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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衣衫单薄的陆婉儿,司马锦不jin自语道:“这丫头今晚莫非怀春了,竟献起殷勤来。”
很快,司马锦面前出现了样东西,一瓶正宗绍兴花雕,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一碟闪着油光的梅干菜。
司马锦早已饿得咕咕叫,见菜虽少,但陆婉儿做的jing致,便吃相恐怖的开始扫荡。
司马锦吃着,陆婉儿看着,司马锦知道陆婉儿在看他,陆婉儿也知道不应该盯着司马锦。
司马锦吃吃停停,看得陆婉儿芳心跳得时快时慢。
钱劲一如既往的闷不吭声,守候在两人旁边,像是石雕的塑像纹丝不动。
最后,司马锦因为连日的劳累,第一个扛不住沉沉睡去,陆婉儿还想多看几眼司马锦,却也终究敌不过汹涌而来的睡意。最后钱劲也倒下了。
第二天,在船上,司马锦指着陆婉儿笑道:“嫂嫂,你怎么变成熊猫了?”
“你不也是?”陆婉儿反驳道。
“两只熊猫。”钱劲少见的加入了司马锦他们的对话。
“不对,是只熊猫。”司马锦和陆婉儿指着钱劲,异口同声说道。
已是六月的盛夏,天蒙蒙亮,等太阳完全跳出了地平线,气温便直线上升,这对于行船和赶路都十分不利,因此司马锦他们出发很早。
老远的,司马锦看到一里外的海面上,急速驶来一条船身漆成天蓝色的铁头船,再看上面插着的旗子:画着一把大刀加一把大斧。
这是一条海盗船。
“你爷爷的,打劫也赶早!”司马锦不jin怒骂道。
“我们赶快掉头回去吧,迟了就糟了。”陆婉儿一听是海盗船,便急忙提醒道。
“已经迟了,”司马锦叹气道,“海盗船小速度快,又是铁头船,被他们撞一下,我们这趟就算白来了。”
盐遇水即化,面对一船海盗,司马锦他们进退两难。
“传令下去,船队停止前进,所有船员进入船舱,等待我的指示。”司马锦很快恢复了冷静,按目前的状况,掉头而逃不是出路。
命令传下去后,主船甲板上便只剩下司马锦、陆婉儿和钱劲人。
“嫂嫂,你也进船舱躲躲吧。”司马锦担心的劝说道。
“不,奴家和你都是话事人,奴家要和你们一同应对危。”陆婉儿说的很坚定。
司马锦无奈的接道:“嫂嫂不相信司马锦?”
陆婉儿怎么可能不相信司马锦,现在她甚至觉得,司马锦的肩膀靠着肯定比夫君的更有安全感,不过她还没会真正体验一次。
“那奴家就站在你们旁边,行了吧?”陆婉儿讨价还价道,其实内心里,她喜欢观察司马锦冷静时候的样子。
司马锦拗不过陆婉儿,便只好随了她。
两个海盗登上盐船的时候,司马锦的脸上挂着笑容,钱劲虽然没有笑容,却也没有一点惧色。
“老大你看,美人。”一个独眼海盗指着陆婉儿,笑着说道。
“废话,老子两只眼睛雪亮着呢。”被叫作老大的海盗,一张国字脸,浓眉密须,身材魁梧健壮,乍看之下,还有点正义的气质。
“你们谁是老大?”海盗老大举着一把大刀,粗犷的大声喊道。
“正是区区在下,请问两位是海盗?”司马锦站出一步,顿顿说道。
“海盗,他说我们是海盗,哈哈哈哈……”司马锦话音一落,海盗老大就带头哈哈笑了起来,很快,独眼海盗和留在海盗船上的海盗们也都一起哈哈笑了起来,满是嘲讽。
司马锦一个反问,就判断出这群海盗素质很低,可惜五条眼船上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器,要不然即便硬拼,己方的胜算也肯定过半。
“金银财宝通通留下,美人么,老子看你们俩挺配的,就不做那硬拆鸳鸯的折寿行当了。”海盗老大早把五艘盐船视为囊之物,却也不想把坏事做绝,“老,另外给他们腾条船。”
“老大,兄弟们难得遇上个女人,而且,”独眼海盗老贼兮兮的盯着陆婉儿一阵猛看,“还是个大美人,留下吧。”
“留你个鬼!”海盗老大用力踹了老一脚,啐了一口,“替你弄个婆娘你不要,非要做那伤风败俗的龌龊事,真丢我们海盗们的脸。”
司马锦听得有趣,心想,强抢民女是伤风败俗的坏事,抢船越货难道就不是?不过他那句“你们俩挺配的”,司马锦听得很爽。
“可否告知在下尊姓大名?”司马锦试着问道。
“老子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余姚县闻人兴霸是也。”
“是个好汉子。”司马锦见他身为海盗,却丝毫不隐晦自己姓名,毕竟这是在南宋行在临安府附近作案。这要放在北宋末年,倒也有资格上梁山水泊。
“兄弟们,登船搬东西。”闻人兴霸一挥,大声吆喝下们上船抢劫。
陆婉儿见司马锦只顾与海盗对话,却不想办法,便小碎步走到司马锦身边,用力拽了把司马锦的衣衫。司马锦却不理她,附到钱劲耳边轻声问道:“我要你劫持闻人兴霸,小劲有几分把握?”
