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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不幸怎么都降临到了他金云得头上,金云偷偷的看着韩振汉心中时而怨恨滔天,时而惧怕无比。
“这个金宝生,是你们家族里重要人物吧,你想让你我的矛盾变成你们金家的矛盾?哈哈你这个小流氓也配?”
“滚回去,找你们家族长,让他打听打听,他儿子在哪?为什么被关进去,然后在问问他,想要活的呢?还是想要死的?想要全须全影的,还是要缺胳膊少腿的!”
金云眼中的绝望越来越多,身上抖如筛糠。他原本计划的是,挑拨韩振汉和本家争斗,然后自己在砸锅卖铁的活动一下,本家怎么样也能要回赌档不是。
他知道这个韩振汉是鞑子的走狗,但是没想到他的权利会这么大,更没想到的是,这个韩振汉竟然让自己把这样的消息送回到家族之中。
这也太毒了,这消息一旦送回去,族长的怨恨不都到了他金云的身上。就在金云想着如何能过得去族长这一关是。
韩振汉起身走出了雅间,到了楼下,望月楼的一楼此时空前的宽敞,因为刚刚的一场混战,桌子椅子打的的满地都是,现在都被清理了出来。
金宝生打来的恶仆都被绑缚了起来摁在地上,韩振汉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开口说道,
“你们家小少爷,为什么来找我,我不知道。”
“因为金云跟你们少爷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简单跟你们说一下,昨晚金云,与我对赌,输了我一间赌坊,纹银三千两。”
一众奴仆都被绑缚这跪在地上,听了韩振汉的话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是赌的多大啊,三千两,那就是三千贯钱啊。还有一间赌坊。
“这是多少东西啊”
“他跟少爷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他说的不是说自己被什么鞑子的鹰犬给强占了赌坊,还被抢了钱财吗。”
韩震汉满意的看着身前的众家奴的反应,这些跪在地上的人,才会是金家族长真正相信的人。
韩震汉向怀里一掏,压死金云的最后一个稻草,摆在了韩振汉的手中,
“这是昨晚金云欠下的欠条原本,现在钱已还清,我也按了手印,赌坊的地契是这张,也是签字画押了得。”
“这叫愿赌服输,男人带把的,玩的起也输得起,输不起我就不玩,对不对!”
“你们少爷,辱骂我在先!还想出剑杀我!我本事朝廷上差,辱骂我就是辱骂王庭!”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此地到底放生了何事!”
韩振汉在楼下说,金云坐在楼上听,昨天还呼喝的田胖子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金云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了望月楼,又是怎么到的金家,知道金家当今的家主坐在正堂里,质问他不答,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到脸上,金云才回过了神儿。
“金云出了什么事宝生在哪?”
“大大大哥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带宝生去去见那个魔鬼是我是我是我的错啊大哥你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一个中年汉子个子不高,身穿一身华服头戴高帽,正站在金云的面前,正是金家家主金刚德。啪的一声脆响,金云捂着脸躺在了地上。
“说宝生到底在哪!?说!”
“好像是好像被送到平阳府大大打扰你了”
“什么?”
中年汉子,手扶额头身体一震的晃动,身边的一个美妇赶紧上前搀扶住了他。
这中年年汉子站稳之后开口说道,
“别别让老爷子知道,赶紧去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不清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堂”
………………………………
第四十一章 不要太用力
当天下午,运城平阳府的金宅大门关闭,概不见客,后巷的小门人流攒动,金家能动用的明的暗的各方的势力都汇聚了起来。
其中也不乏一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听说金家有难,自己扯出一腔热血逞匹夫之勇,来绑韩振汉。不过尽皆被顺子带人拿下了。
都一并绑了,关在赌坊的拆房之中,柴房里如今可是热闹,昨晚赌坊的活计,荷官,全都被关在里面。
韩振汉实际不想难为这些下人,但是无奈,因为这个时代的赌坊玩什么他韩振汉不知道啊,而且一些规矩,或者说是千术他也不清楚。不抓点人拷问一番想开赌场可不容易。
日头西斜,金宅之内
“查明宝生少爷是上午被送到平阳府大牢的,是一个阴阳怪气的人压过去的,来头很大,去了不跟汉人说话,都有身后的爪牙把牢兵按住了。你猜着半男不女的干了什么”
“嗯”
“不用不用您猜了,他上去就把那鞑子监头给揍了,说的都是鞑子的话。挨了揍的鞑子跪在地上跟狗一样。”
“我要知道宝生现在如何?”
