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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韩振汉的这一番话,孙虎觉得什么委屈都值了。
一个理解的眼神,或者一句信任的话,很多时候可以让一些忠义之士甘心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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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子时,红满阁边上的赌坊,进十几辆马车。车辙很深。南城的院子,也去了十几辆马车。”
“继续盯着,怀恩,也给我看好了这伙人是干什么的我们都不知道,他就闯了这么大的祸事”
王家的宅子里面,王长寿正在跟王仁报告昨夜生的事情,原来王怀恩绑了完泽之后,进城之后就跟金宝生分开了,临别之前,金宝生还嘱咐王怀恩,这女人对那伙人很重要你立了大功了。
回到了家中的王怀恩,安顿好了几位道长,带着五花大绑的完泽就去见了他爷爷。王仁见到孙子回来还绑了个女人当然要询问一番,哪知道这一问却是下了一跳。这一吓来的是后怕,王怀恩擅自行动,撞了狗屎大运
那伙人不是江湖上流窜的悍匪,就是那家大族驯养的亲兵。刘掌柜的曾经说过人家两个人打二十几个都不落下风,不是刘掌柜重赏之下,二十几个人都抓不到两个人。
以管窥豹可见一斑,他们要是八百人各个都有那二人的武艺,没有老家的援兵,就不要想着找人的麻烦了,真的招惹了,就凭王家的几百护院家丁,还真不够看的。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了。
王仁的能力就在于他的智,自从韩振汉等人要针对王家的消息,从金家传出来之后。一番剖析将金家少爷被绑,码头纵火,两人被救,到金宝生茶楼逃生
这些整合在一起,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这伙人是田家的人。田家想要扩张,要对他王家出手。要从中挑起金王两家冲突。那么从田家背后的人就能看出来,这伙人八成是南边来的。
但是也有东西说不通,他们随便就能带人出入蒙古人的大牢,还能在蒙古人的官坊里买肉买货。这跟南边来人完全对立,有怎么能做到。
那么第二种可能就是对方,是北边来的大族,或者是巨匪之类的人。跟蒙古人有关系。从他们的武艺还有队伍的规模上来看,这伙人都是不可小觑之辈。
早在分析出了大概情况之后就休书一封,回了鄱阳湖求援。王仁作为王家的家主,当然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如何取舍,不然早年间他也不能从四人中活下来成为这王家之主。
结果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子,竟然带了一百多个乌合之众去抢了一个身份不低的女人回来。还说是大获全胜,但是王仁是老成精的人啊。什么话一听就知道真假。
这女人身份不低,从她的神态,还有气度上一眼就能看出。肩上还插着箭,一脸的淡然无畏。这当然不是一般的使唤丫头能有的气度。
但王怀恩嘴里的那‘大获全胜’,就没有那么靠谱了
从探子耳目的嘴脸得到消息,昨夜近百辆马车进了外城。住进了赌坊,和金家的一处外宅之中。车辙上看绝不是空车。那么对方的报复就是要来了。
这个时候要把人给放回去示弱吗?当然不行放了完泽回去这事就太被动了。王仁叫上了大量的家丁护院守在王家的宅子里。又从盐田上叫来了数百的壮丁。中午供饭晚上供酒
王仁他不知道的是,这人群里,有一瘦一矮两个兄弟,涂了一身的泥,紧张兮兮的跟在人群的身后而他俩的身边还有几个跟其他盐丁那般小心谨慎不同的,几个人,都在偷偷的四处张望,眼神中像是在评价这地主的宅子一样。
刚刚过了巳时王家宅子的后门就来回的热闹了起来。
“报家主,酒坊被一伙人堵住说是酒里馋药喝死了人。现在一群百姓堵在门口,酒坊掌柜让我来请示。”
王仁微微一笑,就这点小伎俩吗?声东击西?不过尔尔没等王仁开口说出对策,就听到中厅之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连进来了三个家仆王仁的眉头皱了起来
“报家主,今早上关帝庙码头工人闹事,说是要涨工钱,不然就罢市不干。现在关帝庙那边的粮食都还没有装船”
“报家主,城外染坊有一伙无赖堵着门不让做生意,要收保甲费,还打伤了掌柜的,抓了所有的活计。坊里的布匹都被他们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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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攻其必救
王仁头上青筋乍现。眼神种凶芒大盛,做了几十年的顺民,商人。还真有人忘了王家是干甚的吗?只是王仁心中理智尚存,这些地方都是小得失,闹得越凶,证明对方越想让自己派人出去支援各处的生意。只要根基不被人动了
想到这里王仁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长寿,带五十护院,火速去盐田守着。盐仓不得,有失!”
