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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莱妮听查得的描述都痴了,她缓过神来的眼里含着激动地泪水对火曼道:“我,我不知该怎样谢谢你了,其实,其实一句谢谢字已经表达不了我的谢意了。”
火曼挥挥手腼腆的道:“不用你谢了,夫人,你们对我那么的好,包括你们所有的人,对我好的就像兄弟一样。在你们危难的时候,出出手相救,哪是应该的,况且我还有这样的本事,就更应该做了。”
“你也不谦虚点哦!你的本事很大么?还有,我觉得你前面对女士的称呼非常的正确,没在叫什么。。。。。。”
“我一说话你就不服气,不跟你这人一般见识了。”火曼扭头不理查得了。
艾莱妮笑道:“怎么称呼都无所谓了!我一个老太婆,孙子孙女都快有了的。”
兆立闪进门来。
艾莱妮的脸色马上掉下来对他道:“你怎么才来?西博和老多呢?已经通知过你们,你们就这儿样天天叫着爱我们的?”
兆立笑着说:“脚还没站稳,你就开炮了。他们在后面。”
兆立指指身后:“工地上出了点事,所以耽搁了。不过我们可是跟乐思亚一直联系着呢。女儿和婴儿都没事是吧?”
“两个都没事了你还来干吗!搞得好像我很自私,为了一点小事就耽误你工作似地。”
兆立嬉笑着拍拍艾莱妮的肩膀:“行了,来婆子,有客在这儿呢!”他向查得和火曼点点头:“二位真是稀客呀!来拿东西的?”
两位点头,查得:“拿了乐器就回了,一人帮还等着呢。”
兆立上前想握握火曼的手:“没见你的时间最长了,来朋友握握手。”火曼伸出手跟兆立握了握道:“嗯!真是时间不短了,自从你们来这里我们就没再见过了。”
艾莱妮插嘴道:“就是他们两个救了女儿和婴儿,火曼还救了两次婴儿呢!”
“嗷!是吗!”兆立又去握火曼的手:“谢谢!十分的感谢!哎呀!你一下就救了两次,这个,这个语言我看已经没法表述了。不如这样,今天你也别走了,还有查得,今天我请客,咱们基地新酿出了一些酒。火曼,我知道虽然粮食你是不能吃我们的,但酒是可以喝的,那里面不过是乙醇和。。。。。。嗷!”兆立眨巴眨巴眼睛:“酒是用粮食酿的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哎!不如用纯酒精为你兑些,那应该可以让你喝了。”
查得摆手笑道:“我就算了,回去还有事,那些孩子们还想早点见识见识什么是电子乐器呢。火曼可以留下来接受邀请。”
火曼也摆手:“一点小事请,让你们一家人谢过来,谢过去的,实在是让我怎么说来着。”他对着查得道。
“受宠
若惊。”
“对!受宠若惊,实在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停了片刻还没等兆立开口,又道:“再说了,你们在一旁吃我又不能,只能干坐着,是不是也太没意思了呀!”
兆立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倒也是,你吃的东西我们这里也没有啊!”
“那就吧酒给我们装上点带走,我们回去享受就行了。”查得提议道。
“哎!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你们远道而来,还做了好事,我们却不能挽留你们吃个饭做谢意,真让人过意不去。”
“我们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像老多说的,等你们以后研究出了我们都能吃的东西,我们这些所有的朋友不就可以在一个桌上开怀畅饮了么?!”
