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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原本的世外桃源就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这是战争吗?是,但只是江湖门派之间的争斗。
天阴堂和幽冥谷本是位于祁连山脉的两大门派,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共存于祁连山下,相安无事。数十年前,天阴堂出了一位绝世天才――天宜修,自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智慧,不但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着极高的武学天赋,仅仅十八岁就将天阴堂的独门秘笈天阴神功练到了第八重,要知道老堂主穷其一生也不过才到第五重境地。老堂主高兴得不得了,认为自己这个小儿子必能带领天阴堂走向辉煌。似乎英雄身边必须要有一位红颜知己相伴,幽冥谷也诞生了一位绝色美女,与天宜修的身份地位相对称,正是幽冥谷谷主的女儿秦初雪。幽冥谷位于祁连山山谷之中,谷中之人很少与外界来往,但秦初雪这位小公主却向往外面广阔的世界,不愿成天待在谷中,便经常偷跑出去玩,跑出来的次数多了,自然就有机会遇见出门历练的天宜修。
自古美女爱英雄,一来二去,秦初雪和天宜修便相爱了,两派之人起初并不同意,但后来,毕竟爱子深切,觉得两派结合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能使两派发扬光大,提升在北方教派中的地位,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这本是一件好事,就像政治联姻一样,共同提升自己的实力,一致对外,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然而,正应了物极必反、乐极生悲这句话,新婚当夜,天宜修死在了婚房之中,秦初雪不知所踪。
这对于两派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更何况,天宜修是当胸中了一剑,死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诧与不可思议,显然,这是被自己亲近并信任的人所伤,才会露出这种神情。天阴堂因此断定是秦初雪下的杀手,倾全派之力攻打幽冥谷,命他们交出秦初雪。
然而,秦初雪并不在幽冥谷中,幽冥谷声称此事自己并不知情,秦初雪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可是,天阴堂又怎么会相信呢?幽冥谷谷主本就不善言辞,又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两派就这样打了起来。
虽然天阴堂和幽冥谷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派中人数也不过几百人,但这一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祁连山下的雪水已被染成了血河,尸体堆积如山,天阴堂老堂主与幽冥谷谷主也在那一战中同归于尽,两派元气大伤,均无力再战,自此都闭关修养。几十年下来,虽然未再起过大的冲突,但这血海深仇并未因时光的流逝而削减,仇恨反而越来越深,每一位新任堂主和谷主在继位时,都要向历任掌门起誓,绝不忘此深仇。
而这次天阴堂与幽冥谷的大战,却是因为前些日子,天阴堂纠集门人在幽冥谷副谷主回谷途中设下埋伏,致使副谷主和身边一干人等全部毙命,使得矛盾激化,成为了这一场争斗的导火|索。双方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倾各自精锐而出,誓铲除对方以雪前耻。
就在这一决胜负的最后关头,忽听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队人马映入眼帘,为首的是一紫衣男子,骑着一匹白马正飞奔而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奔至众人面前,还差一两百米的时候那男子双脚一蹬马镫,飞身而起,足尖点在马鞍上一借力,便跃至双方跟前,只见剑光一闪,一股强大的气流顿时分向两边,天阴堂与幽冥谷众人本已力竭,哪里禁得住这样大的力量,手中兵器纷纷脱手而出,人也跌坐在地上。只有幽冥谷谷主和天阴堂堂主二人勉力支撑着身子站着,以免失去了首领的威严。
那紫衣少年扫视了一圈,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叹道:“我还是来晚了。”
天阴堂堂主看向来人,只见那少年紫衣广袖,身材俊逸挺拔如修篁,此刻正值午后,暖阳斜照,无数霞光洒落周身,形成了一圈金色光晕,让人生出一股敬畏景仰之心。
天阴堂堂主天弘毅心中略有诧异,这世上还有如此气度之少年,但此时也无暇多想,喘了一口气道:“你是何人?为何阻止我们?”