金刚德急不可耐的问道,这可是他的独苗啊,也是金家主脉的独苗。平日里管教还算严格,金刚德现在就是感叹可能是自己管教的太严了,宝生这小子才不够灵光,不然也不会被人当了枪使。
正堂外的拳桩上还绑着金云,边上还跪着哭哭啼啼的女人孩子,金刚德耳中像是只能听见眼前的人回报一样。
金家在运城已经有了百年的光景,时代以盐为生,和外来的田王两家不同,金家真正把持着运城盐湖一半以上的盐田,官府来收盐也得问问金家什么价。
可即便是这样金家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主要金家原本出盐了都是走西口,向北送的。结果现在北边的人自己来了,盐利比过去少了一半不止。
当金家想走漕运向南的时候,发现漕运南走这一块,薄利多销售的路已经被王家给占了。向西的路也被田家占了。
虽然金家把持着大量的盐田,但是百年的地方豪族,根深蒂固虽好,造成家族附庸甚多,维持开支自然也是巨大。
幸好金家在运城关系网巨大,家族一些头脑灵活的人,遍地开花,各行各业都有插手。
金家在其中成了一种保护伞的存在,像收税一样,和家族成员谈成一个可以接受的价钱。
久而久之,不光是金家的人会给金家这样的保护费,还有一些生意上跟金家有重叠,或者需要仰仗金家鼻息的买卖,也同样会主动或被动的给金家交纳岁金。
就在管家向金家家主汇报时,正厅有走进了一个壮汉,一脸的凶相,身穿一身短打,腰间扎着大黄铜扣的板带,黄铜的护腕。一看就是个武师打扮。
“家主,已经在盐田调召回了五百壮丁,妈了个巴子的,晚上我就带人去取了那个小子的狗头。”
这壮汉迈着方步走进房间,一个抱拳,声如洪钟,一脸的怒气开口说道。
“金晟不可鲁莽,这个姓韩的只可智取,摸不清背景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自保,让你带人回来时护院之用,万不可擅自寻衅于那姓韩的。”
开什么玩笑,管家带回来的消息说人家的小厮脸鞑子都敢打,还就是一个小厮,今晚你去取了人家项上人头,明天老金家就被人屠了九族了。
金刚德,负手而立,自他做家主一来,发愤图强,严于律己,不纳妾,不沾赌,就为了能将其祖父临终时的嘱托完成让金家在这乱世里不败落。
熬到太平盛世金家也将齐身豪门大族的行列之中,这个愿望是金家人几代的传承,世道一直没有平静,金家几经风雨,算不上宏图大展,只能说是固守现状。
只是金家发展了百年光景,也是运城当地,千人规模的大族了,金刚德还有他父亲为何都是一脉单传,谁也说不上。
家主的地位会没人惦记吗?一座城的资源一半都在你手里,几千上万人都要仰仗你的鼻息生活。权利是一种毒药。
金刚德父亲的一针强心剂,让金家各个旁支遍地开花,给走西口失利的金家打了一针巩固运城地位的强心剂。
但是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金家的德望,金家的名声却都毁在了这一针之下,赌坊是什么地方,青楼是什么地方,运城外的青楼,是北方的青楼,纯粹一点就是个窑子。
跟南方的烟雨花巷对比的话,金家的红满阁,更加的直接,就是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三教九流,价格不同,但是需求就有供应,这里面就不会有逼良为娼?
金刚德自己都不信,红满阁的老板又是金刚德的旁出哥哥金刚谦,开的,长子庶出,嫡子小。本没有什么争议。
可自从金刚谦靠着青楼生意赚的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