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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只老狐狸精明的自身保护,最终还是没有翻出被被牵扯进案的证据,倒是让自己的弟弟成为替死鬼。
襄阳火灾,公主震怒,立斩多人,民怨平息,炒盐案也落下帷幕,杨博士来到时正好赶上问斩时间。
斩了这些人,朱暄雅依旧在公堂上翻阅卷宗,一边看一边生气:“该死该死,简直就是昏官”哗啦一声,朱暄雅就在公堂上将堆叠如山的宗卷全部推下案台,门外一大批‘胆大包天’的百姓正在等待下一个被杀者。
杨博士走进,朱暄雅看到他脾气温和了许多,也清楚他来的目的:“为你的老相好来?”
“老相好谈不上,二师姐的母亲确实不假。”
“少给我打哈哈,王法面前你让本宫徇私舞弊,你胆子不小!”朱暄雅拿起惊堂木狠狠拍下。
“每次办事师弟我都能立大功,这次抓了白衣大士,有什么赏赐师弟我不要”
‘啪’的一声,朱暄雅再度敲响惊堂木:“我没杀你已经算是看在我们师姐弟的情分上,你说你要处理襄阳之事,师姐我任你玩,可没有让你玩得如此过分,是不是要我一一点出来你才知道错在哪?”
杨博士拱手道:“愿听其详!”
朱暄雅再度敲响惊堂木:“来人,公堂十丈之内所有人给我清走,不能有活人,死人除外!”
一会功夫,本来还有一些嘈杂声的公堂之上变得冷冷清清。
朱暄雅坐在案台边,杨博士站在案台下,这种形式就是一个当官的在审问犯人。
“今晚的火是谁指使放的?”
杨博士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似乎坚决赖皮到底:“这是白莲教干的,很多民众都亲眼所见,与臣无关!臣无罪!”
“你”朱暄雅自知理亏,杨博士很明显是奉命办事,怎么办都是由她授意执行:“虽然是本宫让你办事,但你这样办是不是合法?这是当官的放火,你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你的伎俩!”
“这并非是臣的伎俩,若是臣的伎俩杨家,孟家还蹲在茅坑里,那是是白莲教干的,与公主无关,也与臣无关。而且白莲教袭击的只是几大家族的商铺,偶有牵扯到平民实属无奈。”杨博士一番辩驳让朱暄雅真拿他没办法,甚至弄得朱暄雅似笑非笑,杨博士说的若是他的主意,杨家与孟家的人现在还在蹲厕所,反正是与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博士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白莲教身上。
这样一来白莲教的形象在民众里被损到了极点,也让朱暄雅镇压白莲教找到了接口。
“孟家东西粮仓也是你授意?”
“冤枉啊,大师姐,这是肯定白莲教干的,与臣无关!”杨博士一脸油嘴滑舌的模样似乎讨赏赐是讨定了。
这时衙门外传来阵阵鼓声,在朱暄雅应许之后孟员外带着他的儿子孟新伟,提着一个头颅走进来,孟员外哭诉着:“公主殿下,你得为草民做主呀,今夜草民家两个仓库被焚毁,两个仓库总共三十万石粮食付诸一炬,而且两个仓库只剩下草民一个儿子回来,上千人被葬身火海,求公主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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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烈火熔城(20)
朱暄雅问:“你儿子活着回来,那么他看到了什么?”
孟新伟连忙说:“是白莲教,杨家勾结白莲教,带着白莲教的人去袭击了我们孟家的仓库,还杀了所有工人,只有我活着回来。”
朱暄雅又问:“你是如何肯定是杨家的人?”
孟新伟举起头颅:“这时欧承阳的得力手下,平日每天都跟在欧承阳身边为非作歹,刚刚与草民对战被草民砍了,拔下他的面巾才知道原来就是欧承阳的手下。”
杨博士站出来一步说:“孟少爷,你不能单凭一个人头就武断的下结论是杨家伙同白莲教去烧你们的粮仓,如果杨家承认这个人是他们家的人,可不能保正他不是白莲教的卧底呢?今天襄阳城也被白莲教烧了一大半,难不成这些点火的都是杨家的人?”
