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祝超凡当时虽然不知情,但如今知道以后却不免心里发慌。所以,听到段茵这样一说,他不自觉就以为对方已然知道了一切。
实际上,当时段茵虽然隐隐察觉到她被袭击这件事背后有藏锋阁另外两家的痕迹,但并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干的。而她方才说的这句话,也不过是联想到了昨日李岩的虚伪之言,心生不忿出口嘲讽而已。因此,见到祝超凡此刻这一副惊慌的模样,她也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只不过这一刻她的心情实在不算好,因此对于祝超凡任何的表现都并不在意,甚至觉得有点不耐烦。所以,她这个时候却是发出了逐客令,哪怕她连这间牢房的主人都算不上:“祝三公子,你来这边就是来看一看我这个阶下囚,顺便说几句风凉话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你离开!”
她这么一说,祝超凡反而平静了下来。他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又缓缓抬起头来,脸上便现出一抹恳求之色:“茵儿,我想让你陪我说说话。”
“哦?不知道祝三公子你有什么事是要跟我这个阶下囚说的呢?”
仿佛没有听出段茵语气中那一股浓浓的不满和嘲讽,祝超凡只是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将这两****那无处倾诉的话给讲了出来:
“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
………………………………
第380章 罪恶之夜
他们死了?段茵讶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对于祝不凡的死讯,她在离开千丛峰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可没想到居然连祝非凡都已然身死。这么说来,此刻的祝家留下的传人,就只剩下祝超凡一个了?
段茵的脸色有些复杂,虽然段、祝两家明争暗斗日久,但那两个人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人。就为了不该有的野心,而将自己的性命都给葬送掉了,这自然让她心下感慨。只不过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段茵脸上的复杂之色便瞬间不翼而飞了:“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了,你们祝家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罪有应得!”
看着段茵面上一脸冷淡的神情,听着她嘴里毫不留情的话语,祝超凡一时间如遭雷击。来到这边的时候,他固然想确定一下段茵的安全,但内心深处也不无让对方安慰自己的心思;或者说,在频遭大难的现在,只要从自己喜欢的人嘴里说出一句“节哀”,他便能心中欢喜,不至于连夜中入眠都无法做到。只是事实证明他的愿望终究是幻想,对方回应他的,永远只是比坚冰还寒冷的面容。
这一刻,祝超凡心中忽而生出一股戾气,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被冒犯了。他也不想想自家对段家所做的一切,只是觉得自己对段茵所投入的感情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便觉得对方这等反应绝不应该。所以,段茵话音才落,他便红着一双眼睛猛地上前几步,双手抓住了段茵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连一个好眼色都不肯给我?连一个好眼色都不肯给我!”
他发了疯般摇着段茵的肩膀,红着眼睛发怒的样子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不肯给我机会?你到底嫌弃我什么?连一个只区区见过几次面的臭小子,你对他都比我好!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但为什么你连这都不肯告诉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连一句安慰我的话都不想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她如颠似狂的样子,段茵却是一点都没被他吓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开我。”
祝超凡身子一顿,望着眼前那一双冷漠的目光,心中犹如被锥刺般疼痛。段茵继续无视着他的表情,又重复了一句:“放开我!”
祝超凡看着对方这毫无波动的平淡眼神,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狠色。粗重的呼吸声中,他的双手忽然下压,将段茵狠狠压在了床上。紧跟着,他竟是猛地趴了上去,俯下身来狠狠吻向段茵那鲜红的嘴唇。
面对他的突然袭击,段茵一时间又惊又怒,只来得及猛地偏过了脸颊。感觉到祝超凡狠狠压住了自己的身子,见到对方的嘴唇猛然印上自己的半边脸颊,段茵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丝惊恐。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同时,背于身后的双手开始以不要命般的姿态使劲摩擦起床沿来,欲要将这已然明显感觉到松动的牛筋磨断。与此同时,她的嘴中更是传出了惊怒的声响:“祝超凡,你这混蛋,快放开我!啊,你敢!”