兆立点头笑道:“到那时我们一定要喝他个一醉方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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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篝火联欢
因为在岛上耽误的时间长了些,查得和火曼回到大陆基地时,不长的白天已行将过去。爱睍莼璩。
两人兴冲冲的从采集器上搬下了一些多番用业余时间制做的电子乐器和电子调音扩音设备。
教室里,孩子们规矩的坐在长条登上,都眼定定的看着查得按照多番曾经教过的方法调试着设备。因为多番已经调的差不多了,查得只根据自己的感觉,再进行一些微调后,就告完成了。
“同学们,这把乐器的名字叫电子吉他。”查得把一种乐器伸出去亮亮像:“我在这里给你们演奏几曲,让你们听一下这种乐器的声音特点。”
查得左手开始按在弦上滑动,同时右手拿着的拨子波动琴弦。
这弦乐器的弦声完全不同于以前普通的弦乐器,比如手提琴、普通吉他等奏出的那种,拨动出的弦音要先在哪个空洞的盒子里震荡——震荡的还是它的木材质,再由盒子震荡着空气向外处扩散。这种乐器的弦声,是弦的震荡转化成了数字信号,再由数字信号被电子元件给放大后被播放出来。它的声音准确而干脆,音乐震荡的感觉,就像是直接在用金属器械打在一根钢丝上。它的的频率高亢有力,而在由高频向低频过渡时,又是那么的润滑的没有坑洼,即便是一个接一个的音符的奏出,也能很够清晰的辨别出每个音和音调期间的过度。
数字的变换激荡着喇叭的线圈,再由一层很薄的介质震动着空气分子。这音的空气震荡分子,在房子里的墙壁间反射不断。分子还衍射出、直射出了开着的门,向着更大的空间飞去。
这是一首改编自名叫《要么跳,要么跑》的快节奏乐曲。曲子快的使拨弦的手都成了一个模糊的块,使这些音在耳朵眼里都塞满成了一条柱子。这一根柱子,进入人的身体,被人的器官复制后,塞满了每一个狭小的空隙——确切的说应该是每一个细胞。
柱的结尾是戛然而出的高音和滑动至完结的静。。。。。。
这不同以往的音乐声,不仅使在场的孩子们久久静止着,像是音符还在他们的脑子里响着一般,就是附近的一些听到这音乐的两种成年人们,也凑到教室的门边倾听起来,有些还悄悄的站到了孩子们身后的空地上。
接着是一首《家乡已不在》的节奏缓慢些的抒情曲子。曲子的音符中也有高频、有高频向低频的滑动、有反射、有折射和衍射。一个音符的后面是勾了你的神经一下,一个音符的后面又是放开了的你。有时又跳动出树木葱葱、绿草青青、花儿争相开放、果实缀满大地、四蹄的两蹄的动物们的自由自在、人在人中穿行、人与人欢乐相聚、情人在倾诉衷肠。忽然,一堆狰狞的铁把树锯倒,把草践踏,把花揉碎,把果实烧毁,把动物们猎杀,把人一个个的推到砍下头颅,把情人绑在烈曰下炙烤。
最后,查得又播放了几曲通讯器上存储的乐曲后,当晚的音乐教学才告结束。
查得一边收拾设备一边想,有了这些新乐器,再加上调扩音的设备,教学的效果果真有了大不同。今天一下就来了这么多人,差不多两种人都聚在这里了吧?当时,应该走出房子数一数。
想到这儿,他自得其乐的又哼起来。边哼边想,大家的业余生活还是太单调了呀!就这么几首曲子就让他们,咦!何不每天晚上都演奏上几曲。又想,不行,这起码要一个月都不同样才好,哎!怎么才能又有内容,又不会累着我呢?他想啊想,突然拍了一下装琴的盒子“噼!”的一声。火曼吓了一跳,跑到他身边问:“怎么了?乐器摔坏了。
“嗷!没有。”查得回过神来,他对火曼说:“哎!哥们!有个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不,应该是你的看法。”
“嗯!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啊!我突发奇想,就是想每隔个一两天,让整个基地的人,当然也包括你们的人,咱们可以开辟出一块地方,在哪里办音乐舞会。这样就不仅是我们和那些学生们在听音乐了,所有基地的人不都可以参与进来了。大家能一起快乐,那多有意思。”
“舞会?”
“你在看电影时那上面不是有吗?”
“嗷!就是你说的两个人或好多人在一起,在一个台子上跑来跑去,转来转去哪种?”
“就是哪种。”
“你不是说那些都是戏么,你不是说戏里的东西跟实际生活是不一样的吗?”
》“哎呀!现在没法给你解释的多清楚,反正。。。。。。反正有些戏里的东西,是可以用在生活里面的,其中就包括舞蹈了,也就是跳舞。”
“是吗!我说那些人跳来跳去的很好看,你非要说哪是有专门的人编排的。”
“我不是说了么,一两句话跟你是说不清的。其实,有些舞我们这些一般人是可以跳的,比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