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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婷猛然抬头看到司马锦似火的目光,没来由的一阵脸红害羞,问道:“锦郎干嘛这样看人家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的婷妹更加漂亮了。”司马锦假装说道,使坏地问道,“那婷妹的脸又为什么变得这么红呢?”
闻言,慕容婷脸色更红,推u道:“人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住在皇宫婆婆罢了。”
见司马锦还在一味看着自己微笑,慕容婷一抖纤撒娇道:“锦郎别再看了,快给人家想想办法吧。”
司马锦在欣赏着一种独特的美,一种属于美丽女人独有的美,动态美,撒娇美,异族美,司马锦已经记不得多久没见到过这种迷人的美丽了。一方面慕容婷整日担心自己安危,少有开怀之时,另一方面司马锦天天忙于政事和战事,少有空闲。所以自从慕容婷爱上司马锦开始,慕容婷就变得非常多愁善感,心绪不安了,虽然司马锦还是深爱着这个原本活泼可爱且美丽异常的女孩,可是司马锦显然更喜欢那个原本无忧无虑的漂亮孩子。
司马锦走过去,一把抱住撒娇的慕容婷,安抚道:“有为夫在,怕什么,母后又不会吃了你。她肯定喜欢还来不及,不要杞人忧天了。”
有了伟大夫君的保证和安慰,慕容婷显然平静了不少,慕容婷就立马变撒娇为依偎,难得享受起了司马锦独有的气息和体温。
司马锦心也惬意非常,把慕容婷抱得更紧了,这样更增加了慕容婷心的安全感。
慕容婷柔情密语道:“锦郎,让婷婷替你生个孩子好吗?”
司马锦本来就纳闷于慕容婷虽早与自己有了fu妻之实,可是一直未有怀孕。现在听到爱妻如此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毕竟生儿育女是人类的天性,而有了孩子,慕容婷的无聊和烦闷肯定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得到解决。
司马锦点点头,笑着答道:“为夫非常愿意。”
……
司马锦发自内心地承诺道:“为夫一定要让婷妹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妻子,但是得等到为夫完成了天下百姓交付给我的任务才行。”
慕容婷还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她懂事,因为形势。
这夜,冬梅竟也难得的没有再来烦他们俩。
日上杆头,司马锦率先醒了过来,然后慕容婷警觉地也醒了过来。
司马锦疼惜地问道:“婷妹干吗不多睡一会?”
慕容婷浅浅一笑,柔声答道:“人家不想打乱了夫君的行程安排,不想让自己的贪睡破坏了夫君的计划。”
司马锦大受感动,他知道慕容婷为自己牺牲地岂止是睡眠而已,还有许许多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慕容婷在默默地付出和投入。
由于白天还要赶路回长安,两人也不想过多的耽误了,利索地穿衣出了房间,发现卫青两人早已准备妥当,在等待司马锦的到来了。
见到皇上过来了,卫青和严助两人齐齐拱道:“陛下,臣等这就启程去了。”
司马锦立刻调整到一国之君的状态上,朗声应道:“好,去吧。”
于是卫青两人,骑着两匹马,就朝南去了。速度并不快,严助作为一个士,骑术毕竟不好,卫青虽然已经把速度降到很慢了,可严助还是赶得非常吃力。
司马锦也携上慕容婷准备出发了,行李冬梅昨晚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可以直接出发了。
司马锦把代郡交给了代郡原来的太守,太守心有愧,开始时百般不肯再接受如此重担,后来司马锦晓之以大义,他才最后有感皇上厚爱,磕头答应了。
一路上,司马锦少有的没有骑马,而是和慕容婷一起坐在了一顶大轿。李广、霍去病和金日磾则是分别骑着马行在队伍最前端和末端,所谓的先锋和殿后部队。
整个队伍队形保持地很好,能够能攻,没有拖得太长,也没有拓得太宽。
一个军队有如此多的杰出将领,有着如此完美的队伍阵型也就不足为奇了。
位大将骑着颠簸的马匹,他们没有一丝抱怨,在他们的观念,在出行队伍皇帝本来就不应该骑马走在前面,而是应该坐在安稳的轿子。当然作为臣子,能够替睿智和英明的主子保驾护航,他们求之不得。
坐在轿子的司马锦可不怎么想,此刻,他脑海思绪万千。
