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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于他们,究竟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利用?亲情?友情?爱情?……
如今的自己,和那些曾经背叛自己的人有什么差别?
自己现在除了还怀有着对于王君昊和那群没有背叛自己的兄弟的友情,对于父母的亲情之外,对于那夏叶欣的爱情是否还那么的坚定?如果坚定,为何自己还要去接受那脱脱?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李宇新抓着自己的头发,蹲着身子,大声的咆哮着。
“老弟,怎么了?你怎么了?”洪七公听到李宇新的咆哮,从回忆中缓了过来。拍着李宇新的肩膀,急忙的问道。
“老哥,你说,人活这一辈子,到底是图个什么?”李宇新好似呜咽着,说出了这番话。
“老弟,各人有各人的路。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人活着一辈子,在我看来,唯吃而已。但是我身为丐帮帮主,我有着把丐帮发展下去的责任。也许,人这一辈子,活的不过就是个责任吧。”洪七公说着说着,自己也陷入了感慨之中。
听着洪七公的话,李宇新默默的沉思着。
“责任,责任,责任……也许真的是责任吧。”
父母老后,需要自己赡养,此为做儿子的责任。
娶妻生子,妻子儿女需要自己去支撑那个家,这是做为丈夫,做为父亲的责任。
就像李浩漫去支撑那个家一样,哪怕明知不可为,也要去撑着。因为,这是他的责任。
但是,自己练武,真得就只是因为那份责任吗?自己为了那一份责任,就必须像只阴暗之下的老鼠吗?
“老哥,如果一个人练得绝世武功,而他整日里却躲藏在阴暗之下,偷偷摸摸的去做着一切。对待任何人,都怀着一份不相信,都要看其是否有利用的价值。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悲哀?”
“哈哈,那样的人当然很悲哀!他纵然能够天下无敌,但是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知己。他的敌人,除了畏惧于他,根本得不到半分尊重。”洪七公打着哈哈似的笑着,“怎么,老弟,你有朋友是那样的一个人?”
“是啊,我有一个那样的朋友,他和我应该算是最亲密的吧。不知老哥可有办法,让其改变?”
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当然和自己是最亲密的。不过此时的李宇新,也不可能去告诉洪七公,那个人就是自己吧。
“让你那位朋友,多去外面走走吧。世界很大,在阳光之下,总比那阴暗之下,要来的舒坦,来的畅快。我们练习武功,强大自己,本身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更轻松。如果练了武功,反而更累,那又何必再练下去呢?”
“恩,谢老哥了,我会把老哥的话,转告给我那位朋友的。”
此时的李宇新甩了甩头,也把自己心中的那些杂念甩了出去。自己这一路,慢慢的行走,早晚有一日,自己会找到自己的目标的。
那处山林还在燃烧着,火焰欢快的随着风儿的拂动跳跃着。
李宇新牵着那匹白鸽,和洪七公慢慢的往太原府的方向赶着,那些丐帮弟子,也就地四散,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四海为家。
李宇新和洪七公二人,一路运着轻功行进。而那白鸽宝马,则踏着欢快的步子跟随在李宇新身后。
不管是何种动物,都渴望自由,白鸽自然也不例外。能够不被人骑着,自由欢快的奔跑,这是作为一匹马的幸福。
待行了半日,李宇新和洪七公停了下来。洪七公也只是凭着功力深厚,并不代表他可以像李宇新那样内功循环不息。
毕竟,此时的他,还没有到那先天之境。不过李宇新那内气比之先天境界的循环不息,毕竟要差了很多,单单质量上,就没得比。
把白鸽放去,让其自己找草吃。以白鸽的灵性,这点还是做的到的。
二人调息一番后,两人打了两只兔子。李宇新可没什么烧烤技术,只能任由洪七公去摆弄了。
待洪七公把两只兔子烤好,从腰间拿出一羊皮水袋。
“老弟,这是我在那绍兴弄来的陈年佳酿,这光吃肉,没有酒可是不美啊。”
“好,那老弟就尝尝老哥口中的美酒。”
接过洪七公递来的美酒后,李宇新畅饮一口,拿起烤熟的兔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哥,你这手艺,还真非一般。只比我那师姐,稍逊一筹了。”
“喔?老弟你的师姐?可是那王不二?”
