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第四天晚上,张清刚弄了大桌子很丰盛的菜肴,拿出箱名贵酒,高兴说今天值得庆祝。大家以为他过生日,没想到他拿出那几件夹克服对大伙道。
“这是我的发明,名字叫防鬼服。”
经过他讲解,大家才明白过来他这几天在忙乎什么。
自从张清刚得知鬼在电力产生的磁场里,鬼力会削弱许多,于是一直琢磨着如何做出像防弹衣那样的服装,穿在身上随时保证自己的安全。现在已经做出来,就等着用实践来证明防鬼服的有效性。
李道金欣然望着张清刚,这个徒弟身上有许多东西,值得自己这个师父去学习。
防鬼服是个发明,大家纷纷举杯向张清刚庆贺。
就在热闹时刻,杨争帆过来找李道金,有事跟他商量,为的就是修缮羽化庙这个事。
省城有个商人叫龙天宇,听说杨争帆要修缮羽化庙,愿意出资相助,只是附带个条件,想请李道金去他新开盘的地产看看风水。
帮别人看风水,李道金向来不干这事,摇头拒绝这个要求。心里还有点生杨争帆的气,因为在这个地方除了他,无人知道自己会看风水。
杨争帆很尴尬坐在那里,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李淑轩看到这个情况,暗自思肘起来。她知道李道金是个很遵守原则的人,同时更清楚表哥非常尊重李道金,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去触犯李道金的原则。
现在表哥把集团公司事务都交给别人打理,自己全身心扑在新成立油茶公司事务上,莫非是这里面出现什么难题、
想到这里,李淑轩关心问杨争帆。
“表哥,你的油茶公司业务怎么样”
这句话仿佛点中杨争帆的穴,叹气喝口酒有些忧郁道。
“产品已经出来,在市场上的反应也良好,可就是提炼成本很高,微弱的利润全交给市场运营。”
李淑轩说:“难道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杨争帆苦笑道。
“有是有,北京有家科研所掌握项技术,用同样成本可以多提炼百分之二十,可人家瞧我是家小公司,别说洽谈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这是些大实话,别看杨争帆的公司在本地牛逼牛气,在省城都排不到百名以内,更别说那些经济发达地区。
李淑轩也为他发愁。
“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去找以前的战友,看看他们有什么法子”
杨争帆瞟李道金一眼。
“本来是有办法,现在又没有了。”
不用问,办法在那个商人龙天宇身上,李淑轩突兀站起来,举杯敬李道金。
李道金挥挥手瓮声瓮气道。
“不必敬酒,明天去看就是。不过要警告下杨大哥,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我会看风水。”
杨争帆嬉皮笑脸。
“老弟警告的极是,以后我再要跟别人胡说八道,一定烂嘴巴。”
看样子很开心,要不然怎么说话跟小孩子一样。
李淑轩也很欢喜,转而敬了张清刚,敬完后提个要求。
“张大哥,讲个鬼故事来听,助助酒兴。”
张清刚答应她的要求,只是嘀咕声。
“看样子陈杏杏的麻风病传染给了你。”
杨争帆听到以为他不愿意讲,对李淑轩道。
“表妹,我来讲个鬼故事给你听,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
也不管李淑轩愿不愿意,自顾讲开。
故事发生在杨争帆十五岁时,那时候家里住在乡下。那时候神州大地刚刚结束一场浩劫,并恢复了高考制度。
与杨争帆同村有个女孩,比他大三岁,名字叫马杜鹃,是个刻苦努力学习的好女孩,在县城里学校读高三。
村子离县城只有不到十里路,马杜鹃每周休息日都会回家,帮家里干农活。
尽管马杜鹃是农村人,然而与农村其她女孩有比较大区别,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文静优雅说话很有礼貌。面貌虽不漂亮但端正,在这些优点的衬托下,在农村里可谓鹤立鸡群。
全村人都喜欢马杜鹃,包括杨争帆。