“你”孟新伟站起来指着杨博士:“事情已经很明显,杨家派人伤我大伯,现在又使人去烧我家的粮,本来就是想吞并我孟家你这人怎么说话没良心,杨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孟新伟急躁的表达着自己的意图,同时希望能在这事上得到公主的支持,显然商人的个性在孟新伟骨子里显露无疑,他想得到的也表露无疑。
孟家损失惨重,两个大仓库,襄阳城所有店面,都被付诸一炬,樊城那边传说也被点燃,周边是不是也被烧现在还不得而知,若是这些都属实,那么孟家的资源也损失惨重,所以孟新伟打算找一个人赔偿,这个人就是杨丞彰,
杨丞彰多年来开赌场,银子必定积累到了一个无人知晓得高度,而且炒盐票也赚了不少,杨家还有许多副业,都是挣钱的,孟家若不抓住杨丞彰,让他来为这次火灾埋单,那么孟家的现金流将断裂,现金流断裂那么坐什么都会有裹足的感觉,失去很多挣钱的机会,无形中的损失将是孟家不能承受的。
粮,作为大明的主要货币,就连当官的月俸都是按粮发放,单位是石,直到明末,官员的俸禄依旧按粮计算,不过发放是按当时粮食市场价折算成银子发放。
战乱年代,有银子未必买得到粮,所以粮依旧是大明的基本货币。
现在孟家遭遇到如此重击,减少损失也是他们第一件要做的事。
杨博士在一边不卑不亢的说:“孟少爷,你拿着一个死人头来就说杨员外烧了你家的两个粮仓,那么杨家的人拿着你父亲的帽子就能说你父亲去杨家杀了杨家的人?”
杨博士一句话将孟新伟塞得无言以对,杨博士继续说:“你拿着这个人头说他是白莲教的人我信,你说他是杨家的人我也信,你说他带领白莲教的人去烧了你家粮仓我也信,可你如何证明这时杨丞彰指使他带白莲教的人去你家仓库放火行凶?”
“这这”孟新伟被搪塞得哑口无言。
公主这时插嘴说:“你们回去吧,关于粮仓失火案本宫会让人去调查,如果杨家真有参与,那么根本绝不姑息。”
孟员外父子离去后公主的脸变得阴森:“三十万石粮就这样让烧没了。”
杨博士还是打死也不认:“这不关我事,那是白莲教干的。”
朱暄雅呵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白灵来往密切。”
杨博士狡辩:“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来往。”
朱暄雅拍案臭骂:“别在我面前佯装无辜,你若是要我拿出证据我会狗头铡伺候。”
杨博士闭嘴,朱暄雅说:“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眼睛,你在我面前使诈没用,三十万石粮能养活多少人?三十万石粮被烧毁,襄阳附近多少人挨饿,你一把火烧了襄阳,多少人流离失所失去工作他们如何养活家人?”
杨博士道:“难道大师姐没看到襄阳每年要死多少商人?四大家族伙同何聪干了多少缺德事,官府为此做了什么?一个地方经济要发展,需要外来资金,需要外来技术,襄阳地区三十年来经济水平可曾上涨过?襄阳的面貌可有改变过,襄阳的手工业可出现繁荣景象?大明律法不完善也就罢了,为襄阳的未来做该做的事还要计较手段是否光彩,是否合法?如此拖拖拉拉如何能将襄阳这个烂到骨髓的病治愈。
我之所以要建神汤楼,将三剂神汤汤方拿出来就是想看看这群混蛋是怎么玩,谁知道他们自己人也要吃,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留来何用?
师弟我做这种事从不留余地,特别对付这种人,更是要将他们的根拔起才能让襄阳喘口气,襄阳的血已经被他们吸食太多,是他们吐出来的时候了,该怎么做我已经又安排,你若不同意可以停止,该做的我也做了,你自己看着办,现在是我处理我自己的事的时间。”
朱暄雅听到杨博士一番话,也觉得杨博士说得对,有时候按章办事确实束手束脚,根本无法再最短时间里获得想要达到得目标。
杨博士得目标很简单,将四大家族连根拔起,这样襄阳才能修生养息,只有四大家族死去,割肉游戏才不会上演,外地商人才能来这里投资,一个社会要进步就必须有资金、技术与竞争,官府要做得就是营造一个良好得竞争环境防止类似于四大家族的割肉式垄断祸害。
对于这种事或许还有别的处理方式,但是事已至此,不得不说杨博士的方法是最好,最快的方式,这件事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