“老哥果然见识广博,我只随口一说,老哥居然都能猜到。”
“全真教就那一个女弟子,我要还不能知道,我就真不用在这江湖上行走了。不过,你那师姐居然有一手好厨艺。看来以后要去解解馋了。到时候,可别把我扫地出门才好。”
“随时欢迎老哥驾临,只要玄通人在终南山,定然扫榻相迎。”
两人一阵畅快的大笑着,一边喝着好酒,吃着兔肉。
待酒足饭饱后,两人起身,准备继续向那太原府行去。
(本章完)
………………………………
第80章 侠起
就在这时,一阵马儿的嘶鸣之声,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好似在哀嚎,又好似在呼救。
“老哥,看来,我那马儿出事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
两人展开轻功,径直往那嘶鸣之声传出的方向行去,这也是他二人艺高人胆大。毕竟一个可谓是除了老一辈之人外,当今世上最强几人之一。另一个也就只比这些绝顶的高手低出一线。
二人同行,自然是不需顾忌什么。
没过片刻,李宇新和洪七公看到了前方不停的狂奔,甩着身子的白鸽。其身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手拿降魔杖的中年男子。
李宇新吹了个口哨,让白鸽向自己跑来,待白鸽来到自己身前停下后,依然还是甩动着身子。
“你是何人,无缘无故,居然敢抢在下的马。”李宇新的声音冷厉,好似给不出自己一个解释,此人必将丧命于此一般。
毕竟,自己还没去抢人家,已经算是不错了。如今居然无缘无故的,自己反倒遭了抢劫。
“看你二人也是个练武之人,居然去做那金人走狗。当真是不为人子,不为人子啊。”那中年男子听到李宇新的话后,没有回答。反倒是骂了李宇新和洪七公一番,随后飞身扑向了李宇新二人。
“看招!”那人手中降魔杖好似一条神龙般,左右翻飞。看这样子,居然是想以一敌二。
李宇新可不准备姑息眼前这个好似神经病一样的人,再加上那无缘无故的一通不为人子的话,让李宇新更是有些恼怒。
一抖剑鞘,手中之剑飞出,脚尖轻点地面。看准眼前之人杖法中的间隙,一剑刺了过去。
那人看也不看李宇新手中的剑,一杖猛劈,看样子是打算连人带剑一起拿下。
“好!”李宇新喝了一声后,一边挥舞长剑,一边制止了想要上前的洪七公,“老哥,让我和此人玩玩,你帮我掠阵可好?”
“好吧,老弟,勿伤此人性命,他的杖法,我看着有些眼熟。”
洪七公也能看出,那中年男子如今是凭着经验在和李宇新打斗,真要分个生死,他可不信那人能胜过李宇新。
“欺人太甚,看我取了此人性命,再来找你这乞丐麻烦。”那人好似一个疯子,明显对付二人中较为年轻的李宇新都不能胜过,居然还想去找洪七公的麻烦。
那人说完,不待李宇新说什么,手中好似神龙一般的降魔杖,已是打向李宇新。看这样子,刚刚说那番话,反倒像是为了吸引李宇新的注意力。
李宇新手中长剑,则像一只灵动之鹤,划出一道道玄妙轨迹,一剑一剑的打向那男子。
两人这番你来我往,直到李宇新一剑拍在那中年男子手上。
击落其降魔杖后,一剑摆在了那人脖颈处。
“要杀就杀,这番武功,居然做那金人走狗。我会在那九泉之下,等着你的到来,到时必有无尽汉人之魂,将你撕的魂飞魄散。”
那人双目猛烈的瞪着李宇新,好似在记清楚他的样子。好在那九泉之下,能够报此大仇。
“你这奸人,快快放开我哥哥!”这时只见一个和李宇新年岁相若的青年,从旁边的树林里飞奔了出来。口中一边高喊着,手中五子连发,五片毒菱打向了李宇新。
“镇恶,快走,你不是此人的对手。”之前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