祝超凡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一只手摸上了段茵的腰部,竟是打算去解她的腰带。关键时候,段茵再也顾不得其他,以身体之中仅能调动起来的那一点可怜的真气,猛地冲向双手处的经脉。无声的颤动之中,双腕处的经脉被强行冲开,而段茵也霎时间受了不轻的内伤。可她此时完全没时间理会这个,而是用尽最大的力气,就着床沿将双手使劲往上一拉——
“崩”!
牛筋断裂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段茵猛地将双手转到了身前,右手一个反手巴掌就打了过去!
“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这件小小的牢房之内,让得祝超凡狂热的心绪稍稍一顿;紧接着,他的身子被猛地推开,又有一抹亮光自两人之间亮起。这却是段茵将他推开的同时,左手顺势拔出了他腰间的匕首。
祝超凡脚步一顿,定下身来时,看到的只是段茵急匆匆翻下床铺、躲向了屋子的一个角落之中的身影。她此刻正剧烈地喘着粗气,衣衫因为祝超凡方才的侵犯而显得有些凌乱,手上的匕首始终直直对着这边。而在她的眼中,此刻正喷发着极度愤怒的火焰。祝超凡见状,依旧红着眼朝段茵逼了过去:“你这会儿不是我的对手,反抗有意义吗?”
“祝、超、凡!我原以为,你只不过稍稍有些纨绔而已,行事还算有着底线;想不到,你居然、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段茵这一下是真的很愤怒,以至于全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着。
面对她的愤怒与责问,祝超凡沉默了一下,眼中的火焰却是丝毫不曾熄灭:“既然我注定无法先得到你的心,只好先得到你的人了。只要你成为了我的人,就能渐渐对我改观,到时候我们依然能在一起。”
“你做梦!”望着一步步紧逼过来的祝超凡,段茵忽而将匕首掉转,抵在了自己喉咙上:“你得不到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人。如果真的要强来的话,那我就把我的尸体留给你吧!”
“住手!”祝超凡脚步一顿,这一下却是急声喝道。望着眼前那一脸倔强和不屈的段茵,他的眼中忽而掠过一丝烦躁:曾几何时,这样的段茵就是他最喜欢的,可她那样的性格就注定了自己面对她时的手足无措。就如现在,他若是想强来,那依着段茵的性子,绝对会立刻自刎。所以,祝超凡此刻眼中幽光闪烁,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了。
段茵的心里也很紧张,不到万不得已,她自然不会选择这条极端的道路。可若是对方真要强行夺取自己的清白,那她自然也唯有一死。此刻见到祝超凡的犹豫,她心里不由暗松一口气,知道还有那么一丝逃脱的机会——
是的,只有那么一丝。因为经历了方才那一幕,她是绝不可能再想被对方制住了。所以,她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祝超凡良心未泯,让她得以离开这间牢房,然后想办法逃出去。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依旧想要去尝试——好不容易,家族有了新生的机会,一直以来为家族牺牲着的姐姐也终于能跟家人团聚,自己是多么渴望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所以,她是真的不想死,而不想死就唯有靠着任何一分可能性去拼!
因此,见到祝超凡目光闪烁的样子,段茵悄然移动了一下身子,朝着牢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动静,祝超凡眉头一皱,脚步不自觉抬起。几乎是同一时刻,段茵将匕首往脖子上靠了靠,让祝超凡抬起的脚始终不能落下。
就在两人以这种形式进行着微妙的心理斗争时,外边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爆裂声。紧跟着,一声厉喝如同炸雷般响彻在半空,彻底打破了夜间的宁静。人影走动声、兵器交击声、指挥喝骂声,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爆发开来,将这一个注定无眠的夜晚拉入到了喧嚣之中。
乍然听到外间的动静,牢房里的两人都是一惊,紧跟着心里生出了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在祝超凡的思绪之中,那些导致自家最终溃败的战斗似乎也随着这些个声音延伸到了这里,让得原本就如惊弓之鸟的他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