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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更何况……他的心里已经不止我一个人了,我留下又有什么意义,最终的结果还是会不欢而散,既然如此,还挣扎什么,给彼此一个痛快不好吗?”
白宴叶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光是韩慕晨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就连徐清叶和徐彩萌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她们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能开口再劝一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们没底气?韩慕晨相信沈星那个女人的话,这是事实。
“慕晨!你说句话啊!”杨铭豪不管怎么说,都是韩慕晨几年的好哥们了,终究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与幸福失之交臂,低声急切的喊了一声。
而韩慕晨依旧岿然不动,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的安静。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不过从今天之后,我和韩慕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大家各自保重!”这句话,是白宴叶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了,一说出口,她自己的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了,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朝自己走过来,她怕自己脸上的眼泪被看见,急忙提步走了,没有再留下一句话。
韩慕晨本来要上前的脚步在听到白宴叶那句‘我和韩慕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生生的顿住了,那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胸膛里传来的撕扯一般的痛感,很清晰,也痛入骨髓,让他永生难忘。
“宴叶!”徐清叶急急的喊了一声,还是没能阻止白宴叶离开的脚步,她真的走了,大步流星,没有一丝犹豫,连回头看看都没有,就这么迅速且决绝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好一会儿,没有人出声,气氛就这么陷入了僵硬。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韩慕晨,‘面如死灰’这个成语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了,杨铭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摇着头转移了视线,不忍心再看第二眼了,心里忍不住叹息,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偏偏就出现在韩慕晨和白宴叶的身上呢?真是不公平。
徐清叶和徐彩萌两人也陷入了沉默,她们之所以沉默,多数原因是因为白宴叶的离去而伤心,当然,也少不了对韩慕晨的抱怨,但是抱怨的话到了嘴边两人看到他的脸色,终究是不忍开口了,只能保持沉默。
当然了,在场所有人当中,也并不是全都心情不好的,例如沈星,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很好,甚至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开心’两个字来概括和形容的了,如果不是韩慕晨他们还在这里,她肯定要大笑出声,因为在她看来,白宴叶的离开,就是一种落荒而逃,而她终于也能够得意的在心里说一句“我赢了”。
这天,韩慕晨在公司大厅里站了好久,直到徐清叶和徐彩萌摇头离开了,他没反应,直到沈星和雯姐也离开了,他还是没有反应。
杨铭豪实在看不下去他像个木头一样杵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上去那样孤寂,他上前安慰似得重重的拍了拍自家好兄弟的肩膀,“别太绝望,等宴叶气消了,过两天你去找她,解释清楚,她毕竟心里有你,肯定不会这么决绝的,还有希望……”
韩慕晨的眸子终于动了动,机械般的转动了一下,像是神游在外的意识终于回来了一样,眸子落在杨铭豪脸上的时候,让杨铭豪感觉不到他的焦距,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有希望?有什么希望?你难道不了解她的性格?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泼出来的水,从来就没有收回过,她是真的不要我了,她真的走了……”
杨铭豪心里一沉,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么说只是安慰韩慕晨罢了,却不成想,他、比谁都要清楚,只是,这个时候看得清楚未必是一件好事。
杨铭豪叹了口气,又拍了拍韩慕晨的肩膀,这才离开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一个人独自品尝失去的滋味。
这天,白宴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徐彩萌的公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本来就不多的行李给收拾好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拖着行李站在了公寓的玄关处,她分明感觉到眼里依旧酸涩,嘴里甚至都尝到了苦涩,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嘴里的眼泪,是真的苦涩苦到她忍不住掉更多的眼泪。
这个时候,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还不等白宴叶伸手去开门,玄关处的大门已经被门外的人火急火燎的推开了,不出意外,门外的人是徐彩萌,在看到徐彩萌的那一刻,白宴叶也说不出来,她的心为什么会有一瞬间的失落。
一开门便看见拎着行李满脸泪痕的白宴叶,这场面大大的刺激了徐彩萌,她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拿起白宴叶的行李就往她房间里丢,一边丢还一边气急败坏的说,“你这是干什么?就算生我表哥的气,我们的朋友还是要做的,你在我这里住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你想去哪里?哪里也不准去,你要是还拿我当朋友,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我已经跟学校请好假了,这段时间就陪着你,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我们就通通快快的喝酒!狠狠地骂沈星那个贱人,对了,还有我表哥!”
“我不是和他生气,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萌萌。”白宴叶面色平静的开口提醒徐彩萌,一句话成功让聒噪的徐彩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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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宴叶,你别这么倔强,我们在想想办法,一定会让表哥看清楚那贱人的真面目,表哥他不是不相信你,他只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你可……”徐彩萌顿时没了气势,拉住白宴叶的手,不准她离开。
“萌萌,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想再多办法都已经没用了,慕……他不愿相信就是不愿相信,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你永远也叫不醒那个装睡的人’吗?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心里认定了的事情,任我们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的,他有他的坚持,我有我的坚持,既然达不成一致,那就只能各持己见了……”说到这里白宴叶顿了顿,目光微微敛了几分,脸上浮现出凄凉的表情来,“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离开一段时间,我们也就不用见面了,反正一见面就是争吵,我已经累了。”
“还挺好?哪里挺好了?你要是真的走了,不就是承认自己输给了沈星那个贱女人?你不能走啊宴叶,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沈星在我表哥身边装无辜装娇弱博取同情?我一想到就生气,难道你真的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徐彩萌的反应极大,满脸写满了抗拒。
“我只是暂时离开,这段时间我脑子里很乱,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思考眼下和未来的种种问题,所以我想离开一段时间,萌萌,你就让我去吧,嗯?”白宴叶是真的觉得心累,就连此时此刻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无力的感觉。
之前,她不是没有和韩慕晨发生过争吵,每一次争吵的结果也都是觉得心累,但是那个时候,尽管心累,尽管不开心,但是心里是有底的,她心里知道韩慕晨和自己怎么吵都吵不散,但是现在,她却已经没有了这个底气,所以感觉只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累,是那种快要超出她心理和身体承受能力的累,这种累,仿佛一把无形的枷锁,让她窒息,所以她遵从自己身体的本能,想要逃避。
或许是白宴叶苍白的脸庞又或许是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徐彩萌心疼了,总而言之,她在听了白宴叶这番话之后,沉默了片刻,终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打算放她离开了,她心里想着,宴叶想离开也是情理之中的,要怪就怪自己那个表哥不争气,有眼却看不清人!
徐彩萌睿然这么想着,然而还是放心不下白宴叶一个人,她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你想去哪呢?这偌大一个城市,你还有哪里能落脚呢?”
她知道,白宴叶是断断不会回韩慕晨的别墅,所以除了她这里,徐彩萌是在是不知道她还能去哪里。
“去我爸那里待一段时间吧。”白宴叶头也没抬得说道。
徐彩萌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白萧还在城郊有住处,虽然远,但是那毕竟是白萧现在的住处,白宴叶去那里无可厚非。
“那……你多久回来?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徐彩萌闷闷的问了一句,她现在吃了几天白宴叶的手艺,这张嘴都叼了,再吃外卖恐怕要适应好长一段时间,一想到这个就更加不想让白宴叶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三天五天恐怕不可能,什么时候我想回来了你会知道的,只是……”白宴叶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