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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个女人有洁癖。
疲倦的陈杏杏如是想,倒在铺上就睡着。
睡梦中的她,潜意识总感觉有人附身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看。猛然一惊睁开眼,看到两颗眼珠子悬浮在半尺处,像小球般在空中乱转。
眼珠子后面有张脸,该是有眼珠子的地方,却只有两个窟窿。
脸上的嘴巴部位咧着,如果跟悬在半空的眼珠结合起来看,嘴巴应该是在笑。
长长的发丝散落下,有几根还贴在陈杏杏脸上。
从身上的衣着看,就是对面下铺的女人。
陈杏杏心猛然提喉咙口,那里即刻如同被心脏塞满,产生窒息无法呼吸。这种情况让她产生条件反射,猛然从床铺上坐起来,心这时候迅猛下沉,那些憋住的气息涌出胸口。
“啊”
发出尖利的喊叫声。
就在她坐起身子的时候,那两颗眼珠子迅速收缩回眼眶。当她再向对面床铺望去,那里空荡荡没有任何影子。
有俩个男人跑过来疑惑望着她,是车厢里被吵醒的。
她心有余悸解释,是自己做了一个恶梦。
等别人走后,陈杏杏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跑到李道金车厢里,把他从床铺上赶下来,将刚才的事情讲给他听。
然后赖在他的床铺上睡觉,勒令不许离开,必须坐在她身边。
李道金无奈,只好在床边坐下来。刚一坐下,陈杏杏的双手就搂住他的要,怎么都不肯放手,认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安然入睡。
整个晚上就这么度过。
天亮的时候,李淑轩醒后过来找李道金,他正伏案睡觉。看见陈杏杏搂着李道金的腰,脸贴在他身上,睡得很香甜,不知怎么心里有点酸。
李道金这时醒来,见李淑轩来了,也发现陈杏杏还在搂着自己,脸上很尴尬,慌忙向李淑轩讲了昨晚的事情算是解释。
李淑轩心里这才好受些。
中午大家聚在餐车里就餐,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拿来几箱啤酒。大家都是在旅途上,任谁都喝得很开。
陈杏杏纠缠着张清刚讲鬼故事,这女人很奇怪,这段时间被吓成这样,可一有空闲,就想听鬼故事。
张清刚拗不过,讲了一个鬼故事,也是他盗墓时碰上的。
那年是九十年代,是各种炒作疯狂的时期,一株兰花都可以炒到几十万元。
这时候张清刚得到一枚铜钱。
这枚铜钱是元代铸造,上面文字却是宝兰寺铸造,张清刚知道这是当时寺庙铸造的供养钱。
在元朝晚期,铸币非常混乱,连势力比较强大的寺庙,都可以自行铸币。
张清刚查过史料,宝兰寺出现在元顺帝时期,当时宝兰寺非常强势,居然与元顺帝争强斗勇。惹怒元顺帝,发兵三万焚毁了宝兰寺,然而宝兰寺巨大的财富却不翼而飞,包括宝兰寺那些海量铸币。
据说宝兰寺巨大财富被方丈藏于某处,没有被元顺帝找到。
………………………………
第66章 不得超生
宝兰寺铸币在九十年代,每枚价值三十元,如能找到无异于是笔巨大财富。
张清刚查找无数史料,断定宝兰寺的财富被方丈藏在寺庙附近,于是前往寻找。
宝兰寺古代在河南n县境内,现在宝兰寺址早已消失,变为叫榆树村的地方,距离县城火车站不过两百米。
张清刚租住了榆树村关姓家的一栋楼房,他判断方丈掩藏财富之地就在庄村附近。
这栋楼房在村边上,是关家老房子,以前是关家大哥住。可大哥于十年前出门打工,从此渺无音讯,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张清刚租下这栋楼房,是为了晚上进出不易被人发现。
整栋楼有两层共八间房,楼房面向汽车站那面墙上,悬挂着一个破旧的灯箱,上面写着住宿两字,可见这里曾经被当作旅馆。
张清刚付了整栋房租钱,只开了其中一间,其余的就让它锁在那。
早早上床睡了,到了半夜起来,是他开始行动的时间。
这时发现自己的房门未关,检查东西又没丢失什么,以为是睡觉前忘了关。
