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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试试。”沐追云不置可否。
“那就快点来啊,追云你、你这个家伙,我平时没得罪你吧?你、你这是存心让我多、多受罪啊――”而听得同伴居然有办法给自己疗伤,却在那边大半天都无动于衷,夏悠竹心下一喜的同时也满是怨念,那委屈的样子看得就算是木头人都该有负罪感了。
“哦?这位沐小兄,你要用什么办法为竹儿疗伤?”卓毅却对沐追云接下来的手段有些好奇,毕竟就算是他,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办法reads;。
“磁。”沐追云只回答了一个字,卓毅倒是若有所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一试。”
“好了好了,这些事过会儿再研究吧,沐小子你先给竹儿疗伤再说。”眼见着女儿冷得都在那边打摆子了,秦晓岚连忙打断了众人的对话。沐追云点了点头,径直来到了床边,而后对夏悠竹淡淡地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吧。”
房间中安静了一瞬,下一刻――
“你、你要干什么?!”刚刚把被子放下准备接受治疗的夏悠竹吓得连忙又把被子裹上,接着又向床内侧挪动了几下,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惊慌之色。周围的众人也被沐追云这句话惊得思维断掉了一瞬,而后各种怪异的目光就投向了他。秦晓岚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沐追云几眼,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我说沐小子,你该不是想对我们说‘我功力尚浅、不能隔衣疗伤’这种鬼话吧?”
听得她这句话,周围众人脸上都是不自觉抽了抽,唯有沐追云依旧不为所动:“疗伤过程中寒气外溢,若有衣物阻隔,则不能散之于外。如此,一是有回流之险,二是有受寒之虞,无论治没治好,之后都会大病一场。”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卓毅倒是点了点头:“有道理,虽然平时这点寒气对我们武者来说不值一提,但此时竹儿不能动用真气御寒,寒气无法外泄的话的确会反侵入体,到时说不定还会留下隐患。”
听了卓毅这句话,秦晓岚也没辙了。她望了望女儿,只得轻声道:“既然这样,竹儿你就――”
“不要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以……总之我绝对不要这么疗伤啦!”听了众人的对话,知道在过会儿的疗伤过程中不仅要脱掉衣服,听众人的意思还要脱得一丝不挂,夏悠竹心下大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要她在一个男子面前不着寸缕,甚而在此情况下还会发生一些身体接触――夏悠竹想想就觉得羞得不行。
“竹儿,身子要紧,你要觉得不妥的话可以让沐小子把眼睛蒙上嘛。”秦晓岚还在努力劝说着,奈何夏悠竹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她也就感到了为难。
“那个,云哥哥你是要用星磁化砂术吗?那个我也会的,所以――”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是薇雨鼓足了勇气主动请缨。前些天亲眼见了沐追云给那个名为陆斐的飞叶剑庄年轻弟子疗伤,薇雨自然知道他用的是哪一种疗伤术。而这次对象换成了夏悠竹,她觉得还是自己来比较好。总之,让悠竹姐姐在云哥哥面前脱掉衣服疗伤,这件事是很不妥很不妥的啦――薇雨如是想着。至于究竟如何不妥,她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想办法避免此事的发生。
正紧紧抓着被子防贼似的戒备着众人的夏悠竹听到了薇雨的话眼睛一亮,一时间欣喜得快晕过去了:“我怎么忘了,薇雨妹妹你才是北天星磁功的正统传人嘛!好妹妹,姐姐我就拜托你了,这回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那个,我一定会尽力的,所以,那个云哥哥……”薇雨连忙摆了摆手,而后征询的目光望向了沐追云。
“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小雨儿你也会,当然是由你来了,大男人一边去!”墨迹了半天徒然发现有更合适的人选,秦晓岚惊喜之余也是没好气地瞪了夏远峰和沐追云一眼――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一个胡乱推荐人、一个一点男女有别的自觉都没有,简直是存心来气自己的。
夏远峰有些尴尬,其实他倒不是没想到薇雨也会,只不过――
