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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给我滚开!”说着便要取出腰间挂着的铜鞭。但是就在眨眼间,赵公明突然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捆住了。黑虎见势不好,竟然抛下赵公明逃走了。
“连畜生都弃你而去,赵公明,你可真可悲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怪不得我们了!”
红线冷笑了一声,动了动手指,赵公明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痛,手中铜鞭立刻脱手。那黑袍矮子如鬼魅般飞身上前,掌中暗藏符印,一掌印在赵公明天灵,口中阴森森说道:“这些神已经没了肉身,法力大打折扣,魂魄羸弱,正好让我们当个提线木偶玩玩!”赵公明只觉得浑浑噩噩,昏迷不醒。
那北溟将手掌摊开,只见掌心浮现出猩红色的光,少时,有一条一寸长的金蚕虫钻了出来,“老夫炼制这九黎金蚕专吃人魂魄,就让这赵公明尝尝鲜吧。”说着,那金蚕仿佛有灵性般冲着赵公明鼻窍钻了进去……
又说托塔天王李靖得了天帝口谕,正率一万天兵下界捉拿赵公明。霎时间,擂鼓山顶阴云密布,一万天兵排开阵势将山团团围住,一众力士擂鼓助威。天王立在半空,先锋官上前叫阵道:“大胆赵公明不尊神道,反出天庭罪不可恕!快快出来束手!”喊了半响却不见人应。
先锋巨灵神见擂鼓山顶有一洞府,喝道:“想必缩在洞中不敢出来,且让我试他一试。”说罢,运起宣花斧只向洞门砸去。不想未至门前被一道风气所阻,将那宣花斧吹了回来。
“好大的风啊!”李靖不禁掩面说道。
少时,只见一青衣女子缓缓出了洞门,面带怒色喝道:“你等是何人,为何相扰?”
李靖细细观看这女子:身披青袍,头发披散,面上的两只眼睛和常人大有不同!竟然是竖着一上一下而生!那目光如炬看了李靖一眼便让人浑身麻软。
‘这是哪来的怪人?’李靖定了定神立在云头喝道:“我等奉天帝圣旨,前来擒拿赵公明!”那女子打量了李靖一番说道:“此处乃我修身之所,并无赵公明、李公明。你等速速退去,若再吵闹休怪无情!”
天王闻言怒道:“我等奉旨行事,你这妖人竟口出狂言!”遂将手一挥,那黄金玲珑宝塔化作山般大小直压而下!
青衣女子笑了笑:“这等雕虫小技也好卖弄?我烛阴娘娘不去找你天庭麻烦,你竟敢先来找我!好!”她只轻吹一口气便将那黄金玲珑塔吹的无影无踪。再将手一挥,现出一把芭蕉扇来。
李靖久经沙场见此宝顿觉不妙,赶忙遁身躲避。只见女子将那芭蕉扇朝众人扇来。好一阵怪风!那风吹的天地变色,神鬼俱惊!一万天兵瞬间被吹的身形俱灭、无影无踪!
“哪里来的妖人!好厉害!”李靖大吃一惊纵身要走,早被风卷住动弹不得。那女子冷笑道:“刚才不是挺威风么?我就替尊主先斩天庭一员大将!”说着将手一指,腰间飞出一把宝剑劈向李靖天灵。
“我命休矣!”李靖只得闭上眼睛等死,却听到头顶一声金铁交鸣!只见一支镔铁棍生生将那宝剑挡下救了李靖一命。
李靖抬头一看来人,不禁又惊又喜:“木吒我儿!?”
来人身披水合道服,年纪轻轻,正是李靖二子——木吒。
木吒一把扶住李靖说道:“父亲,此人不易对付,先走为上!”说罢拉着李靖匆匆离开擂鼓山而去。那青衣女子见二人离去也不追赶,收了宝扇转身入洞去了。
再看木吒,已扶着李靖来到南天门外。李靖抓着木吒双肩叹道:“自封神之后,你我父子分离,受苦了!快跟为父回天王殿,同为天庭效力。”木吒却扑通一声跪地说道:“父亲不知,孩儿跟随师父普贤真人,现在已经归入西方教下。正是教主说:魔劫降临,你父有难。孩儿这才前来搭救父亲。未得教主允许,孩儿不能插手天庭之事,只怕不能侍奉父亲左右了!”