司马锦原本不想坐轿子,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而是他害怕坐轿子,因为他曾经和阿娇一起坐过。
和阿娇一起坐轿子的回忆是美好的,但是他也和阿娇一起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如此比较,他宁愿不要这美好的回忆,因为这痛苦太巨大,太刻骨铭心。
那次是司马锦第一次坐轿子,有点兴奋,甚至是他的仆从阿杰也很兴奋,因为他的小少爷第一次坐轿子的缘故,他骄傲于他是坐轿子的主子的奴仆。
正是在那轿子里,他和阿娇之间的感情更近了一步,和阿娇的心靠得更近了。当然司马锦还在那轿子里学会了好几层天地神功,然而这些他都不是很在乎,相比较于他和阿娇之间纯真的感情。
然而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对于感情动物司马锦来说,他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幸福的短暂,所以他现在格外他的现任妻子慕容婷。所以他努力克服了自己对轿子的恐惧,陪伴慕容婷一起坐轿子回京城。
夫君司马锦会改骑马为坐轿子,慕容婷当然是梦都梦不到,欣喜若狂了。她小鸟般依偎在他的好夫君身上,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夫君似乎不快乐,似乎很痛苦。
“锦郎,你不舒服吗?”慕容婷体贴地问道。
司马锦陡然一惊,早在进轿子之前,他就下好了绝不让慕容婷发现自己的不快的决心,可是一进轿子,他的心情就自动失控了。
司马锦不想隐瞒,坦然答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过去。”
凭借女人过人的第六感,慕容婷已经能够猜到个大概了,但她不想让自己深爱的夫君更加伤心,所以他决定不问下去。
可是司马锦却主动地说了,他要让自己完全和慕容婷心与心相交,没有秘密和隐i,至少在感情生活上肯定是这样的。
“个多月前,你夫君的第一个妻子阿娇也是这样坐在轿子,由你夫君陪着,说说笑笑,相处融洽。那轿子也是回去京城长安的,等回到了京城,我就决定择日和阿娇完婚了,但是想不到,在我们结婚当天,阿娇惨遭匈奴刺客暗杀。”
说到这,司马锦声音有些哽咽了,慕容婷觉察出不对,急忙将素堵在了司马锦的嘴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
“锦郎不要再说了,婷婷不想再听了。”慕容婷的声音竟然也跟着哽咽了。
司马锦动情地抱紧了慕容婷,大感痛惜。
“锦郎难过,婷婷也会跟着难过,所以婷婷求锦郎不要再讲了。”
“好,为夫不讲了,婷妹也不要哭了。”司马锦轻轻拍着慕容婷的背脊,轻声安慰道。
当两人深深地相爱时,一人的感情波动就会牵动另一人,其原因,难以言语,只是慕容婷就是最好的证明。
作为ren妻,慕容婷会大度地倾听她夫君曾经的feng流往事,可是不会耐心地看着她夫君痛哭流泪。
两人的对话就此打住,剩下的时间里司马锦和慕容婷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语言,却胜似千言万语,刚刚的痛苦诉说化成了甜i的厮守和相伴。
第二日,万多汉军走出了代郡地界,来到了太原郡境内,看到了一副惊人的景象。
遍地饿殍,城池败落,民不聊生。
当慕容婷一早掀开轿帘往外看时,不由惊讶不已,她作为一个外邦女子,万万想像不到明之邦的汉朝会有这种景象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惊讶地回去把见到的描述给了司马锦听,司马锦以前一直生活在比较富裕的陕西境内,当然也不曾见过这种恐怖的景象,看了之后也是惊讶不已。
与慕容婷单纯的惊讶想比,司马锦在惊讶的同时,想到了更多东西。比如说为什么李广等将领会对这种凄惨的景象视而不见,不来向自己禀告,再不如说,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略一沉思,他叫来了李广。
“陛下,有何事吩咐?”李广粗犷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司马锦猛然掀开轿帘,大声喝问道:“野有饿殍,为何视而不见?”
李广原本不错的心情陡然一惊,看着一脸严肃的皇帝茫然地答道:“陛下,老臣常年在苦寒的北疆征战,这种景象见得多了,所以就见怪不怪了。”
“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