马杜鹃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牛牵到山上去吃草。杨争帆发现这个情况,也经常在这个时间放牛,能多看一眼她心里都会兴奋。
俩个人在山上多见面几次,休息的时候就会坐在一起聊天。在聊天过程中,杨争帆知道马杜鹃的最大愿望,就是拿到城市户口成为城里人。
本书首发自“”,,更新快、
………………………………
第92章 长着两颗枣子
马杜鹃一般只跟杨争帆聊十分钟左右,然后拿出带来的书本,静静坐在那看着。
村里有几个与马杜鹃一般大的男孩子追求她,村书记的儿子王本根就是其中一个,经常躲在山上的茶树林里偷看她,被杨争帆瞧见好几次。杨争帆知道这小子配不上,不光人长得歪瓜裂枣样,行为也相当猥琐。
偷看久了,居然会把手伸进裤裆里,眼光很吓人。
那时候杨争帆不懂事,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有这样举动。
第二年开春,杨争帆周日上山几乎看不到马杜鹃,但他清楚她在山上,因为上山前瞧见她牵牛上去,走的很快一晃就不见了。
杨争帆满山转遍,都没找到马杜鹃的人影,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有一次周日,还是上山放牛,没多久杨争帆肚子痛起来,像是要拉肚子,于是急忙找地方放松。
山上有条两米宽的溪流,悠久的岁月中,在山体上划出条近三米的沟豁,两旁长满比人高的茅草与灌木,到那下面放松最为隐秘。杨争帆连忙过去,从平缓的地方下去,在溪流边脱下裤子蹲着放松。
五六分钟后完毕,扯把茅草擦擦,在溪水里洗完手,穿上裤子准备离开。
这是左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有点像猪拱槽哼哼呀呀,只是音量要小很多。不免有些好奇,蹑手蹑脚走过去,想瞅瞅到底是咋回事。
走了不到五米,瞅见溪流拐弯处,比较平整的沙土地上躺着一男一女,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嘴巴像蜜蜂采蜜般,贪婪吸吮着女人嘴唇。
女的杨争帆认识,正是马杜鹃。男的与她年龄差不多,穿身中山装,看上去就是城里人,而且是家里很有地位的那种。
杨争帆不知道俩个人在干啥,只是如同看戏般有趣,尽量隐藏自己不惊动俩人。
男的手也没有闲着,起初在马杜鹃上身摸着,后来又去解她的裤子。这时候她推开身上男人坐起来,惊慌对男的说道。
“京生,不能这样,万一把肚子搞大,我们这辈子就完了。”
杨争帆这才明白俩个人在做什么,乡下的长辈们,夏天乘凉大多数聚在一起,绘声绘色讲那些床上事。他听了很多,心里有些朦胧意识,加上喜欢马杜鹃,希望男的能把她征服,自己也好顺便瞧瞧她身子。
结果想法落空,叫京生的男孩羞赧笑笑,抱着马杜鹃滚在地上,又在她嘴上吸吮起来,宛若那里有吸不尽的蜜糖。
杨争帆突然索然无味,悄悄离开那里。
两天后牛下田去了,杨争帆不用上山放牛,正坐在屋前看小人书,同村的牛丫骨来找他玩。
牛丫骨比他大一岁,与他是好朋友,过来急急把他拉到屋檐下,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你知道我昨天看见什么”
这种神秘里面掺杂了不少得意,好像捡了天大便宜。
杨争帆好奇问。
“你看到啥”
牛丫骨左右看看没人,啧啧嘴。
“昨天看到我嫂子的身子,真好看,比电影还好看。”
说这话时眼里放着光。
杨争帆明白他不是说比电影里女人身子好看,那时候演电影的女人,能看到整条胳膊就算不错。
杨争帆刮刮脸。
“没羞没躁,偷看自己的嫂子。”
牛丫骨满不在乎在他肩上推一把。
“这有什么,老班人说,嫂子嫂子,身上长着两颗甜枣子,撩得叔子跑马子。你就没有这福气,永远也没有嫂子。”
这话是硬道理,杨争帆在家里孩子里面最大。不过这些激起他的虚荣心,装作藐视望着牛丫骨。
“你就只有本事看自家人,我却看过马杜鹃的身子。”
马杜鹃是全村公认的大美女,牛丫骨的嫂子与她相比,只能是母鸡与凤凰的比较。牛丫骨瞪大眼睛盯着杨争帆,猴急扯着他的胳膊。
“真的来讲给我听听,马杜鹃的身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