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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叶就让韩慕晨先去了医院,她自己打算打车去医院,可是因为是周一的早上,赶上了上班高峰期堵车,白宴叶硬生生在路上堵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到医院。
等她急匆匆的出现在医院门口的,朝着住院部快步走去的时候,一道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宴叶抬眸看过去,是一个身穿雪白护士服戴着口罩的护士。
“你好,请问有事?”白宴叶着急去看白萧,被挡住了去路,有些不耐烦。
那人什么话也没说,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纸条给了白宴叶,然后一个转身就钻进了人流中,消失在了人头攒动的医院大厅内。
白宴叶一头雾水,但还是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将那纸条打开了。
走了两步,白宴叶猛的顿住了脚步,她瞪大了眼睛,又将纸条上的字仔细看了一遍,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个让白宴叶不敢相信的字:想知道你爸的下落,二十分钟之内赶到最近的地铁站,不准报警!
白宴叶的心跳本能的加速之后,第一反应是有人恶作剧,她回头往人群里看了一眼,没再看到那护士的身影之后,转身继续朝着白萧的病房而去,只是她的脚步却不知不觉加快了一些。
推开白萧的病房,白宴叶看到了空荡荡的病床,她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想起来已经过了约定的八点,可能手术已经开始了,于是她安慰着自己开始朝着手术室而去,然而刚到手术室门口就看到手术室的门开了,有病人被推了出来,她迎上去,却发现不是白萧。
“你好,请问白萧在哪间手术室?手术已经开始了吗?”白宴叶拉住了一个护士急切的问道。
“哦,你稍等,我看一下登记表。”那护士一边说着一边翻看着手术安排登记表,开会翻了两遍之后疑惑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白宴叶的心提了起来,那张纸条现在还窝在她的手掌心里,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浸湿了一些。
“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一整天的手术安排上没有叫白萧的病人登记,你记错时间了吧。”护士小姐看了看她说道。
“不可能,明明安排在今天的,病房里都没有人,肯定是去了手术室,你再看看。”白宴叶十分肯定的说着,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托尼跟他说的时间就是今天早上,要不然怎么解释白萧人不在病房里的事实?
护士小姐无奈,又重新把长长的手术室安排表从头看到了尾,还是对白宴叶摇了摇头,“对不起,真的没有,可能是你记错了,你可以去找医生问一问……唉?怎么跑了?”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白宴叶就一个转身匆忙跑出了医院,等她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之前的几次教训,又想起韩慕晨跟她说过的话――凡事不要草率行事。
她颤抖着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要给托尼打电话,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托尼的联系方式,他们所有的交流都是面对面,根本就没有通过手机联系过,白宴叶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韩慕晨,然而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这下白宴叶顿时又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中。
而此时此刻,韩慕晨正在紧张激烈的会议中,这次会议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发展,公司上上下下都很重视,包括他在内,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没有接到白宴叶的这两通电话。
陷入纠结状态的白宴叶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纸条上写的,去最近的地铁站看看,反正就在医院门口,她这么想着,就在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迅速朝着地铁站而去。
地铁站来来往往都是脚步匆匆的上班族,他们都在赶路,没有人注意到白宴叶脸上的焦急和苍白,就在白宴叶被好几个人撞得快要失去了方向的时候,握在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一惊,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上你面前这辆地铁,坐到终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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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死到临头了
白宴叶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这辆地铁,没有上车,但是她却丝毫没有犹豫的回拨了这个电话号码,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搞鬼,到底谁把白萧带离了医院,白萧现在又在哪里。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冰冷的机械女音传来的时候,白宴叶恨不得摔了手机,而与此同时,她面前的地铁门也发出了警报,即将关闭。
她咬了咬牙,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冲进了地铁,安全门在她身后关闭,地铁缓缓开动驶出了地铁站,白宴叶的心也跟着地铁的渐渐加速而变得不安了起来。
地铁上人很多,几乎是人挤人的程度,这种情况对于每天挤地铁上班的上班族们来说,几乎是已经习惯了的事情,不管男男女女,都是一张冷漠平静的嘴脸,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听音乐的听音乐,玩手机的玩手机。
然而挤地铁这件事对于白宴叶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身材本就纤细,被前前后后的人挤着,几乎动弹不得,然而此时此刻她也不在乎这些了,只希望快点到这趟地铁的终点站!
十分钟之后,在热闹的商圈,下了不少上班族,又过了十分钟,再下去一批之后,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地铁开始变得宽松了起来,至少人可以自由活动,不用跟其他人有身体接触的那种了。
白宴叶抬头看着路线,数着还有几站才到终点站,额头上已经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也丝毫没有察觉。
四十分钟的时间,足够这趟地铁贯穿大半个城市了,而当白宴叶终于在这个连名字都觉得陌生的地铁站下车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极为偏远的站,就连车站的人都少得可怜,站也是个小站。
而当她想拿起手机再次尝试拨打那个电话号码的时候,她却愣住了,因为她这才发现一直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慌了,手忙脚乱去翻口袋和随身携带的包包,没有,真的不见了……
应该是在地铁上人最多的人时候被人偷偷拿去了,这一瞬间白宴叶忽然觉得很无力,她脚下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在地铁站冰凉的地板上:没有了手机,她怎么去找白萧的下落?又怎么联系韩慕晨?
在“现在坐地铁回去还是找人借电话”这两个选择中,白宴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她不想再地铁上再耽误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现在满心都是白萧的安危。
她四处看了看,看到一个身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一旁,正在低头玩手机,一副等地铁的样子。
白宴叶几乎没有犹豫的走了过去,“你好,请问我可以……”
白宴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脖子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而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看清楚了,这个穿黑衣戴帽子的男人,有着一张她认识的脸,他不是别人,正是王瑞馨失踪前的经纪人,人称马哥的男人。
然而等白宴叶意识到不好的时候,下一秒就已经没有了意识,倒在了马哥的怀里,马哥朝四周看了看,这才蹲下身子,将白宴叶背了起来,快步朝着地铁站出站口方向而去,他不禁想,计划似乎比想象中更加顺利,剩下的三十万马上就要到手了,只要他把白宴叶亲手交到王瑞馨的手里……
白宴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恶心想吐,她干呕了两声,这才开始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忆起了晕倒之前看到的画面,是……王瑞馨?
这个名字出现在白宴叶的大脑里,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耐,她不是已经被警方通缉了?居然还在桐市?
白宴叶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像是一个味道不怎么好闻的小黑屋里,而且这里出奇的冷,都已经快六月天了,她很难想象还有这么冷的地方。
她想站起来或者坐起来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稍微一动,恶心想吐的感觉就更加明显,这让白宴叶想到了自己晕倒之前脖子间那股尖锐的疼痛感,现在想来,应该是姓马的在她脖子处扎了针,给她用了药。
“该死,有人吗……”白宴叶动了动嘴,还能发出声音来,只是声音太小,估计没人听得见。
就在白宴叶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着想对策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巨响,黑乎乎的空间忽然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有光透了进来。
白宴叶很努力的抬起头来,就看见背光中,有一道身影缓缓出现,那人的脚步声很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