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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趁着转头的功夫向茶室内瞥了一眼，作为今天的寿星，方雯的爷爷方老自然坐在主位上，而距离他最近的几个座位上则是包括陈老爷子在内的几个家族实力最强的老人。
至于孙立才，以孙家的实力他只能坐在最下首的区域，那一带都是些和他一样的新兴家族的老人，他们都有些拘谨，甚至有几个还有些诚惶诚恐。
这也难为了他们，尽管他们的家族如今的实力不低，比起那些老牌家族只差人脉和底蕴，可时间还是太短，他们有几位本就只是普通人，还是在儿女的努力下才有资格坐在那里，面对一群大人物，那样的状态也就情有可原了。
“老方，我这个瓷瓶怎么样？是真的吧？”一个老人指了指此时放在方老面前的瓷瓶，笑着问道。
“嗯……呵呵，真的倒是真的，不过……”方老仔细看了看面前的瓷瓶，说道：“这是个民窑瓷瓶，不是官窑的，估计也就是以前老百姓家里插花的瓶子。”
“那我的呢？我这块玉佩怎么样啊？”
“这块玉佩还不错，有点意思！”
正好到了送寿礼的环节，吴天放眼望去，老人们拿来的东西大半都是古玩，这也难怪，方家是京城有名的儒商，据说祖上还是清代的进士，本是读书人，后来进了商界打拼，但是化那方面却始终没有放下。
方老也是京城古玩圈子里有名的玩家，在古玩鉴定上的水平可不比李兴亮那样的专家差多少！
“方老哥！你看看这是什么！”终于，在不少老人都将自己准备的东西交给方老过目之后，轮到了坐在下首的孙立才！
果然！
吴天双眼一凝，孙立才拿着一个似曾相识的木盒，而木盒的盖子已经被他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长长的一根羽毛，不是花翎又是什么！
“嗯？这……”看到木盒内花翎的瞬间，吴天差点就要没有忍住叫出声来，但他毕竟非常人，只是一声疑惑，剩下的惊讶却是被他忍了下来，没有被别人察觉到，但陈雨桐和陈雨楠还是看到了吴天那一瞬间脸色和眼神的变化。
“怎么了，有问题？”
“那根羽毛确实挺漂亮的，那好像是孔雀的羽毛吧？”
“眼！”
“什么？”
“眼花翎！”
眼花翎！吴天惊讶的就是这个！孙立才送来的竟然是花翎最为珍贵，数量最少，代表的意义也最重的眼花翎！
与代表着品级的顶戴不同，花翎在清代可不是所有官员都可以佩戴的，唯有大功劳者方能得到赏赐，而花翎又通过孔雀羽毛上的圆圈数量分为一眼、二眼和眼，其眼最为珍贵！
乾隆之前，眼花翎是只有层皇室成员才能佩戴的，至于高层则反而不佩戴，乾隆及之后，先是一些高层皇室成员开始佩戴，后来一些有大功的官员也被赐予。
若是这么说的话，眼花翎的数量似乎不少，但大多数其实都是赐予给清皇室内部成员。
即便在清末曾经有过花钱捐翎的荒唐事，被赐予眼花翎的大臣，从乾隆到清末总共也不过人而已，这其最有名的莫过于国人非常熟悉的李鸿章！
花翎，其实就相当于清代的勋章，而眼花翎更是其最为珍贵的一种，之前孙家送给方家的只是一枚二品官员的珊瑚顶戴，与这眼花翎非常不相配！
在清代，不论是顶戴还是花翎都不能随意佩戴，尤其是花翎，若是没有得到赏赐，那绝对不能佩戴，而若是得到赏赐，则是必须佩戴，既不能不佩戴，也不能随便佩戴！
虽说现在早已不是清代，孙家送来的东西也只是顶戴和花翎，并没有帽子，而且即便有帽子，方老也不可能真的戴在头上，可这并不代表着就不会出问题！
玄学之所以称之为玄学，就是因为玄之又玄，很多事情不好解释，却又能够抓住一定的规律，像是鸡血石驱邪，镜子挡煞之类。
顶戴花翎既然曾经被严格规定，有了那样一层特殊的含义，那么这样的东西在玄学也就有了被利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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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都是老狐狸
（） 顶戴和花翎不得随意配对，即便是正确的配对，也不能随便佩戴，这在清代可以说是非常严格的事情，弄错了可是大罪！
若是将这一层意义运用到玄学上，配对错误的顶戴花翎究竟有什么样的效果吴天还不敢太过肯定，不过他心却已经有了几个比较靠谱的猜测！