“是,父亲!”
听到王仁的冷硬异常的话,王长寿当然知道其中关键。盐田制好的盐块盐卤都就近放在盐田边建好的盐仓里,近来几个月商人都在贩粮屯粮,盐的采买走的量都不多。所以屯下来的盐就很多。也就是说,如果盐仓有失那损失可就不是闹着玩得了。
其实王仁还担心一个地方就是码头上的粮食。但是听说码头上只是苦力罢市。并没有抢劫发生王仁的心就放下了一些。
王长寿点齐了护院人马。手持梢棍长枪。就出了院子。可前脚刚出了院子正门。后门就有又来了报信的人。
“报家主,穷烟花巷被被被人抢了,二十个瑶姐,都被抢走了?”
王仁的眼睛瞪得溜圆,有点不可思议,什么情况,抢布,抢酒,抢粮,抢盐也就算了。土匪也不敢公然在城中抢女人啊,主要是抢瑶姐算什么?
“给我报报报官吧。”
“报家主”
王仁的话还没人接下,正厅之外又有一个家仆冲到了厅外,
“报家主,盐田上,田丁闹事”
“为什么闹事?”
“说是说是”
“说!”
“说刘掌柜的昨晚睡了,老狐狸的老婆被,老狐狸抓了个正着还有几个盐丁说是监工扣他工钱。说啥的都有。”
“老狐狸是谁?抢盐仓了没?”
“盐仓?没有吧?”
“哎”
王仁在正厅中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而王怀恩却气的在房里砸东西。
“我立了大功,不奖、不夸就算了,反倒关我算什么事?”
王怀恩心中气愤,翻来覆去的叨咕着几句话。还时不时的向着窗外张望。砸了累了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起身向窗外看去。
突然发现门外看着的他的两个护院竟然都不在了。王怀恩从来都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孩子。既然没人看管了自然就是要逃出去的。
看那女人的审问吧,没人敢打,没人敢骂的,还审问个屁!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让你们看看小爷得手段。推了推门,王怀恩发现口被家丁用东西给顶住了。一道门能拦住这个王大少爷吗,自满意得的王怀恩悄悄的从窗户爬了出来。一路留着墙根到了西跨院的一个废屋边上。
西跨院的西厢房,是一间不大得三间小房。而这里实际上就是王家的私设得牢房,这里关了很多人,厢房看似废弃,房间但房内屋内都不曾有灰尘。
王怀恩走进房里,熟络的推开了摆在大屋正中的一张香案,一个洞口就露出来。洞壁是用青砖码砌的,上面还有油灯正在燃烧。在昏黄的灯火下,这洞内看上去却是比那厢房里更加明亮。
下了地洞王怀恩拉了一个什么机关,洞口传来的光亮就消失了。走过一个转弯,眼前就豁然开朗了起来。一个十几米的大厅一张木桌摆在正中。坐上还有殷红色的血迹。上面摆着各种锁铐。还有叫不上名字带着血迹的刑拘。
王怀恩下来就有人迎了上来,这人脸上对着僵硬的笑容。一脸的献媚。
“少爷来了,可有什么吩咐,想玩玩小娘们吗?前几天送来了几个,正饿着呢”
“我是来办正事的,昨天送来的那个女人呢?”
“啊、啊、在刑房呢不过”
那献媚的看守话还没有说完,王怀恩就急急的奔向了里间的一个房间。说是房间不如说是洞,这地牢里面比室外更加的阴冷。
这个大厅的两边并不是实墙,而是用手臂粗细的原木拦起来的牢墙,一双双呆泄的目光在一个个蓬头垢面的脸上无神的张望着,眼前走过她们身前的王怀恩。
一个个隔间里多数关的都是女人,只有少数几个单间里面关的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