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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国家,无论大小,叛国罪都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所以刑法也是极其严重,甚至可以说是残忍!而岩之国对于叛国者的刑法共有三种,第一种名为石刀刑,令石匠将石块打磨成圆形或者椭圆形,并将岩石雏形最锋利的一处打磨成刀片状,行刑时,修灵者会运用灵气使受刑之人的肌肉弱化,并且将后背变成如同新生儿肌肤般水嫩,然后用打磨好的石刀将背部划开一道切口,随后便顺着切口的轨迹滚动石刀,直至后背的肉皮完全剥开抽掉,受刑者在石刀滚动时痛不欲生,但会被修灵者封锁语言能力,直至肉皮完全被剥离后才让其恢复语言功能,那时撕心裂肺的惨叫,简直就能震碎人的心脏!”
“第二种名为填石刑,肉皮被剥去后侥幸存活的人,后背柔嫩的**便会完全暴露出来,施刑者会将如同指甲盖般大小的石块,一块一块填进血肉之中,并将之前所剥去的肉皮重新贴上后背,以备最后的刑法。”
“第三种名为躁石刑,那些被填入体内的石块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沾满修灵者灵气的尖晶石碎块,行刑时,修灵者会运用灵气使存在于血肉中的尖晶石块,像是有生命般的躁动起来,疯狂地在体内肆虐,受刑之人唯有饱受痛苦直至死去……。”
“石台上的我们大喊冤枉,可换来的却是白眼与谩骂,不久后,许多人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苦笑中的我一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母亲,离开这个冰冷的世界,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于是我也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只是在心里诅咒这绝望的世界早些灭亡,可是,喜欢捉弄我们的上天,又开了一个玩笑…。”张岩用拇指蹭了蹭下巴,笑的很是讽刺。
“难道当年是我们雪之国伸出援手解救他们的吗?不对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件事了。”看到张岩满是讽刺的笑容,白黎用手托着下巴,脑海中不停过滤着与此有关的信息。
“唔,肯定是有人出面澄清这件事情,证明他们是无辜的…。”凌雪嘟着嘴巴,一脸纯真的想道,不过张岩刚才所说的刑法依旧让她有些害怕,不时地扭动身体,并用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发凉的后背。
就这样,寨内几人怀着心中不同的想法,静静的等待张岩开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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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疯癫的铁匠
“面对台下投射而来的数千道仇视目光,我那因恐慌而发凉的背脊,就像是那,因长时间雨水侵蚀的木质台阶般,一截又一截的腐化塌陷,并逐渐变得没有知觉,但是,一想到马上全部都会结束,也就不在那么害怕,可从心底涌出的阵阵悲凉,却令我有种难言的苦楚……。”
凝视着那张满是愁容与凄凉的脸,韩梦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那是种言语无法形容的复杂感情,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岩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所流露出的,微妙情感,与此同时,那沙哑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正欲行刑之时,一直驻守在城门外的修灵者却一脸惊慌的来到此地,令喧闹与谩骂声瞬间小了许多,原来,国内的少许修灵者很早以前便被策反,他们一方面继续为国家效力,另一方面,便是找寻一个契机来帮助毒之国占据此地,当他们发现周边护城的岩石被溶解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便连夜将消息告知给了毒之国国主毒天,虽然那时毒之国和土之国正在交战,急缺兵力,可还是第一时间派遣出一小支部队,来夺取岩之国!嘶…我依稀记得,那支小队的队长,似乎是位身披银甲,手握一柄非常大长戟的俊秀男子…。”
“白面苍狼曹锦!”听到张岩的描述,白黎将颤抖的左手放置唇前惊呼道。
看到张聪几人异样的神情,白黎轻咬嘴唇低下了头,柔顺的长发顺着锁骨滑落至胸前,清澈的眼眸深处透露出一抹惊恐“十五年前,我所接受的任务是护送一位老者安全的抵达火之国境内,然而就在途中,却偶然遇到了他,那时候已经是战乱末期,各国与各国之间,都开始罢兵言和,可唯有邻近毒之国和西南部血之国维持最初己见,依旧无事生非、挑起争端,我在表明身份和来意后,他却只是嗤笑一声,随即挥动长戟,战斗一触即发,可他实力极强,仅凭强大的体术和超凡的戟法,便将我重创,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恩师赶至此地,拖住了曹锦,我才侥幸脱逃,最终完成了任务…。”
凌雪俏皮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蹑手蹑脚到白黎身边问道“白黎老师,你的老师是谁呃,我们都还没见过呢。”
爱怜的刮了刮凌雪的小鼻子,白黎说道“其实,她…呃,其实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修行,等到她想我的时候,就会回来看我的,到时候我再带你去见她,你看可以吗?”