“此次疗伤要一蹴而就,但凡留下一丝寒气,亦会卷土重来、功亏一篑。雨儿功力尚浅,只怕未必能竞全功。”沐追云的话永远是这么一丝不苟,不过让众人郁闷的是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总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我想我可以的。这次疗伤不是不需要动用真气吗?所以我还是想试试。如果我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再让云哥哥来,那样也可以吧?”薇雨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沐追云也就不再坚持:“那好,星磁化砂术最耗心力,坚持不住不要勉强。”
“嗯!”薇雨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话,脱掉了脚上的绣花鞋就爬到床上准备为夏悠竹疗伤。
“好了好了,这里有我留下帮忙就行了,你们这帮大男人先出去吧。”眼见一切准备妥当,秦晓岚当即把剩余的人给轰了出去。她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薇雨已经盘膝坐到了夏悠竹身后。身上几件薄薄的衣衫依次褪下,露出的是少女光洁如玉的后背,只是此刻其上却覆着一层薄霜――夏悠竹此时的情况倒真可以称得上是“冰肌玉骨”了。薇雨深深吸了一口气,提起了双手,其上星光流转,几点亮紫色光芒开始在掌间流转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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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寒外之意
沐追云几人安静地等在屋外,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些额外的事情。因为身体的原因,卓毅已经先一步去休息了,因而此刻在房外的就只有沐追云、夏远峰和李采儿三人。良久,夏远峰才抬起头来望向了眼前的两人,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他缓缓问出了一句:“是他吗?”
沐追云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可是我听说,他本来是不必出手的?”夏远峰说着又将目光投向了李采儿,后者点头再次肯定了这个情况:“是啊,最初的时候他都是在一边旁观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主动出手了。那个冯绍谦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我看上邪派其他几人面上很是不愉。夏大哥,你的意思,那个李冥寒难道就是前几天那个……”
李采儿没有说完,但其余两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谁。夏远峰点了点头,可脸上依旧带着不解:“我从刚才起就在想,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以他的武功,要战胜悠竹根本不必要做这种额外功夫的。而他这么做,无疑是主动暴露了这个对上邪派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事实:飞叶剑庄以及之前几年乃是数十年剑城被消灭的门派,只怕全都跟上邪派脱不了关系。”
“或许,这就是他要传递给我们的‘信息’。”沐追云难得接了一句。
“信息?可这样做极有可能将上邪派摆到一个众矢之的的位置,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可不认为悠竹的那个什么‘条件’值得他这么做。除非――”夏远峰目中精光一闪,缓缓吐出几个字:“他与上邪派其实不是一条心!”
“这种事,未必啊。”出乎意料的,沐追云还没有发表意见,李采儿却率先出声了。待看到其余两人疑惑的目光看过来,李采儿的神情却似乎有些恍惚,而后自顾自般说道:“在宫里的这十几年,我也关注过朝堂的一些情况,看到过那里各种各样的斗争。有些时候看似一体的一方势力,却有人会主动释放出一些不利于整个团体的消息给敌方从而迎来他们的打击。 这么做看似不可理喻,实则还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为了那个大团体中更小一部分人的利益。在整个团体因此而受到外部攻击的时候,就有人能够利用这种情势浑水摸鱼,最终取得自己想要的部分好处。虽然从整体上看,这小部分人所在的团体势力可能得到一定削弱,但他们在整个势力中的话语权却反而提高了,甚至能从原先的辅助地位一举而成为主导地位。至于长久来看这部分人究竟是得利了还是失利了,这我也分析不明白。虽然朝堂上的事与江湖中的事可能没多大类比性,但就这件事本身来说,谁也不知道那个李冥寒心里究竟是什么打算。”
李采儿的话让得其余两人大为惊奇,她所说的那种情况乍一听甚至感到很荒谬,但仔细一想却未必没有可能。以牺牲部分大团体的利益来成就自身一个小团体的势力提升,这种看似违背了规律的方法实则暗藏着不少玄机。夏远峰低头沉吟了半晌,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