那白衣少年一拱手道:“在下王云飞,适才情况紧急不得已而出手,多有得罪,还望两位前辈见谅。”
“江湖何时又出现这么一号人物”,幽冥谷谷主秦恨天毫不客气的说道。
天弘毅说道,“我们天阴堂一向不理外界之事,你是谁与我无关,这是我天阴堂与幽冥谷之间的恩怨,还请少侠走远些,莫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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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青月教的诡计
王云飞说道:“在下就是为此事而来,希望能化解两派之间的矛盾,可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
“哼!笑话,我们两派之间积怨甚深,从我太爷爷那辈起就与他天阴堂势不两立,岂是你这个毛头小子所能化解的?更何况,他们杀我义弟,此仇不报我枉为人,你休要多说!”说罢,秦恨天就要提剑再战。
天弘毅也举起手中的剑,“要论世仇,也应该是我们像你们讨债,你们杀害我叔祖,今日,就让我来了结此段恩怨!”
王云飞无奈的摇摇头,身形一动瞬间便点了二人的穴道,“两位前辈请冷静些,这事原是误会。秦谷主,其实杀害贵派副谷主的另有其人,是他人嫁祸天阴堂,意欲使你们两败俱伤,秦谷主万莫上当啊!”
此话一出,秦恨天立时瞪大了眼睛,喝道:“此话当真?你莫不是跟那老匹夫一起串通来蒙我?”
那天弘毅一听秦恨天骂他为‘老匹夫’,登时大怒,道:“我呸,凭你也配?”
王云飞连忙阻止道,“二位前辈请耐心听我把话说完。二位都是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纵横江湖几十年,怎可因小人的奸计而拼得两败俱伤、你死我活,到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秦谷主,请您仔细回想一下,当时您是如何得知副谷主遇伏身亡的?”
“是我谷中一弟子拼死逃回来告诉我的。”秦恨天道。
王云飞点头道:“秦谷主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既然副谷主和其他弟子通通遇到伏击,为何只有一个武功平平的弟子死里逃生?若真是天阴堂所为,以当时的情形,大可以杀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个活口,又怎会疏忽到专门留一个人去给您报信,好让你们来找他报仇?”
秦恨天迟疑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这还用问,当然是别人嫁祸给我们的。真是笨!”说罢,天弘毅还翻了一白眼。
“你…”,秦恨天气结,脱口而道,“为什么一定是别人嫁祸,也许你们就是故意这样做,好让我因为报仇心切而率部众出谷找你们寻仇,正好中了你们的奸计,否则,以你天阴堂的本事怎么可能攻的进我幽冥谷?!”
天弘毅虽想辩驳,但却一时语塞,秦恨天说的不错,此次若不是幽冥谷主动出击,这场仗根本打不起来,先不说幽冥谷机关重重,就是谷内的瘴气也令外人无法前行,这也就是为什么天阴堂虽恨极了幽冥谷,却还是无法与他们一决生死,因为只要他们闭谷不出,自己根本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王云飞打断两人的争吵,说道,“二位前辈别争了。当初,秦谷主乍听自己的义弟遇伏身亡,心里定然悲愤难当,急着想为义弟报仇。一听到是天阴堂所为,再加上前几代积累下的矛盾,自然无暇分辨事情的真相。秦谷主,您所说的情况虽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却不符合天阴堂目前的状况。”
“哦?什么状况?”秦恨天疑惑的问道。
王云飞解释道,“因为天阴堂现在所面临的首要任务,不是与幽冥谷决一生死以报前代之仇,而是积蓄实力。几十年前的那场决战让两派都元气大伤,天阴堂更是损失了许多优秀人才,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短短几十年又岂能让天阴堂回到曾经的辉煌呢?相比冒灭门之风险去报那前代之仇,不如好好休养生息。”
天弘毅听王云飞这样说心中不禁一惊,这几十年来,天阴堂日渐衰落,早已不复当年实力,但他们身居北方,从不与外界来往,因此堂中之事外人绝无可能知晓,而眼前这少年却是如何得知的?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开口询问,以免坐实了他说的话,但不说话就相当于默认,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我这是为了一鸣惊人!”
秦恨天不屑的呸了一声,又问王云飞道:“那你说真相到底是什么?”
王云飞道:“其实,杀害副谷主的真正凶手是青月教的人。”
“青月教?我们地处西北,从未与青月教打过交道,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