“唔,原来是这样,那好吧。”像是不怎么满意白黎的回答,凌雪显得有些失望。
坐在斜对面的程莹看到白黎一脸的难过表情,显然也明白了她所说的地方是哪里,不由转移话题道“那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呢?”
“后来?呵…。”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张岩嘴巴一咧,满眼嘲弄道“为了抵御外来者的入侵,石罡也只能暂时放弃制裁我们,先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可是那个男子实力太过强横,国内的修灵者根本就不是其对手,一时间,全国上下都处于极度恐慌中,可在我们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快意!不过,或许心中对生命还有所依恋,我们趁乱想要离开这里,可面对聚集在城外入侵的修灵者,处境也变得进退两难,正在为此烦恼时,却意外发现了城墙处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在告知其他村民后,我们便悄无声息的从漏洞中爬出,一个,两个,十个……村民们从刚开始的不情愿变得争先恐后起来,待我钻出身子,便回头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想要快速地将他揪出来,可是却…。”
“嘎吧…”不知何时,张岩手中的干枯树枝被折断,折断时飞溅出的树刺也扎在他满是伤痕的掌心中,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眼眶中低垂的泪水,随后开口道“眼尖的国民发现了正在仓皇逃窜的我们,便开始高声呼喊起来,呼喊声不仅传入了我们的耳朵里,也令恐慌中的石罡变得暴怒,他飞身赶往此处,运用灵气将留有漏洞的城墙彻底击垮!落石滚滚,我的一条手臂和父亲,以及还未逃出的村民,都永远的埋葬在了那里,哭喊中的我由于失血过多最终昏厥,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到达了竹林村…。”
“好心的雪之国子民面对像是难民般的我们积极地伸出了援助之手,就这样,我度过了异国的第一个夜,可深夜中的我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这些年的遭遇,然后,我又一次哭了,可惜,身边再也没有人会来安慰我…孤独的夜里,我望着依旧战火滔天的故土方向,仿佛听到了国内人民的痛苦哀嚎,我开心的笑了,伴随着自己的笑声,我在不知不觉中入睡了…。”
张岩的声音变得越发柔和,就如同睡梦中的呢喃一般,仿佛还带有催眠的魔力,可在他身旁的几人却感受不到丝毫困意,唯有一脸悲愤和无奈。
“第二天清晨,逃离出来的村民和我都陷入了迷茫,我们不知道未来该要如何走下去,更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所谓的未来…就在这时,雪之国的创始人雪冥子大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在他身后,还有两位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我想其中的一位,应该就是如今的国主,吟风雪大人了吧…。”
听到张岩的话,白黎不禁问道“你是说,当年雪冥子大人带领的是两个人么?”
“我是绝对不可能记错的,两人虽都是一身粗布麻衣,可散发出的气势却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说左边的少年像是不具备任何危险的试炼用剑,那右边的少年则是一把常年浸泡在鲜血中的杀戮之刃!”
面对一脸坚毅的张岩,白黎在略微思索一阵后,将疑问暂时存于心中问道“虽然这样说很冒昧,但我记得我最初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的身体已经……。”
得知白黎话中的含义,张岩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