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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为了找你这二十年……”
“小叶子!够了,别说了。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不会原谅她,我也不会原谅韩浩明,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这两个人,是他们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他们让我活在痛苦煎熬里,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原谅!”韩慕晨目光沉沉的看着前方,咬牙说道,而他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变得猩红一片。
韩慕晨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白宴叶还能说什么?即便她心里还是为徐清叶感到比公平,但是也只能适可而止了。
回到酒店,韩慕晨就联系人订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原本打算再待一天的计划,也因为徐清叶的出现而泡汤了,白宴叶眼睁睁看着他打完电话,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之后,她这才连忙拿出了手机。
“喂,阿姨,是我宴叶,你现在……回去了吗?你还好吗?今天都怪我,不该心急让你直接就过去的,看来慕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也别伤心,慕晨他其实是个心软的人,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他自己慢慢想通了,他一定会接受您的。”白宴叶怕徐清叶伤心,尽自己所能的开导着。
徐清叶笑了笑,叹了口气,“我没事,我之前就有心理准备,知道慕晨不会这么快就接受我,倒是你这个孩子,夹在我们两个中间,为难你了,阿姨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徐清叶的声音温柔又慈祥,白宴叶在电话这头,听着听着就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白宴叶的生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虽然之后不久李云芝就进门了,但是李云芝没有给过她半点温情和母爱,所以当她听到类似母亲般温柔和蔼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阿姨你别这么说,你是慕晨的妈妈,我这么做是应该的,不仅仅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慕晨,其实他一直非常渴望亲情,如果有一天,他能够想通,欣然接受您,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的。”白宴叶的眸子里溢出了几分潋滟的水光。
“对了,阿姨,可能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来纽约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今天连告别都没来得及。”白宴叶有些伤感的说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倒不是一个在东半球一个在西半球,是明明知道是至亲的亲人,却不能够给彼此一个温暖的拥抱。
“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在见面的,我过段时间就会去桐市,一个目的是出差,还有一个目的……”徐清叶欲言又止。
“那就太好了,我和慕晨在同时等您,您到了,随时打我电话,我们到时候联系。”白宴叶闻言就笑了,她还以为这份亲情要以这样一个令人遗憾的结局收尾了,但是现在好了,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白宴叶和韩慕晨的纽约之旅画上了一个还算是圆满的句号,等他们在同时机场落地的时候,也不知道航班消息是怎么泄漏的,获得了大批韩慕晨粉丝的接机,好在杨铭豪带了保安和工作室工作人员前来接应,带着他们安全离开了机场。
“今天的粉丝怎么这么热情?”白宴叶被粉丝们的情绪感染的有些激动。
“慕晨斩获国际电影节影帝的殊荣回国 ,你说这些粉丝能不热情吗?就在你获奖的消息传回国的这几天,广告和电视剧还有电影的邀约瞬间就上来了,我现在手里压了好多,等会回去你自己拿主意,接还是不接,我要尽快回复他们,看来啊……接下来,又有一段时间忙喽。”杨铭豪这几天看起来精神不错,乐呵呵的说道。
“听到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你自己……可以吗?”韩慕晨偏过头来看白宴叶,他话里的意思,她明白,就是担心她的情绪,毕竟刘奕珊和白萧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我没事,可以的,你放心去忙你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萌萌吗,她有时间就约我,我不会无聊的。”白宴叶笑了笑说道,她一下飞机就开了手机,果不其然,又有好几个刘奕珊的未接电话,她顺便又看了看微博,似乎没有关于白萧的新闻,看样子,刘奕珊暂时被白萧稳住了,没有爆料,只是……她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她?
从回国的第二天开始,韩慕晨又投入到了新一轮的繁忙工作当中,白宴叶第一时间联系了林峰,了解夏原案件的进展,约定了时间见面之后,她也没忘记给徐彩萌打一个电话,细心的她始终还记得上次徐彩萌说过想见见林峰,结果突然有事走了。
电话打了两遍都是无人接听状态,白宴叶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第三遍的时候,徐彩萌的电话回过来了。
“喂,徐大小姐,你在干什么呢?怎么……”
“你好,请问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这位小姐在我们酒吧喝醉了,醉得有些厉害,您方便过来接一下吗?”还不等白宴叶把话说完,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还伴随着类似徐彩萌的声音在一旁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
白宴叶一愣,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是大中午的没错,谁会在大中午去酒吧,还把自己给喝醉了?
“真的吗?请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在我到之前,麻烦你们帮我看好我这位朋友。”白宴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起身拿了外套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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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双大手阻止了动作
等白宴叶赶到酒吧,在包厢里找到烂醉如泥的徐彩萌的时候,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啊,在两种情况下容易醉,一个是极度开心的状态下,一个是极度悲伤的状态下,而徐彩萌很明显是后者了,因为在白宴叶面前的她不仅醉成了一瘫烂泥,还哭得一脸的眼泪,这也是白宴叶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的原因,她可从来没见过徐彩萌哭,甚至根本无法想象每天咋咋唬唬、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彩萌会有哭的时候,而事实证明,还真有,而且就在她眼前。
“萌萌,是我,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谁欺负你了?说话……”白宴叶把服务员打发走了,准备让她先醒醒酒,要不然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走得了?
徐彩萌的脸色很红,喝酒喝的,她半睁着眼睛去看白宴叶,在确定是她之后哇的一声就哭了,这几年的委屈,难受,痛还有无奈只有她自己知道。
白宴叶抱着扑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徐彩萌,又急又心疼,“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任凭白宴叶怎么哄怎么问,徐彩萌就只顾着哭,不回答她,哭声从一开始哇哇大哭,到后来的小声啜泣,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白宴叶心疼的抽了纸巾给她擦脸,又倒了杯温水喂给她喝了,徐彩萌的这张哭花的笑脸才稍微能看一点。
她刚刚放下杯子,手机就响了,白宴叶一手扶着徐彩萌的身子,不让她从沙发上滑到地上,一手去包包里摸自己的手机,摸出来一看,是林峰打来的,白宴叶这才猛的想起来,自己约了林峰,结果自己现在还在酒吧里。
她万分抱歉的接起了电话,率先开口了,“林律师,抱歉,我现在在酒吧有点事,可能暂时过不去了,真的不是故意放你的鸽子,我有个朋友遇到点麻烦,你看我们约明天还是……”
正在开车赶去约好地点的林峰闻言,皱了眉头,但是还是依旧好脾气的开口了,“明天我要出差,没有时间,我就给你送一份资料,你看看,把酒吧的地址给我,我送过去。”
“好,麻烦林律师跑一趟了。”白宴叶看了看在自己怀里动了动的徐彩萌一边报了酒吧的地址。
白宴叶的一通电话把徐彩萌给吵醒了,人是醒了但是酒还没醒,迷迷糊糊的开始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跟白宴叶在说,还是跟自己说的。
“三年了,我不止一次去美国,但是我就是不敢去见他,你说我怂不怂,我也觉得我自己好怂,可是……可是我就是不敢。”徐彩萌断断续续的说着,有些没头没尾,白宴叶听着也有些云里雾里,但是问她,她又不理会。
“他说我小,是小孩子,是妹妹,但是他明明只比我大六岁,我不是小孩子,我不是,我成年了!我终于成年了,我不想去国外读书,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因为他回来了……”徐彩萌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哭得委屈极了,白宴叶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哭成这个样子,但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