环手中,桃芷君不免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要抢的意思,只能向杨玉环投去羡慕的目光。
“谢谢啦,”
说这话的人,却秦霜灵,她正好在站在杨玉环的前方,将白绫上的石头一把夺走。
“放下,”杨玉环秀美微蹙,却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急忙朝秦霜灵追去。
秦霜灵拿着石头就朝徐长老奔去,杨玉环的白绫几次飞射而出,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却都被秦霜灵一一躲过。
“那个小贱人竟然拿到石头了。”叶双云心急如焚,抓住林归的双肩拼命摇晃,差点儿没把林归脑袋给摇下来。
“我赢了,”
秦霜灵喜笑颜开,正想跳出地堂,朝徐执事递上石头时,她忽然摔了一跤。
“见鬼了,”叶双云忽然又蹦又跳,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那块石头从秦霜灵手中滚落后,竟然自己飘向了徐执事,缓缓落入徐执事手中。
“本次获胜者,徐芳雨!”
徐执事手中握着石头,高声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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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今天被人骗了,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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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符鸟乱石阵
徐执事话音刚落,地堂上空的石块就全部碎裂,化为一阵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场的弟子大都哑然失色,满脸疑惑,玄机院内一片寂静,地堂中央也恢复了明亮,白云蓝天依旧。
“我不服,”秦霜灵一脸不满之色,她满含幽怨的目光,直勾勾看向依旧静立在原地的徐芳雨,就好像是在说,徐芳雨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能够获胜。
徐执事面如沉水,瞥了一眼秦霜灵后,用一种反问的语气道:“以你现在的境界,应该知道徐芳雨为什么能够获胜吧?”
秦霜灵听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只能气道:“知道便是知道,可我就快要赢了,徐芳雨她还敢抢,简直就是个无耻小人。”
“率先找出石头,交到我手上的人,是为优胜者,规矩里没有说不能抢,这你也是知道的吧。”徐执事面不改色,目光里依旧寒气耍霸偎盗耍隳苣玫侥强槭罚共皇且蛭览吹模俊�
秦霜灵顿时语塞,一脸羞红,最后一言不发,怒气冲冲地走回别院当中。
其他弟子也逐一散去,退回到别院里,稍作歇息,准备第二次考核。
徐芳雨还站立在原地,而后缓缓睁开双眼,她的目光,和徐执事如出一辙,锐利而冷冽,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她向徐执事行了一个礼后,也回到了别院中。
她神色显得有些困顿,就好像做了什么繁重的苦劳一般。
“十六,我没有听错吧。”叶双云一脸诧异,怔怔地望着林归,“为什么是徐芳雨赢了,她好像。。。。。。一直都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干呀。。。。。。。”
林归思索了片刻,然后使劲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叶双云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对这个结果一无所知,说明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她一介凡人能够窥见的。
林归轻舒一口气,变得有些惘然,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残忍,因为他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只是不想费心费力向叶双云解释。
他的圣魂眼分明看见了,秦霜灵摔倒并不是意外,而是因为徐芳雨的魂识,她的魂识凝结出灵力,将秦霜灵绊倒,随后又将石块交到徐执事手中。
魂识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连境界高的人都不一定能够看到,更别说一介凡人叶双云了。
其实就连徐执事本人,也无法亲眼看到魂识,她只能够感应,知道个大概,而林归的圣魂眼,却能够窥见万物,是一个不解之谜,他当然也无法知晓,今后正是因为这只眼睛,他才惹了一身的麻烦,可谓是九死一生。
叶双云见林归摇头,便长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怎么会傻到问你呢,连我都无法看穿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林归听后,不满的撇了撇嘴,此时此刻,他真想痛快的喊出来:“不好意思,这我还真知道。”
叶双云脸色忽然一变,露出一抹坏笑,眯起眼睛对林归道:“你现在可是欠了我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叶双云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别院内走去。
。。。。。。
按照规矩,只要进了玄机院,便一日不能出门,林归的大背篓里,早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众弟子吃完午饭后,再次赶往地堂,准备接受第二次考核。
林归想和桃芷君偷偷聊会儿话的時間都洠в小�
玄机院內,四大都教已经准备就绪,分别站在地堂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摆好了架势,随时准备施法布阵。
众弟子们被安排在地堂的边缘,她们与徐执事遥遥相望,一个个精神抖擞,特别是徐芳雨,秦霜灵,还有杨玉环,她们互相对视,眸子里都快射出火来了。
“本次考核为乱世符鸟阵,”徐执事袖手一挥,手里就多了一只黄色的符鸟,符鸟浑身布满黑色的符文,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率先抓到这只符鸟,交到我手里的人,是为优胜者。”
话音刚落,徐执事就朝符鸟吹了一口气,紧接着,符鸟就浑身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立即振翅飞翔,像是一只活生生的真鸟,徐徐飞向地堂中央,肆意乱飞,毫无章法可言。
“考核开始!”
