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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向高吟起魏武帝曹操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杨博士拱手道:“原来叶大人也是此道中人。”
叶向高道:“闻杨大人好此道,叶某像皇上讨要几坛美酒给杨大人解渴。”叶向告示意放下酒,谁知道刚放下酒,小弥勒就冲过来撸走一坛,紧接着张靖等人也冲过来撸走一坛在一边去往小弥勒那边划拳饮酒。
杨博士没有动问:“叶大人,此番来这里是打算抓小子回去?”
叶向高道:“哪里敢,这一路上这么多水月门弟子死在路边,叶某胆子再大也不敢惹杨大人您呀。”
“那你来这里是何用意?”
“劝杨大人您跟本官回去,大明需要您啊。”
“需要我干什么?朱由校这小子都光明正大的要杀老子,老子回去找死?”
叶向高笑了:“杨大人,您明人不说暗话,你留下的后手已经让东林派的官员吃尽苦头,这戏玩到这份上,东林派还能完好无损,才是怪事。现在好了,史大人亲手督办案子,估计东林派没好事,皇上都出面要查办,这时候你也应该心满意足回去了吧。”
杨博士道:“叶大人,相信我,回去也是找死,所以呢,您听我一句劝,也顺便告诉史大人,你们两个回去了也该告老还乡了,真的,再留在朝中必死无疑。”
叶向高不解问:“这话怎么说?”
杨博士道:“现在司礼监秉笔是魏忠贤,魏忠贤的对食是客印月,客印月是什么人你清楚,自魏忠贤当上司礼监秉笔以来,朝中就极都分化,老子一上朝堂,不是东林党介绍的就狂轰滥炸,魏忠贤宦官体系沉默一边等待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成器,单单看一方面就知道斗得有多厉害,皇上与奉圣娘娘的关系你不是不懂,不日必定激斗得厉害,魏忠贤这人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现在得皇上终究不成器,你何须如此尽力辅佐?”
叶向高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正因为皇上年纪轻轻,所以我等首辅大臣方任重道远,杨大人您是有雄才伟略之人,明知帝幼不成器,何不投身官场辅佐皇上让大明重现太祖建国时得光辉?”
杨博士哈哈大笑:“叶首辅,叶大人,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朝廷病在那你不是不知道,若是把朝廷里得东林派,宦官派斩了,重新制定朝纲,换上新人那么大明还有得救,否者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再朝堂上说过税改,触动了东林派得尾巴,我说更改官员俸禄,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反倒是触碰道皇上得利益,你自己想想看,税改能改变很多事,偏偏就没有人愿意接受,然而加俸禄,这些官就笑嘻嘻。
现在大明已经不事太祖建国时得大明,当时得税收时按照当时册立,官员的俸禄叶氏按照当时的经济环境顶下,几百年过去,经济发展了几百年还不变,这就是病为何没人想想现在的国力与太祖建国时的国力相比强还是弱?“
叶向高不说话,因为杨博士说道了问题的重点,杨博士道:“拟定税收应该时按一个时段经济增长多少来定夺,这里面可用有一个调节周期这个周期,哪里能够死定在一个点上,以前老子说过富人一个月盈利一百两叶氏三十收一,一个穷人一个月盈利一两叶氏三十收一,这种参照不对的。”
叶向高道:“杨大人,你说得很对,你有这么多想法,为何不回去跟皇上说,回去老夫保举你做太子太保加文渊阁大学士,入户部当户部尚书。施行杨大人心中的税收政策若何?”
杨博士也直言:“叶大人,大明朝已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不是说杨某人没本事,这本事在这样的皇帝,这样的制度下施行不了,这问题表现在皇上意志不坚定,没有雄心,终难成大事,信小子一言,告老吧,杨某人出关后不再回大明,但也不会去金国,杨某人能做的就是减少鞑坦人对大明边疆的冲击。
小子在这里苦等多日就是为了劝大人告老,否者大人会死在牢狱之灾中!”