“呵呵，方老哥，怎么样？”孙立才颇有些得意，甚至有些巴结的说道：“之前送给方老哥的顶戴品相虽然还算不错，但因为没有花翎，我一直觉得对不住方老哥，这次总算是将花翎也找到了！”
“这……”方老此时也发现了花翎上的个圆圈，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又有些惊讶和兴奋的说道：“这是……眼花翎啊！”
“对啊对啊！那个匀给我的人也是这么说的，说这是最好的花翎了，用作送给方老哥的寿礼或许还有点寒酸，但好在能和之前的那枚顶戴配上！”
“呃……这倒也是啊……”方老稍稍犹豫，但还是伸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枚赝品红珊瑚顶戴，说道：“这顶戴非常不错，这些天里我也没弄到什么新玩意儿，就一直把这顶戴带在身上把玩，却是没想到孙老弟把花翎也给找来了。”
都是老狐狸！
吴天心暗暗说了一句，孙立才刚才那番话，显然是为了将方老“两者不相配”的结论顶回去，若是方老这么说，那岂不是意味着嫌弃孙立才送给他的顶戴不好？
而方老也是一样的精明老辣，他早就知道孙家没安好心，也知道顶戴已经被更换成了赝品，却表现出一副顺着孙立才的话，装作想说又没说出口，只能夸赞的样子，让孙立才还真以为他上了钩！
“哦！”孙立才看到方老带着红珊瑚顶戴，双眼一亮，说道：“没想到方老哥如此意，呵呵，那干脆现在就将这顶戴和花翎配起来让我们看看吧！”
“嗯，有道理，看这顶戴和花翎的品相都不错，若是配起来，那肯定更有气势！”
“是啊，老方，也让我们看看这宝贝吧！”
“嗯……好！”看其他老人也是好奇心十足，原本就已经知道内幕的方老顺势说道：“那就配起来，呵呵，我也有些等不及了！”
方老笑了笑，拿起了顶戴和花翎，毕竟是行家，没有费多大力气，他便将原本固定在白玉翎管上的眼花翎和红珊瑚顶戴合在了一起，组成了完整的顶戴花翎！
“哎呀！啧啧！好东西啊！”
“是啊，单看的话，不管是顶戴还是花翎似乎都很一般，但是合起来之后却完全变了个样子，这要是再有一定清代的礼帽，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哪有那么巧啊！这顶戴和花翎都是精品，想要找一顶能够配得上的清代礼帽，实在是太难了！”
“不错！不错！”方老似乎也很是喜欢组合起来的顶戴花翎，拿在上把玩不停，让周围其他老人们看得眼热。
这若不是寿宴，他们估计早就讨要过去，自己拿在里把玩鉴赏一番了，不过现在这顶戴花翎可是孙立才送给方老的寿礼，方老不发话，断然没有外人主动讨要的道理。
但他们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在收藏上有兴趣的平时都和方老互有走动，过了今天之后再去方家，去方老的收藏室里好好把玩一番就行。
而方老心知肚明，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在此时近距离接触顶戴花翎，虽说这顶戴仿造的不错，但这群老伙计当也有行家，若是看出什么来，让孙立才起了疑心，那可就坏事了！
而此时的孙立才看着组合在一起的顶戴花翎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气，尽管现在并没有任何异常，但孙立才明白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
“呵呵，我们来看看其他东西吧，以后有时间大家去家里慢慢看！”
方老自己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就不纠结于这一件东西，毕竟这顶戴花翎虽然也算精品，但在全部寿礼当也并非最佳，更好的精品就有好几件！
孙立才也是笑呵呵的从善如流，尽管他此时也非常想要将顶戴花翎拿在里好好观察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但若是表现得太过积极，未免会让人起疑。
在他看来，方家和林家不同，林家已经发现了些什么，所以相互之间的试探就更加明显，交谈也是半真半假，而方家应该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