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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晖早就猜到冷月柔不会同意,心中到也没什么失望之情,起身向书案处走去,“既怕劳累,又不愿担风险,还想出门,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冷月柔本来都打消出门的念头了,听冷云晖这么一说,登时双眼放光,急忙跑到冷云晖面前,“什么办法?”
冷云晖淡淡一笑,随意翻着桌上的书画,“近来可有什么画作?”
冷家从商,虽说富甲一方,但自古士农工商,从商的地位总是比较低,所以在冷家兄妹还小的时候,冷平便请来了许多教书先生,教授他们兄妹,哪怕家中能出个秀才,也能提高自家在社会中的地位。只可惜,冷平子嗣稀少,长子冷云晖跟随自己做生意,掌管冷府家业,于仕途一路算是无望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幼子冷云轩,盼望他能考取功名,只是不知道冷云轩自己是否乐意。
冷月柔虽不怎么刻苦好学,奈何从小被逼到大,多少也算是有些才情,听着冷云晖的问话,微微一愣,摇头说道,“没有,进来无聊的紧,连作画的心情都没有。哥哥,到底还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
冷云晖看着冷月柔焦急的眼神,不禁想起了月兰,自打回来知道月兰出走之后,自己一直暗中派人寻找月兰的下落,可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两个从没出过门的女孩子突然间步入社会,应该如何生存,会不会遇到危险,这让他甚是担心。再看看面前这个妹妹,从小养尊处优,飞扬跋扈,没吃过一点苦头,成天觉得无聊,想着怎样跑出去玩,她又如何能体会到月兰被逼出府的心酸与艰苦。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冷月柔打断冷云晖的思索问道。
冷云晖回过神来,说道,“你要是画的好,我便会替你去求父亲,许你出去写生,毕竟,好的画家除了天赋与灵感,还需要视野,你成天窝在家里确实画不出什么好东西。可是,若你现在的作画水平不能打动父亲,那我也无能为力,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
虽说冷月柔对琴棋书画都不怎么感兴趣,但是相对来说画画便是她的强项,只要她认真练习一段时日相信父亲一定会满意的,冷月柔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徜徉在山林之中,轻抚着漫山遍野的鲜花,心情顿时大好,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冷云晖看着这样的月柔,心情也不由得好转了些,不管怎样,这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冷云晖坐到书案前,拿过冷月柔堆在一侧的草稿,准备看两眼。可却从草稿中掉出来一封信,“这是什么”?冷云晖微微有些好奇,抬头看向冷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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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信件真相(2)
冷月柔看到这封信面色大变,伸手便去拿。这一举动使得冷云晖更加诧异,在冷月柔的手伸过来之前便将信拿到了自己手里,展开一看,自己也呆住了。这不是自己在盐场时写给月兰的信吗,“这怎么会在你手里?”冷云晖语气不由得严厉起来。
冷月柔看着冷云晖面色突变的脸,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僵在原地。
冷云晖见月柔不说话,又去翻书案的那堆草稿,在那堆草稿中夹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安好勿念’,冷云晖认得出,刚开始的字分明就是冷月柔的笔迹,可越到后面笔迹就变得越厉害,直到变成月兰的笔迹。
看到这张纸,冷云晖瞬间明白了过来,难怪月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跟自己提起,原来她是根本没有收到自己的信,想必当初她也写过向自己求助的信,奈何早就被人拦了去,可能连府门都没有出,想到这,冷云晖心中大怒,若不是她们拦截了自己的信,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自己一定会赶回来阻拦她的亲事,月兰也就不会出走,不会下落不明,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最亲近的母亲和妹妹造成的,让冷云晖怎能不气。
“你竟然把我写给兰儿的信拦了下来,还假冒她的字迹给我回信,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娘的主意?”冷云晖沉声问道,满脸怒色。
冷月柔看着满面怒容的冷云晖,脾气也上来了,“是娘的主意如何?是我的主意又如何?这信本就应该是写给我的,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却写给了那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你能跟娘吵架吗?你现在成天都惦记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私下派人去寻她,你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妹妹,她就是个狐狸精”。
“闭嘴”,冷云晖大喝一声,将手中的信狠狠摔在了桌子上,“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说话口无遮拦,先生教你的礼仪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我本以为你只是被我们娇惯坏了有些任性,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蛮横无理,没有一点包容之心,看来我是应该好好管管你了,从今天开始,别再想着出去玩,老实待在家里自省,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来找我,也别指望着爹和娘会替你说话”。
说罢,冷云晖看也不看冷月柔转身走出房间。冷月柔不可思议的盯着冷云晖远去的背影,从小到大,不管她要什么哥哥都会满足,更是很少训她,今天,竟然因为自己拦下了他写给沈月兰的信就让他如此大发雷霆,这让冷月柔如何接受的了,一气之下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通通砸到地面上,俯身失声痛哭起来,心中对沈月兰的恨意更是增添了许多。
冷云晖回到自己的卧房,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张写满‘安好勿念’的纸,越发的怒不可遏。冷云晖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相反,这么多年的商场磨练已经令他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今天,无论他怎样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都无济于事,心中的怒火迟迟无法消散。
这件事不同于生意中出现的错漏,他可以找到责任人承担责任,可以想办法尽量去挽救、去弥补。可是月兰的出走,责任在谁呢?是怪母亲因为多年前的恩怨对她们母女记恨到现在?还是怪冷月柔因为嫉妒自己关心月兰更多一些而从中使坏?亦或是怪自己疏忽大意,没有派人保护好月兰?
无论责怪谁都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月兰也已经出走,冷云晖并不是喜欢事后去责怪人的人,可最让他不能释怀的就是他到现在都没有能力去补救这件事。这么长时间,派出去寻找月兰的人一拨又一拨,可是却音讯全无,有时冷云晖不由得担心月兰是否已遭遇不测。
就在冷云晖烦躁不安之时,敲门之声响起,“少爷,属下有事禀报”,门外传来卫军的声音。
冷云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一些:“进来吧”。
卫军推门而入,行至冷云晖身侧快速的行了一礼,躬身道,“少爷,有二小姐的消息了。”
“真的?兰儿现在在哪?”冷云晖有些不敢置信,生怕是自己听错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卫军,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卫军被冷云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安,头又低了低,“二小姐她们,又,又不见了。”
“什么?”冷云晖的心又提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半个多月前,有人在清水镇见过女扮男装的二小姐和馨儿,我想咱们之前一直没打听到消息,可能就是忽略了这点,画像上都是二小姐的女子装扮,一般人自然联想不到。”
冷云晖点了点头,是啊,自己怎么连这点都没想到,以兰儿的聪明才智自然是要做些伪装才能出逃的,幸亏她不会易容术,不然自己更没有办法找到她了。
卫军接着说道,“清水镇那个客栈老板之所以记得二小姐,是因为有一天晚上一批江湖人士闯到客栈里找人,冲进了二小姐的房间,客栈老板这才发现原来二小姐竟是女子,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江湖人士?那兰儿有事吗?”冷云晖有些焦急。
“小姐没事,少爷放心,因为要找的人不在,所以那些人直接走了。只是第二日二小姐和馨儿姑娘便失踪了。”
冷云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卫军连忙加快语速,说道:“客栈老板说,当时可把二小姐的大哥急坏了,把整个清水镇都翻遍了,就差把他们客栈拆了,幸好第四日二小姐就回来了。再之后,二小姐和馨儿姑娘就跟着那个大哥离开了。”
“大哥?”冷云晖疑惑的问道,沈月兰自出生起就一直呆在冷府之中,从没踏出过一步,除了自己哪里来的大哥。
卫军也有些不解,“这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