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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的放下了电话。
“叮叮叮……”刺耳的电话声响起,将神思飘渺的姬明雁吓了一个激灵,她有些颤抖的拿起电话。
停顿了数秒才颤抖说了一声:“喂!”
电话这么快就接通,明媛月松了一口气,暗道幸好姬明雁在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情舒畅的明媛月没有听出姬明雁的一样,对着她大吐苦水道:“明雁姐,你交给我的都是些什么任务,都快把我给逼疯了,你能不能把我换回去?”
一听是明媛月的声音,姬明雁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道:“你这个死丫头,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着要回来,不用回来了,我直接除去你的军籍,扒了衣服你就是自由人了。”
“不要啊!明雁姐,我开玩笑的,我继续干还不行么?”明媛月委屈的嘟了嘟嘴,暗道姬明雁不仗义,抓到了她的软肋,总是用这一招来对付她。
电话那头的姬明雁,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说道:“你个死妮子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将你外派出去,你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还在这里给我贫。”
“不是,不是……”明媛月有些心虚,赶忙解释道:“是那个云白,云白他听了你离开的消息很不好,现在闹腾着要给你打电话,所以……”
“啊!”姬明雁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整个人仿佛雷击一般麻痹了。“快说,你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明媛月有些奇怪,明雁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此时容不得她多想,只能将云白的异状一一讲给姬明雁听,问她愿不愿意跟云白通话,然后……然后……电话里想起嘟嘟的忙音。
姬明雁将电话放在胸口,听着明媛月的描述,心里好像万把小刀刺进来一般的难受,心里很疼,可是这种疼痛之中又夹杂着莫名的惊喜。原来这个小家伙也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心疼,我还以为他顶多会发一会脾气,然后就忘记我了,没想到……没想到……早知道就应该提前跟他说一声。姬明雁赶紧挂了明媛月的电话,播出一个号码。
“为什么要离开?”
云白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压抑的情感却让姬明雁的呼吸一窒,眼角划出两滴晶莹的泪珠,散落在床上,侵入棉被中留下两滴水迹。
“对不起!对不起!……”此时的姬明雁不知道除了这句话,她还能说什么,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云白也一阵难受,鼻子一酸,眼中竟然沁出一丝水迹。
让在一旁观看的云漫漫十分吃味,他照顾云白又大半年,这家伙不管受什么委屈,都不曾见他有哭的迹象,今天为了姬明雁,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这个没良心的,这个坏东西,还没为我哭,只知道欺负我。想着想着,云漫漫竟然委屈的想哭,赶忙装作生气的样子盯着云白,心里不断的骂他,以此来驱散眼中的泪花。
“你别哭,我难受。你什么时候回来?”
姬明雁眼中噙满泪水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咬着牙道:“暂时……暂时回不来……”
“是不是因为我找你要奖赏,你回来,我就不要了,不要你亲我。”
姬明雁笑了出来,眼中的泪水终于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她擦了擦脸颊,咳了两声整理好心情,道:“不……不是……是因为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我爸爸让我回来,暂时回不去,我保证处理完就回去看你。”
云白拿着电话想了想,然后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忙吧,不用……不用回来了……”
“啊!?为什么?你难道不想我回来么……”才擦干的脸颊再次被泪水打湿,止都止不住,不过此时姬明雁的心才最疼,难道就因为我不辞而别,他生气了就……
云白笑了笑道:“雁雁,你不用回来了,等我来找你,很快我就有能力保护你了,到时候,我去那里把你带回来。”
“啊!?”一念地狱,一念天堂,姬明雁此刻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前一秒还伤心欲绝悲痛万分,此刻却是喜悦激动幸福满怀。姬明雁患得患失的样子哪里像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简直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