走到客厅,看到所有房间门敞开着,这才认为有蹊跷。逐个到每间房里查看,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门锁也是好好的。
以前做过旅馆,门锁是那种圆形,从里面反锁,从外面只能用钥匙打开。这些房门的钥匙他都没要,全在租给他的房东手里。
莫非是房东的大哥回来,不知道房子已经租出去。
下面厨房传来几声锅铲响动,似乎在验证他的想法。这样就不方便出门行动,会留下蛛丝马迹让公安找上门。
站在阳台上往厨房那里看,能望见有火光闪烁,可就是没有灯光,很令人生疑。
厨房里的情景,在阳台上看不见,他回房放下各种盗墓工具,然后下楼。
来到厨房门前不远,能瞧见厨房里的情景。
烧柴的炉灶里燃烧着熊熊大火,上面架着个大锅热气腾腾,里面正在蒸煮什么东西。俩个女人正在厨房忙碌,一个手拿锅铲在锅里搅拌,另一个在砧板上持刀费劲砍着。
拿刀的女人比拿锅铲的女人更辛苦,每次都是将刀高高扬起,然后用尽吃奶的力气砍下去。
每一刀除了入肉的噗嗤声,还有砍在骨头上的咔嚓声。
借着火光看清楚砧板上的物品,他头皮都如同炸开,头发拼命竖起来,全身毛孔每处都好像被点击。全身没一处自在,双腿阵阵发软。
砧板上居然是条人大腿。
接着也瞧见地上有个身躯,头和手脚都不在位子上,上面有女人的明显特征。
这时候锅里不停传来女人的声音。
“做的这么辛苦卖命,还不是活不成,哈哈哈。”
“做的这么辛苦卖命,还不是活不成,哈哈哈。”
“做的这么辛苦卖命,还不是活不成,哈哈哈。”
里面充满嘲讽的味道。
声音不算难听,可在此情此景下,他觉得每一声都犹如钢针,连续不断刺挑着他的神经,令人非常难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持刀的女人转过头,咧嘴冲他一笑。她的嘴巴一张开,仿佛就合不拢,下巴从脸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牙齿散落一地。跟着头也掉下来四分五裂,身子与手脚化为几十块。
将她站立的地方堆成一座小肉山。
见过鬼的他,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想跑却全身使不出劲,双腿根本挪不动。
拿锅铲的女人叹口气。
“这就是贪图便宜的下场。”
放下锅铲转身走出厨房,眼睛没望他一眼,留下几句话。
“好可怜啊,都在地窖里,好惨啊,都剁碎煮熟了。”
她走进一楼客厅,就不见影子。厨房里火光顿时熄灭,变得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四周也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
他也渐渐镇静下来,走进厨房打开灯光,砧板与灶台上,除了蛛丝与灰尘,什么都没有。
地上也是光秃秃。
等到天亮,他来到房子的后院,发现院子墙角有个地窖深有三米,里面有些杂物,没有异常东西。
找来梯子爬到地窖里查看,发现右边角落有个口子,被块木板盖住。掀开木板,打开手电往里面瞧,判断是比上面还大的窖下窖。
窖下窖口子上接了电线,摸到一个开关,按下去里面亮堂起来,可以很清晰看到里面的场景。
地面上摆着三张席梦思床垫,上面有两具骷髅,从身上覆盖的衣服可以确定是女人。
席梦思旁边还有五堆残缺的骨头,每堆骨头里都有头骨。
即使是大白天,看到这样情景,他的身子都不由颤栗。
他没有下去,爬上来后,在房间里想了很久,选择了去报案。因为不这样,将来被别人发现,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尸骨年代已久,公安局当然不会怀疑是他干的,录了笔录便让他走了。
凶手很快被抓住,就是关家的大哥。
这家伙因腿瘸一直单身,利用自家房子开旅馆。晚上去火车站揽客,遇着单身的妇女,就用极低的价格吸引她们过来住。
在开水壶里放安眠药,等这些妇女睡死,便绑到窖中窖控制住,供他泄欲。
每次人数都维持在俩个,等新的来了就杀死个以前的,还逼迫妇女帮他一起碎尸,不听话就毒打。
十年前,公安加强了楼堂馆所的管理,他不敢再开。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