叶向高知道杨博士这人的脾性,既然决定不回,那么他怎么劝也没用:“杨大人,你既然决定去蒙古玩耍,不知道能否把您盗走的两百万两黄金金票与马匹交易凭证还给皇上,你要知道皇上已经被气疯了。”
杨博士一听,楞了一下:“叶大人,当天你也看到了,老子打完比赛就溜了,哪里有时间进宫去偷东西,皇宫那么大,老子哪里知道皇上把东西放在那?”
“真不是你使人偷的?”
“叶大人,若是老子偷,会在这里等你,两百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老子不去江南逍遥的过上一辈子,去鞑坦玩什么?鞑坦有钱庄?”
叶向高一阵愕然:“难道是••••••”
杨博士道:“你自己想了,反正这两百万两黄金对老子没用,万匹马对老子来说更没用。”
叶向高相信杨博士说的话,倘若杨博士是去鞑坦,这马根本没用,他这点实力保护不了这些马,叶向高想了想立即站起来拱手告辞。
看着叶向高离去,杨博士喊:“叶大人,这么快离去不想听听小子的建议?”
这时叶向高停住了脚步,他知道这个小子脑袋机灵:“不知道杨大人有什么好的建议?”
杨博士笑了,道教居然也参与了对他的猎杀,这一次自己出关,没机会对道教施行打击,若是现在不借助这万匹马交易凭证与两百万黄金金票对付道教,还让道教得瑟了。
杨博士走进叶向高问:“叶老,您以为谁有可能拿走这东西?”
叶向高道:“这老朽可不敢妄言,因为皇上丢了这些东西斩了几十人,内库总管,库监,禁军领班,守卫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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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栽赃
杨博士问:“叶老,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进皇宫偷东西,谁最需要钱,他为什么需要钱,库房里那么多东西他不拿,偏偏就是拿老子的东西?”
叶向高这回懂了:“他想栽赃给你。”
“所以叶大人,您老难得来一次,不防搜搜我们的身,不然老子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杨博士一件件拔下身上的一副,其他五个祸害也一件件拔下,就连霜儿,林诗涵也砍下树枝,围起,让锦衣卫里稀少的女锦衣卫进去搜身,连香囊,驴车也不放过。
最后齐大圣得出一个结论,东西并不在杨博士手中。
本来叶向高也带有一丝疑虑,现在杨博士请叶向高搜身也让叶向高断绝了所有疑虑,现在的问题就是谁能有本事在大内偷走皇上的东西。
杨博士问:“谁最狠老子?谁最想老子死?这明显只偷老子老子的东西栽赃给老子。”
“东林派!”
“是东林派没错,但东林派没本事盗取东西,想想那个被白莲教破神武门的晚上,谁去了太和殿找万历密旨?”
叶向高对着杨博士伸出了拇指:“还是杨大人头脑灵活!”
杨博士按下叶向高的手指:“先别急着夸,您老先听小子说完,干那事的人已经不会是虞公子那些人,却必定是类似虞公子那样武艺高强的人,这种人很高傲,除非迫不得已不会惹上皇家。”
“这个迫不得已怎么解释。”
“被逼到不干不行了。”
叶向高眼睛睁得老大:“道教!”
道教如今还欠着皇家的钱,即便是分期付款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筹到那么一大笔钱来支付给皇室。
倘若道教在虞公子的诱惑下双方同仇敌概那么这个马匹交易凭证与两百万两黄金金票丢失就成立了。
杨博士在道教峰会上救了道教,同样也坑了道教五百万两白银,这五百万两白银让道教基本上是四分五裂,所以很多人恨杨博士,恨不得掐死杨博士,如果说有谁知道杨博士捞回这么一大笔财富,也只有东林派的几个谋臣知道,当然虞公子肯定知道,李香兰也不会例外。
本来皇上有意利用虞公子控制江湖中人谁知道皇上反倒被江湖中人利用了。
这盘谋略对弈,两败俱伤,虞公子没理由放过杨博士,所以道教参与进来偷走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