“嗯……我也不知道多久,应该很快我就会过去,不过到时候,我要亲你的嘴,这是你欠我的。”
姬明雁可以想象云白此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将调戏女人说成这么正经的事,普天之下也只有云白能够做到。姬明雁也一本正经的回答:“行,就让你亲嘴,想怎么亲就怎么亲,这是给你的奖励。”
“好!你等着我,我会尽快赶过去……”
两人的电话讲了半个多小时,挂电话的时候云白整张脸都笑成一朵花。他哼着歌谣开心的坐在云漫漫身边,很自然的搂起云漫漫的腰肢,心里异常得意,喜形于色,脸上的表情让明媛月见了恨不得踹上几脚才甘心。
云漫漫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转过身不理会他,云白有些诧异,随后用力将云漫漫拉到身边,紧贴着云漫漫道:“我不会让漫漫离开我的。”
云漫漫本来还想着挣扎,听了他这句话,整个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酥软的趴在云白身上,心里比吃了蜂蜜还要甜一万倍。
云依依也不甘示弱,抱着云白的另一只手,云白习惯姓的紧了紧,给萧若研一个歉意的眼神。萧若研则低着头,脸颊通红,两只手扭曲在一起。
站在一边的明媛月像丈二的和尚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个傻子竟然也有人喜欢,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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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要学最厉害的
老人几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演武,站在山顶上眺望着青叶城的全貌。数十年前,青叶城还没有这么多高楼大厦,一座座低矮的平房小楼间,隐约可见青石板铺就的小街小巷。早上的街巷最是热闹,邻里的孩子们在这些看似狭窄的小巷内穿行打闹,卖糕点的师傅会笑呵呵的同陌生人打招呼,主动告诉他们怎么在这里找到正确的方向。
那个时候人的生活没有这么好,街道没有这么繁华,冬天没有这么暖和,人与人之间也没有这么远。什么才算真正的好,富庶安逸的生活,先进发达的科技,钢筋堡垒的高楼大厦,这些东西将人们的距离拉近了,却将他们的心拉远了。
老人摇摇头回想着遥远的似水华年,追忆着往昔的童年好友,感叹着少年的意气风发,悲伤着那一段辉煌的恋爱,人生匆匆几十载,全都化作回忆,有些会忘掉,有些些深刻在脑中,直到忘掉的那一天。原来经历过这一辈子,都只是为了忘掉。干干净净的来,明明白白的走。世界,生命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老人没有回头,已经知道云白站在身后,淡淡的问道:“为什么昨天没有来?发生了什么事?”
云白不发一语,双膝跪地,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对着老人的背影高声叫道:“师傅!!”
狐疑的回过头,老人仔细的打量了一阵跪在他身前的少年,他还是他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不过眼中的神采却发生了变化。以前是玩世不恭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现在却溢满了刚毅与决心。老人踏出一脚出现在云白身前,伸出右手摸了下云白的前额,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喃喃的道:“没病啊!怎么这么奇怪呢?”
“师傅,请教我修行。”任他一变再变,我自泰山不变,老人玩笑并没有对云白造成任何影响,云白跪在地上直立着身体,注视着前方,目露坚定没有任何闪烁。
“好!好!好!”老人见他下定决心之后竟有如此魄力,连续叫了三个好字,哈哈大笑,乐得合不拢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老人睁着双眼盯着云白的眼睛,神情严肃的道:“为什么要修行?”
云白神情不变,回道:“为了杀人?”
“你要杀谁?不要骗我,我从你的眼中看不见仇恨。”云白的眼中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纯真,试想一下这样的人说出学武是为了要杀人这种事情,老人第一个不信。
“所有伤害漫漫雁雁依依和研研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今天青叶城会有四个人要死,他们想伤害研研,我不能让他们活着。”
杀人,在云白的脑海中只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他没有杀过人,也没有见过杀人,只是将四个人小混混弄成终身残疾。不过他却相信杀人不是难事,只是想做便能做到。昨曰,他对姬明雁说要将躺在医院里的四个小混混杀掉,姬明雁却说这件事交给她来办,云白才肯罢休。对于他而言杀人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