“十分。”钱劲自信的答复道。
司马锦心想这小子恐怕是闷得慌,爱上吹牛了,至少从外形上对比,闻人兴霸是泰森级别的,而钱劲估计打泰拳都轮不上。
擒贼先擒王,海盗们人多势众,上又握有武器,动起刀子来,司马锦他们肯定要吃亏。为了保证人货两全,钱劲成了关键。
司马锦一个响指,钱劲觑准会闪电般前移,旁人只听到了宝剑出鞘的声音,却一点没看清宝剑是怎么抵在闻人兴霸脖颈上的。
“住,通通住。”冰冷的宝剑,让闻人兴霸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前一刻,他甚至还在小心提防这个年轻人。
闻人兴霸横行杭州湾近二十年,什么样的高他没见过,但是今天,他栽在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上。
钱劲的速度超出了闻人兴霸的预想,也大大出乎司马锦意料。这个简洁明了的少年,动作和剑法同样简洁明了,让人无法捕捉到一丝痕迹。
不过现在不是赞赏钱劲的时候,司马锦面前还站着一群着大刀大斧的海盗们。
“如果我放了你,你会放了我们么?”司马锦缓步走到闻人兴霸面前,沉声问道。
闻人兴霸没有回答,独眼海盗替他回答道:“当然会放了你们。”
“当真?”
“当真。”独眼海盗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当真个屁,”闻人兴霸陡然喝道,“老子二十年海盗生涯,只抢不骗,今天老马失蹄,老子也绝不破例坏了规矩。”
“既如此,就只好请闻人兄陪我们走一程了。”司马锦如此说道,“叫你的兄弟们都退回去。”
闻人兴霸见无隙可乘,便只得让海盗们退回了海盗船。
“传令下去,船按原路继续前行。”司马锦大声吩咐道。
在快到钱塘江的时候,司马锦回头看了一眼远远跟随他们的海盗船,俯身对闻人兴霸说道:“如果我把你送官府,你的兄弟们,也只能干瞪眼瞎着急。”
闻人兴霸闻言愣了愣,想要破口大骂,却硬生生忍住。
“小劲,给他一条小船,放了他吧。”司马锦突然笑道。
闻人兴霸闻言又愣了愣,看着一身简朴青衫,却依旧难掩飒爽英姿的司马锦,动作别扭的拱道:“洒家敢问小兄弟大名?”
司马锦爽然一笑答道:“临安司马锦。”
闻人兴霸闻言,心默默重复了一遍“司马锦”,然后又重重拍了一下钱劲肩膀,佩服道:“这娃剑法不错,至少比洒家使的好。”
钱劲一张脸憋得通红,半天没答应。司马锦以为钱劲承受不起人家的夸奖,和陆婉儿一样脸皮薄,动不动就害羞,便替他谦虚道:“高尚未练成,小劲尚需努力。”
也不知道闻人兴霸听懂没有,司马锦紧接着拱道:“闻人兄快快回去吧,钱塘江上不比杭州湾,朝廷的水军随时都会出现。”
闻人兴霸当然知道司马锦说的都是实话,便抱拳道:“两位告辞。”
闻人兴霸上了小船,突然意识到忘了什么,又站起来转身抱拳道:“李夫人告辞。”
待闻人兴霸远去,陆婉儿娇羞的哀怨道:“谁是李夫人了,奴家才不是呢。”
司马锦听她说的小声,便打趣道:“嫂嫂不是李夫人,是什么?”
陆婉儿发现自己失言,与司马锦也好,与李盛英也罢,她都是李夫人,于是娇声骂了句“坏蛋”,便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