“西方教?”李靖虽然在天庭当值,对惧留孙等四位上仙拜入佛门之事自然不知。不由心中暗自琢磨:‘昔日燃灯恩公让我说服大儿金吒、二儿木吒入西方教,但是他们的师父不允,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是归了西方教……’得知木吒拜在西方教下,李靖心中也略感宽慰,随即说道:“这也是你的造化!既然如此,便好生侍奉佛门便是。你我父子自有再见之日。”
“父亲保重,孩儿但有空闲便来看望父亲!”木吒再拜了一拜,告别天王回须弥山去了。
那边李天王刚走,又有一道人影朝着擂鼓山而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殷武庚。他为何去擂鼓山?
七日前,天庭血洗碧游宫,殷武庚一怒之下要去峨眉山找龙吉算账。只要走时,失踪了的马遂突然回来了。原来马遂当夜到蓬莱岛时见杀声震天,雷火冲霄,心知出事了。当时有燃灯在场,马遂自知不是对手,不敢贸然出手只好赶忙借水遁遁走。直到第二天黎明时分,这才敢回来,与殷武庚汇合。
殷武庚知道碧游宫已经被天庭盯上,不敢再将诛仙剑放在宫中,只好自己背了;又吩咐马遂:‘请马遂兄待我料理诸多门人的身后事,另外,我的朋友青儿姑娘会来找我,若她来了,你让他在此等候。’随后,殷武庚便去峨眉山找龙吉算账,却扑了个空;又去九龙岛找,也已经人去楼空。他只知道最后一个地方,就是擂鼓山了。
但是他万没想到,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可怕对手等着他。
“龙吉!你给我出来!”
殷武庚一到擂鼓山没好气的大声叫道。少时,石门大开,走出一人,依旧是那青衣女子——烛阴。
殷武庚一见这烛阴面如厉鬼,不禁吓了一跳:“你……你是谁?”
烛阴也打量了殷武庚一番,眼前这人面目清秀、精光内敛,头戴额冠,身披一翎紫云袍,腰系焚云带,足蹬踏云靴,器宇不凡。
见天王刚退又来一个道人,烛阴顿时火冒三丈,张口骂道:“你等纠缠不休是何道理?”说罢‘噌’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宝剑来。殷武庚以为这人是龙吉又请来的天庭神祗,也不示弱,高声叫道:“速速让龙吉出来,跟我说个清楚!”说罢挥起蛟龙双鞭与烛阴打斗起来。
二人斗了五十合,烛阴渐渐手软乏力,心思:‘这小道人年纪轻轻武艺超群,且法力深湛,比那些天兵天将厉害的多!’烛阴随即虚晃一剑跳出圈子,冷笑一声手中祭出芭蕉扇来。那扇子起初只有一寸大小藏在掌中,殷武庚都没看见,如今猛然变作三尺大小,殷武庚看到时哪还来得及跑?
只见烛阴挥动芭蕉扇,狂风吹起,将这擂鼓山前的山石树木捲的漫天风舞,连九天上的云雾都被这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呃!”殷武庚只觉的一阵阴风透骨,面如刀割!那风不是凡风,乃是乾坤巽风,风中藏有千刀万仞,从七窍吹入四肢百骸,无论人仙,立刻化为灰烬!
殷武庚不及防备被吹了一个列跌,赶忙聚起仙力稳住身形。周身蓝气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风挡在一尺之外。仿佛一块巨石屹立于惊涛骇浪之中。任那乾坤巽风如何吹,殷武庚就如一尊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不可能!”这可让烛阴大呼吃惊:“我这芭蕉扇乃是魔界炼化的灵宝,纵是太乙金仙在这一扇之下也要飞出五万里,这小道人竟然安然无恙?”烛阴岂会知晓,殷武庚已经吸纳了八成金丹之力,有了二十四万年的道行,已经是大罗金仙。像芭蕉扇这种后天炼化的法宝又岂能伤他?
眼见芭蕉扇对殷武庚全然无用,烛阴不禁惊讶道:“你……你这小道人,到底是谁?”
殷武庚答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截教殷武庚是也。快让龙吉出来见我!”
“什么龙吉!我才不认得!”烛阴回敬了一句,心中暗叫不妙:“截教?殷武庚?北溟那家伙的《搜神录》上可没有说截教有这等人物啊!该死!这人不知根底,还是先走为上!”想到此,烛阴褪去青袍化作一阵黑风便要逃走。
殷武庚隐隐见那风中露出一条蛇一般的尾巴不由暗念:“她不是龙吉一伙的,想这女子如此邪恶,也绝非善类……”殷武庚感觉到了烛阴身上浓重的魔气,自古仙魔不两立,随即将身子一晃:“出鞘!”背后的正是四口上古宝剑之一的‘诛仙剑’。只见金光一闪,那阵黑风立时被拦腰截断。
“哇”只闻一声惨叫,那烛阴被诛仙剑拦腰斩断掉下尘埃,黑血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