随着徐执事一声令下,弟子们争先恐后,纷纷踏步向前,像是一群饥饿的小野猫,朝金光闪闪的符鸟扑去。
“符鸟绝对是我的,”杨玉环轻蔑的笑了笑,然后挥动手中的白绫,目光紧紧盯着盘旋飞舞的符鸟。
“那可不一定,”秦霜灵冷哼一声,手里忽然多了一把玉弓。
叶双云目不转睛的盯着符鸟,忽然埋怨道:“秦霜灵那个小贱人这是什么意思呀,她拿弓是想射人还是射鸟呀。”
林归望向那把玉弓,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因为那把玉弓,正是秦霜灵用来向君宗射箭的。
“徐芳雨还是没有动静呀,”叶双云只注意到了徐芳雨站立不动,却看不见徐芳雨飞动的魂识,“最后她不会又是这样站着就赢了吧。”
林归不语,因为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桃芷君身上,那个正在努力奔跑的少女,一直牵动着他的心绪。
“十六,你现在可是欠了我十两银子,难道就不想赢回来吗?”叶双云把手搭在林归肩膀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这把你赌谁赢,不如跟我一样算了,赌徐芳雨赢,保证你能还清赌债。”
林归听后,目光坚毅异常,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做出了选择,他缓缓举起手臂,指向了跑在众人后面的桃芷君。
“十六你是不是疯了,”叶双云显得有些诧异,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两颗葡萄,“你朋友是不可能赢的,她进来岩花宗不过才数月……。”
看着面不改色的林归,叶双云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再质疑林归的决定,而是掏出本子,准备记一下账目。
就在叶双云准备要记录的时候,林归忽然拽住了叶双云的手臂。
“怎么?你后悔了,想要换一个人?”叶双云轻挑眉毛,微微笑道。
林归摇了摇头,然后双手不停的比划,叶双云看明白后,脸色大变,惊讶道:“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居然要下注一百两银子,而且还押在一个入宗不过数月的新弟子身上,倘若你输了,没有银子还的话,那是要留下来做杂役抵债的。”
林归双眼炯炯有神,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副毋庸置疑的样子。
叶双云见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认真的在本子写了几笔,然后心事重重的合上了本子,喃喃自语道:“大好年华,要是都浪费在了这里,那就真是可惜了。”
林归见到叶双云一脸沉闷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中暗道:“明明是你带我赌博的,现在我奋不顾身跳入赌局当中,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怎么到了最后,你反而还不高兴了呢?”
叶双云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桃芷身上,在她看来,这个努力奔跑的少女,除了长相清秀,神色坚毅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乎,她颇为不解道:“十六呀十六,你竟然如此信任她,你们俩不只是朋友关系那么简单吧。”
林归听后,心中一凛,随后抽出腰间的石剑,在地上划出了两模糊的大字。
“家人?”叶双云喃喃自语,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回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