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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竹虽然无法准确判断贝通的实力,但与仙府的那些高手比对一番后,发现还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他的。由此,她便产生了这个疑问。
“倒也不能这么说,因为炼狱的十八个狱主互不统属,而且并不是按照武功高低进行排名的。理论上,只要有人能通过其中某一个狱的考验,就有机会继承狱主之位。因此,身为第十八狱的狱主并不代表他的武功就排在十八位。当然,可以肯定的是,成为狱主的人肯定不会是弱者,但也仅此而已。”
“这样啊……那后来那个白衣服的能跟他打得不相上下,岂不是也很厉害?”
“你是说叶堪折吗?这家伙是通天塔的盟约监督者,为人放荡不羁,行事古怪难测。只不过论武功的话,他的确是极为强劲,可以说是身在圣境巅峰的那一批人之中的一个。只不过,你们可别被他给缠上,不然有你们好受的。”张苑儿望着面前几个女孩子好奇的脸,不得不提醒道。
“为什么啊?他看上去也不是很坏啊?”薇雨有些不明白。
“他或许真的不坏吧,但肯定很烦。这家伙一是喜欢花,二是喜欢美女。只不过他的那种喜欢,绝对是纠缠到对方受不了的类型。你们也不想无论什么时候都被一个人盯着吧,哦,包括睡觉的时候。”张苑儿的回答让众人心里一阵恶寒: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人……
“苑儿大姐,我……你知道贝通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带回去吗?”一直很安静的兰芷凝终于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对那种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有种特别的执着,已经不止一次掳掠过这些女子了。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好像并没有闹出过人命。这些女子到得最后又被他一个个的都给放了,只不过似乎都经历了很大的惊吓。”
“那他、他该不会是把她们抓回去那个、那个吧?”夏悠竹问到一半,脸先红了。
“什么那个――哦,那种事啊,应该不会吧。我刚才都说了,他的身体和心智还停留在十三四岁,应当不会想到这种事。再说了,他若是真的做出这种侵犯女子清白的事,至少履霜大人是不会不管的。据说能让贝通服气的人很少,履霜大人是其中一个,所以再怎么的他也会顾虑到这一点的。”张苑儿摇头失笑,慢慢解释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回是真的猜不出贝通掳掠女子的目的了。见此,张苑儿打趣道:“别想了,想是想不出来的。若是你们真的好奇,不如沿着来路回去,让他给捉上一回,或许就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夏悠竹和薇雨连忙摇了摇头,她们可不想被这般莫名其妙的家伙给带回去。
“对了,两位前辈,你们既然已经与我们一道走到这儿了,接下来是否与我们一起前往流光山?”夏远峰询问道。
“那是自然,否则还能让我们跑回去不成?”张苑儿这般说着,又是一声长叹:“只不过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呢,因为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不知道接下来会乱成什么样。”
她这样一说,众人便也都带上了一份忧虑。接下来,众人又再度闲聊了片刻,吃了烘烤完毕的烤鸡之后,便各自找了地方和衣睡下了。只不过清冷的月光之下,还是有一双满是心思的眼眸,久久无法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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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命运聚首
安静的夜幕之下,只有一片燃成灰烬的火堆在散发着余热。那微弱的火光映入一双清亮的眼眸,便如两颗小火星交相闪耀着,驱散着周边的黑暗。只不过此刻这双眼眸中,却是存了不少心思。纷繁的思绪如流水般在脑中流过,又化成了一团团掺杂在一起的丝絮,纠结在一处。也不知过了多久,依旧无法入睡的兰芷凝直起身来,望了望一众已围着篝火沉沉睡去的同伴,小心地起身来到了不远处一个小土坡上。
她缓缓地坐下,双手抱着膝盖,又将下巴抵在手臂上,倒是难得展现了一丝这个年纪的女儿家遇到想不通的困难事时的神态reads;。只不过此起彼伏的思绪依旧存留在脑海中,让得她试图努力地去想清楚,偏偏又想不明白。
“芷凝小妹,怎么,睡不着吗?”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女子那清爽的话语。兰芷凝扭头一看,就见到张苑儿披着一身长衫款步而来,又蹲下身在她身边的一处地面拍了拍之后便也坐了下来。
“有一点……苑儿大姐,你也睡不着吗?”
