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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刘半仙的脸上惊疑不定,不明白吴天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京城那可不是个简单的地方,刘半仙在江北混的就不怎么样,这要是去了京城,怕不是要饿死!
“对啊,京城!”
“这……吴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在京城,就我这两下子,估计就连要饭都没人给吧?”
“呵呵,老爷子,你先别急啊,你想想看,这群人主要还是在江北活动,其他地方去的少,尤其是京城这样的地方,他们不敢太过显眼。”
“说的也有道理,京城这样的地方,水很深,要是禅星会贸然行动,那必然会惊动太多的人!”
“没错,你想想,禅星会之所以如此嚣张,还不是因为他们站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证据比较模糊,行动比较隐晦吗,要是在京城他们敢随便行动,就会暴露在阳光下,到时候可就没有他们的活动空间了!”
刘半仙连连点头,非常赞同吴天的话,其实不仅仅是禅星会,包括他们这些算命先生,还有风水师们,以及其他的玄学人,都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灰色地带。
虽然如今的政策有所松动,他们能够以民俗、传统等名义进行活动,但这种状态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的,而且一旦被打破,那就是丝毫不用讲任何道理,直接取缔!
在其他地方都是这样的情况,在京城那就更不用说了,夹着尾巴做人是必须的,哪怕禅星会也是一样,若是当了出头鸟,那首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
“可……”刘半仙显然也有些心动,但也并非没有自己的顾虑:“可就我这两下子,去了京城该如何生活啊?”
京城的生活成本远非江北能比,刘半仙在江北摆摊算命,收入本来就不稳定,这段时间有禅星会的接济还稍微好点,之前的情况吴天可是知道,有那生意差的淡季,刘半仙纯粹就是靠着旺季积攒下来的积蓄熬过去的。
在江北都生活的如此苦逼,这要是去了京城,住的地方就要愁死刘半仙,以他的收入怕是连地下室都住不起,难不成还让他一把年纪了去风餐露宿?
“呵呵,这就是老爷子你妄自菲薄了!”吴天笑道:“前段时间我多次去京城,发现京城的相师当大多数就是真正的骗子,靠着一点儿话术诓骗别人,你去了京城,翘楚不好说,但绝对是高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再说了,我京城的朋友还是不少的,要是你愿意,让他们给你安排个顾问之类的闲职,拿份工资,那都是小事。”
“那还是算了。”刘半仙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自食其力吧,真要到了吃不上饭的时候,你再帮忙也不迟。”
吴天看刘半仙这样,也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认识这么久,对于刘半仙,吴天也算是了解的,别看他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而且还视财如命,但却很有原则。
冒着极大的风险不加入禅星会就是其一,这么长时间来从没接受过别人太大的帮助便是其二,以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以前欠债有了心理阴影,再也不想欠下什么东西。
吴天明白这一点,因此也就没有再坚持,不过也正如他之前所说,京城的朋友自然不会放任刘半仙饿死街头。
“老爷子,京城不比江北,天桥虽多,但是管理也很严,想要继续在天桥上摆摊算命是不可能了,不过在很多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附近倒是有很多同行,以老爷子你的经验阅历,融入进去倒是不难。”
“呵呵,那我就走一趟京城好了,吴天,这次多谢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没意思,等到了京城安顿下来之后我再通知你,到时候来京城我请你喝酒!”
“哈哈,一定!”吴天笑着说道:“京城可是块宝地,那里不仅有大量的同行,而且主顾也要多得多啊。”
“都说同行是冤家,我一个外来人,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融入进去啊。”
“大家还不都是一样,在京城靠算命为生的能有几个本地人?刚开始或许有点排斥,但说到底大家都是江湖人,很快就混熟了,不过……”
“怎么了?”
说到了京城的江湖,吴天倒是想到了什么:“老爷子,正好,你去京城之后若是能混进那里的圈子,帮我盯着点!”
“盯着什么?”
“看看在京城的圈子里有没有什么真正的高,重点是和那些大家族关联密切的高人!”
吴天这时候想到的便是之前在林家时得知的那个算命先生了,虽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只是孙家找来的托儿,但能够被孙家这样谙熟玄学的家族找上,显然也不是个一般人!
“这好办!”刘半仙拍着胸口保证道:“等我在京城混熟了,这些个小道消息那是到擒来,你想打听谁就告诉我,保证最快速度弄到你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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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江湖和衙门
() 吴天和苏欣在刘半仙的千恩万谢之下离开了他的藏身处,在京城帮衬一下刘半仙,对于吴天来说或许只是举之劳,但对于刘半仙来说,可就是关乎于自身性命的大事了!
而对于吴天来说也并非全无益处,尽管他的初衷确实是帮助刘半仙渡过如今的难关,但等到刘半仙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到时候就是刘半仙反过来帮助吴天了。
京城的水很深,这一点吴天早已在第一次去京城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的清楚,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教九流充斥其,任何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方老说起过在之前的几年之间,京城有不少大家族家道落,变成普通家庭,甚至家破人亡者都有不少,这其固然有一些家族是因为孙家暗使诈,但也有与他们无关的案例。
现如今,也就是吴天虽然与京城不少家族都有交往,但都并不深入,并没有打上某个家族的标签,使得他左右逢源,除了孙家之外不需要太过谨慎。
说起来,与吴天关系最好的莫过于林家和陈家,但说到底,也只是经商的那一支与吴天关系较好罢了,他们能为吴天做到哪一步,而他们的另一支又对吴天是什么态度都还不确定呢,更不用说关系尚浅的方家了。
如今在京城,吴天想要干点普通的事情当然没有什么困难,在几个家族的帮助下,除了一些特别的事情之外,他办不到的还真不多。
可若是想要深入京城,吴天就有不少劣势了,对于各方势力的不熟悉会让他举步维艰,就连想要更加仔细的调查孙家这一点都会有不少的阻碍。
孙家在京城发展的时间也不算短,尽管他们依旧是新兴家族,而且只在商界发展,但关系网同样算得上错综复杂,即便是那些大家族想要调查他们也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从上到下有点困难,所以吴天想到的点子便是从下到上反着来!
以刘半仙的水平,混入京城的“江湖”并非难事,只要他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很快就能和其他江湖人混熟,到时候以刘半仙为起点,由他帮忙收集情报,对于吴天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离开了刘半仙的藏身处,吴天和苏欣却也没有立即分别,而是结伴来到了嘉乐区一处较为偏僻安静的茶馆里,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刘半仙知道太多的!
“苏姐,你们对那些民间高人的状况还是有一定掌控的吧?”吴天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他可不相信肖颖会不知道天师府、少林寺这些地方的实情!
尽管表面上天师府只是名义上的道教领袖,不仅对整个道教没多少掌控力,就连自身内部也是问题多多,而少林寺更是因为过度商业化而风评日下。
但实际上包括这两个地方在内,国内不少道观寺庙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传承和底蕴,民间高人尽管不多,但也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少,那么稀罕!
就拿刚才的张建英和慧成来说,以他们的实力,即便在天师府和少林寺这样的地方也算得上高,但放眼全国,他们却也只是名不见经传的有为后辈而已。
“掌控当然有,不过……”苏欣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地方有不少都是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刹,我们也不能做得太过火。”
“呃,合作应该还是有的吧?”
“嗯,不过也只是合作而已,我们内部并没有这些地方的正统内门弟子,最多也就是以顾问的形式临时招揽,请他们帮忙来解决一些我们不方便或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