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今天,汤梓璐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做视频和做直播对江一秀来说是一件十分重要且不带一丝儿戏的事情。
一旦明白,她就不禁为他重新打开这个直播间而感到喜悦。
不管如何,这次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了。
眼眶越来越热了,汤梓璐抿紧了唇。
江一秀感受到了汤梓璐的目光,微微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了一眼。
下一个瞬间,江一秀对着麦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迅速关掉了麦的开关,摘掉耳机,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跨到汤梓璐的面前,伸手把汤梓璐揽入了怀中。
汤梓璐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眼泪当即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情不自禁地回抱住了他。
江一秀低下头,双手捧起汤梓璐的脸,轻声问她:“为什么哭?”
汤梓璐又哭又笑的:“我……太开心了。”
江一秀闻言,也有了一丝的动容,他用指尖轻柔地拂掉汤梓璐脸上的泪水,目光柔情似水,轻笑道:“傻瓜。”
说着,便低头吻住了汤梓璐。
顾虑到直播还开着,江一秀很快就放开了汤梓璐,重新坐回到了电脑前。
汤梓璐为了不打扰他做直播,拿着手机去了客厅。
事件的余温尚在,弹幕很自然地就讨论起了vivi,随后话题就转移到了三月江和子鹿的关系上。
这天晚上,由于不好在汤梓璐家里呆得太晚,江一秀十一点就提前下了直播,回店里去了。
汤梓璐有些在意弹幕上的讨论,想着要不要正式再公布一遍,顺便也给之前的事件一个最后的交代,于是就在江一秀临走前,向他征询意见。
正好江一秀也有这个意思,一口赞成了。
第二天,汤梓璐斟字酌句地写了一段话,反复多次地修修改改,最终怀着紧张和害羞,把它发在了微博上:
微博一发出去,很快被两人的粉丝们转发和评论了。
接下来的转发里,全是异口同声的“快结婚”三个字了。
没多久,不知什么时候关注了子鹿的黑织也转发了这一条微博。
汤梓璐看了黑织大神的话,既高兴又无奈。
想起之前他也曾经特地提醒过自己要“劳逸结合准时交稿”,看来叶老板似乎对交稿有非同一般的执念。
想起事件过去之后,汤梓璐都还没有跟他谈过,因此她想了一下,给叶樊钧发了一条私信:
叶樊钧很快就回复了私信:
汤梓璐一时间没明白他这条私信的意思。
傍晚江一秀上来的时候,汤梓璐向他提起了这件事。
江一秀听了,挑眉道:“他的意思是这件事让更多人知道你和你的漫画了吧。”
汤梓璐这时候才懂了。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叶樊钧那张无时无刻不是笑眯眯的脸,顿时有了不一样的观感。
总觉得……有点黑。
晚上临走前,江一秀从裤袋里拿出了两张券,递到了汤梓璐的面前。
汤梓璐接了过来,正反看了几眼:“旅游券?”
“嗯,今天阿平来我店里给我的,说是当作赔罪。”
“赔罪?”
“他说之前他相信了戴薇的说法,告诉了她我的店址,给我惹了麻烦。现在得知了真相,所以来给我道歉,也让我代为向你说声对不起。”
汤梓璐了然地点头,又仔细看了一下旅游券上的字,把地点读了出来:“h市温泉度假区?”
“嗯。”江一秀漫不经心地道,“有兴趣的话,我们两个一起去一趟吧。”
………………………………
34。第 34 章
存稿文《上帝视觉》初稿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藏一发。
“他、他被车撞了,他会死吗?”
褚觉还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个人是谁,只是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不会是普通人,她抱着希望也抱着恳求,她现在只能靠他了。
男人毫不费劲地甩开了褚觉的手,用手指点了点褚觉的额头。随即,他的表情变得了然,接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褚觉的距离。
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跟你说真话,你别生气。”
“什么?”
“他死定了。”
话的内容是如此的残忍,直接宣告了一个人的死刑。
但他的语气依旧充满了戏谑,像是在说一个取笑人的笑话。
褚觉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怒吼着,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男人却很灵巧地一跳,很轻松地躲过了褚觉的攻击,稳稳地在褚觉的身后落地。
褚觉扑了个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说好的不生气呢?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嘛。”
谁跟你说好了啊?!
褚觉又迅速地爬了起来,愤怒地扑向了男人,她只想把他用力地打倒在地。
“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
再次被轻易地躲过,男人又道:“我又不是人,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褚觉累得跪倒在了地上。
男人就像在戏耍褚觉一般,每次都在褚觉冲过来的时候刚好躲开,脸上始终挂着在褚觉眼里满是嘲讽的笑容。
深知自己的无力,胸中的无助和悔恨交织,撕扯着褚觉的心。
褚觉跪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着,紧握的双拳不断捶打在地上。
“你凭什么感到愤怒呢?”
这句话就如同一声惊雷,劈在了褚觉的身上。
“他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你嘛。”
褚觉全身都无力了,无法支撑住沉重的身体,绝望地倒在了地上。
他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季梅杨会死,都是因为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了放弃生命的念头才会发生的,季梅杨是为了救她而失去了性命。
明明死的应该是她才对啊!
褚觉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褚觉趴在地面上,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然而她也懂,无论自己说多少句对不起,都无法挽回季梅杨的生命。
和季梅杨相处的场景一幕又一幕地浮现在了褚觉的眼前。
季梅杨是一个三十多岁未婚的邋遢大叔,头发长期不打理,胡子拉碴,衣服也不讲究,手上有几处父亲留下的房产,便吃房租过日,没有正经工作,褚觉总是称他为“房东大叔”。
因为不像王子,所以褚觉从来都没有特别留意过他,也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只是认为他是个内在比外表看上去要好的人。
褚觉住的出租屋是季梅杨的父亲留给他最老房子,因为老旧,租金本来就不高。但当知道了褚觉是刚从福利院独立出来的时候,季梅杨当即就决定再把租金减少,这一点让刚入社会的褚觉倍感温暖。
还记得有一次,她住这区的治安不好,褚觉半夜听到门口有可疑的声响,她害怕,于是给季梅杨打了电话。季梅杨二话不说,立马就从家里赶了过来,陪了褚觉一夜。从那以后,季梅杨老是有事没事就会来出租屋找褚觉。褚觉知道,那都是因为季梅杨在担心她的安全。
他嘴有点毒,经常挖苦褚觉,说她长得一般,身材平平无奇,性格也太阴暗。但如果褚觉心情不好时,他总会发现,开些玩笑逗褚觉开心。而且季梅杨还教了她不少的职场道理,褚觉有意无意地记着,却也帮了她不少的忙,免掉了很多麻烦。
啊,现在想想,季梅杨明明就像是她的王子一样啊。
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真有趣。嗯,一定会很有趣。”
男人还在自言自语,褚觉的悔恨之情越来越强烈,已经没有精力再去一一作反应了。
然而他却说道:
“你想救他吗?”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轻易地就激起了褚觉心中的海浪,褚觉直起身子,充满希冀地望着这个奇怪又可恨的男人。
“我能救他吗?”褚觉不确定地问。
“这个世界的他的话,已经救不了了。”
褚觉的心又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果然这个男人,只是想要耍着她玩而已。
“认真听我说话,不要这么快就放弃嘛。”
褚觉已经没有力气和心情再与他周旋了:“你究竟要说什么?”
“平行世界你应该懂吧?”男人突然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