“我?还好啦,只是很久没有露宿,有些不习惯罢了。”张苑儿说到此处,转过脸来:“是不是有心思?还是说是在内疚呢?白天的时候,听你说什么整件事因你而起之类的。”
“我……”兰芷凝顿了一顿,听到身边女子的低语,忽然之间就很想倾诉:“我总觉得,下山之后的很多时间里,我一直在办错事。”
“哦?你都做了些什么?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张苑儿爽朗地一笑,眼中带着些鼓励的神色。兰芷凝见状,稍稍鼓起了勇气,便将一路上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其实,有很多次沐师兄和夏师兄都提醒过我,可我一直没真正听进心里。我以为我认定的东西就该坚持,可到头来却差点给大家带来无可挽回的伤害。那次被战兵团袭击是这样,这一次没能意识到小弟……贝通的危险,也是这样。我,或许真的是太固执了,却缺少与之相对应的睿智,所以总是在最后被证明了是错误的。”
她没有什么隐瞒,不仅将一路上发生的这些情况事无巨细地说出,连自己的想法也一并说了出来。' '张苑儿听得很用心,待到对方说完之后,她才微微一笑:“这些,都是你仔细想过之后得出的结论吗?”
“无论想与不想,不都是这个结论吗?”兰芷凝稍稍有些奇怪对方的问话。
“或许吧,只不过很多时候,对与错都只在一线之间,并不是事先就可以预料的。这个且不去说,芷凝小妹,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一个立下目标的人,要想在一生中始终坚持自己的道路,这有多难吗?”
兰芷凝愣了一愣,低下头来认真思考了一下,却发现由于自己人生阅历的不足而无法回答。张苑儿仿佛也没期望她现在就能答出来,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从前村子里有一个人,当他看到同村不少人总是因为生病得不到治疗而死之后,就默默发下了一个心愿:他要学成一身高明的医术,从此不再让他见到的人因病而死去。于是他踏遍江湖,到处拜访名医,并且开始研习药理以及施针之法等种种医术。很多年后,他终于学成了一身高明的医术,便打算回家乡治病救人。在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武者。出于医者仁心,他自然是二话不说就出手治好了对方的伤病。等对方已经可以自如行动的时候,他便赶回了家乡去实现自己的愿望。他的医术是极好的,回去之后他们那里就再也没有人因为生病而死去了。只是他还是觉得做得不够,所以数年之后,他便重新离开了家乡,要用自己的医术将恩泽遍布每一处他踏过的土地。芷凝小妹,你说这位医者的愿望以及他的为人行事,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
张苑儿的故事讲到一半,却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虽然还不知她的用意,但兰芷凝听得很认真,此刻更是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这位前辈的所作所为当然是正确的,无论如何,救人又怎么可能有错?”
“救人又怎么会有错?”张苑儿重复了一句,却没有出言肯定或是反驳,而是继续了自己的那个故事:“等到他再度入世之后,这才发现此刻的江湖上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 那是因为当时出现了一个武功高绝、心性狠辣的大魔头,那个人杀人不眨眼,将整个江湖搅得不得安宁。正道中人曾联合过一次对他进行围剿,付出了很大代价的情况下也将他打得奄奄一息,可不想他最后却是被人救了,因而卷土重来才对这整个江湖展开了更惨烈的报复。那位医者一路打听,最后却得到了一个让他痛心不已的答案:原来那一次自己所救的,就是那个差点被正道中人杀死的大魔头。一念之差,他就间接导致了整个江湖的不幸,可谓是令人后悔莫及。那么芷凝小妹,你再告诉我,这位医者当年所作所为,究竟是对还是错?”
“可这……这不一样啊,那位前辈在救人之前,并不清楚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