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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这就属于吃力不讨好,他不也是担心陆迟年生病感冒吗?怎么boss就这么不领情呢?
“你让他们熬点清淡的粥过去,就说她饿了,要吃点东西。”
梁森一愣,陆迟年却早早的就迈开腿离开了。
他现在原地看着陆迟年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目前为止,他只见过boss对安妍小姐照顾的细致入微,可那种细心体贴,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boss缺的是人情味儿。
对安妍小姐的关心和宠爱,就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让人看着莫名的怪异,在boss眼中,他没见过大起大伏的情绪激荡。
江秘书不同,从她第一次出现,梁森就知道她对boss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
从不喜形于色的boss也会大动肝火,尽管只是厌恶和反感,那也比以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得多。
会动怒,会失落,会难过,也会高兴。
这是他在boss身上看到的最大变化,boss比过去要多了几分温暖的人情味儿。
上司的事,他也管不了,只能说不管boss最后做出怎样的选择,他这个当下属的肯定会支持到底!
……
江念白在喝粥的时候,他们所住的这个民宿的女主人是个很淳朴传统的农村妇女,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那是你男人吧?长得可真俊!”
“那不…”
“你是不知道昨天他多紧张,都不让旁人近身,自己亲力亲为的照顾你,你男人对你可真好,真疼你,昨晚上我们让他去休息他都不肯,非说要守着你,等你醒。”
“给你擦脸喂药,你昨晚吐的那些秽物都是你男人清理干净的,大妹子,你找个了个好男人,他对你可真的是疼到骨子里了。”
“…”要怎么开口解释她跟陆迟年的关系?
要说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话,那纯属撒谎,不过依照他们两个人尴尬的身份来说,陆迟年也勉勉强强能算得上是她男人吧?
江念白沉默了,听着那农妇嘴里描述的那个绝无仅有的好男人,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陆迟年会对她这么好,母猪都会上树了吧?
他可是巴不得她滚远点,哪怕就是死在他面前,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在南区被绑架,修养了一段时间回来后,梁森也这么跟她说,说陆迟年有多紧张宝贝她。
江念白嗤之以鼻,他们说的这些话,她一个字儿都不信。
过去她跟陆迟年闹的这么僵,一见面就跟两仇人一样,再说中间还隔着个安妍,陆迟年怎么都不可能会对她和颜悦色,还对她爱护有加。
默默不语的低头将粥喝完,那女人走了后,江念白才松了口气。
别人对她太热情了,她也受不了,应付起来太累人了,尤其是对方还揪着她不放,不断的给她洗脑,告诉她,陆迟年有多么的好,对她有多么的细心体贴。
听的她又胃疼了,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
从床上爬起来,她拿来了笔记本和那沓资料开始工作,冷不丁听到屋子内手机嗡嗡的震动声。
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手机,屏幕黑着,并没有人打电话进来。
她狐疑的循着震动声找过去,最终在沙发的缝隙里找到了陆迟年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定神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放回了桌子上不准备接。
电话也停了,等到刚要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又开始疯狂的震动起来。
她跟在陆迟年身边工作也有一小段时间了,怕是工作上的事,所以才冒险接了电话。
“喂。”她说了一声,对方没有回应,江念白皱起眉,问道,“您好?”
她接连问了几声,对方都很安静,并没有人说话。
奇了怪了,怎么没一点声儿?难道是恶作剧电话?
“江念白。”
她刚准备挂电话,就听到了对方喊她的名字,鸡皮疙瘩都被这阴沉的声音激荡起来了。
“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阿迟呢?你跟阿迟在一起?!”安妍气疯了,她昨晚上跟陆迟年打电话就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了有人接了,结果接电话的人竟然会是江念白!
江念白也懵了,她看是陌生号码以为是公司的人打电话,谁会想得到这个打电话的人会是安妍!完了,陆迟年已经警告过她,他们之间的事不能被安妍知道。
现在这么闹了一通,安妍知道了,还不知道陆迟年会怎么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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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季北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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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年回来的时候,发现江念白正心事重重的坐在床上发呆。
剑眉微微蹙起,冷声发问,“文件整理好了?”
“没…”江念白似乎是被吓了一跳,紧张的躲避着他的视线。
见状,陆迟年也不动了,站在原地,长身玉立。
清冷的眉眼冷淡的看着江念白,眼底的锐利锋芒逼得江念白更加心虚。
她咳嗽了声,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刚刚帮你接了个电话,是…”她咬唇,眼底满是挣扎,手攥紧了裤腿,“是安妍。”
“你说什么?”短短几个字,江念白听出了浓浓的威胁,声音如同淬着冰凌,阴寒刺骨。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打电话的人会是安妍,我以为…以为是公司有什么要紧的事,所以才自作主张的接了电话,我…”
她苍白无力的辩解被一阵急促的震动音打断,陆迟年阴沉着脸接了电话。
“阿迟不好了,安妍吞了安眠药自杀,现在正在医院,你快点过来。”
陆迟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眼中慌乱,“好,我马上过来。”
他急匆匆的挂了电话,拿了外套就往外走,临走前看到还呆坐在床上的江念白,眸色森然,“如果安妍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给她陪葬!”
“我…”江念白还没来得及出声,房门就砰的一下被重重甩上。
她苦笑,这次真的不是她故意要让安妍知道她跟陆迟年之间的事,可是陆迟年会信吗?
不,他不会相信她的说辞。
在陆迟年心里,但凡是她江念白说的话,就没有一句是可以相信的。
“大妹子,怎么你男人跑了?跟那个助理一起走了,你…”
“噢,他有急事要先回去一步。”江念白勉强的扯着嘴角笑,她没有精力去应付任何人,只问,“您知道附近去市里的班车到哪儿搭吗?”
“那要走两三里的路到公路上去等,一天就只有两趟车,上午十点多和下午一点多才有。”
“你要是想回去的话,那我让我家那口子明天送送你,你一个女孩儿走出去不安全。”
“好,谢谢您。”江念白笑了笑。
刚刚那个电话的内容,她也听清楚了。
安妍吞安眠药自杀?呵,那个女人会舍得自杀?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安妍那种人根本就舍不得死,她这么做,无非是想用苦肉计把陆迟年骗回去。
不过她成功了,屡战屡胜,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只要是安妍出了事,陆迟年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干什么,都会立刻赶到她身边去。
其实江念白根本就不想跟她争什么,也没有要破坏他们两人的意思。
当年的事对她来说是个血淋淋的教训,她父亲死了,而且还是因为她的任性而付出了生命。
她父亲的血,就是王母娘娘划下的银河,她对陆迟年不会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绝了非要跟他在一起相守的心思。
江念白只是觉得可笑,她再三表示她不会介入安妍跟陆迟年之间,可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她。
她一个人在海云村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坐着三轮车从海云村出去,将她送到了班车车站牌前时,江念白让人先回去了,免得陪着她在这儿难等。
来的不巧的是因为他们车子先前在路上抛锚了,存过了早上十点的那班车,也就意味着她还要一个人站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三个多小时才能等到下一趟车。
原本没有血色的小脸被晒得绯红,大病初愈,又站在大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江念白脑袋晕晕乎乎的,不太清醒,看什么都有重影,也看不清楚。
跟咸鱼一样在大太阳底下煎烤,晒得都快脱皮了,整天环海公路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