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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北海。又见那海水聚在周身化作一副银甲,背后生出一个水轮,跟日金轮模样相似,熠熠生辉。共工须发狂舞,再将手一指北海眼,一道银光从海中升起,原来是共工昔日的兵器――三叉戟。这三叉戟长九尺,上面有五大神龙盘绕,有倾覆四海之力。
共工转身朝着殷郊单膝跪地,拱手道:“多谢主人相救!共工一言九鼎,今后任凭主人差遣!”共工魁梧,足足比殷郊高出丈余,即便跪在地上也跟殷郊一般高低。殷郊拍了拍共工的肩膀,笑道:“好得很,我正用的到你!”
共工爽朗的笑道:“哈哈!主人如今要去哪里?”
殷郊往东看去,指着方才陆压逃走的方向,口中吐出三个字――“杀陆压。”殷郊心想,陆压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藏身之所,日后必然无宁日。除非杀了他,永绝后患……
又说人界中原之地离大商灭亡已经过了三百多年,昔日的大商王陵如今已经是一片狼藉。原本立在王陵门前的成汤巨像早已残破不堪,只剩下两条腿还依稀可见,上半身早就被砸碎了。殷商昔日六百年基业的辉煌已经是过眼云烟。
此地荒草足有一人多高,显然是荒废已久。但是今日大商王陵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陵地宫本来固若金汤,由几寸后的青铜所铸的地板凡人根本无法破开。可是今日,坚不可摧的地板已被一股热力熔化出一个大洞,显然不是凡人所为。地宫里有什么?那里有一个被封印了四十万年的不死怪物――凤凰。
被封印在地宫深处的玄晶中的凤凰,如三百年前依旧栩栩如生。不同的是今天它的面前立着一个人;这人红发红袍,正是之前仓皇逃走的陆压。
只听陆压冲着凤凰叫道:“尊上,在下得了你提点拿到了三品莲台,为何还是败在殷郊手中?”原来赐给陆压三品莲台的人竟然是――凤凰?而陆压显然不是第一次进入这地宫了,这当中原由还要从前说起……
三百年前,陆压自从被云霄用玄冰箭射中后心,险些丧命。虽然他借日金轮的力量吸纳烈阳真气压制了玄冰箭,但是也用了几十年时间才彻底将玄冰箭消除,且胸前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此仇不报陆压这堂堂上古妖族的太子岂能咽下这口气?但是陆压深知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战胜殷郊,便蛰伏了将近三百年。直到后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起了被镇压在王陵的凤凰。虽然不到万不得已,陆压也不想去招惹这上古煞神,但是这鸿蒙之内还有谁能帮他?
终于在三年前,陆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王陵,想以烈阳之力尝试熔化玄晶却是徒劳无功,但这力量却唤醒了沉睡中的凤凰。凤凰得知了陆压的心意,他也知道,唯一拥有南明离火能救自己脱困的人,世上仅有殷郊一人了。但是三百年前殷郊摆明不肯放自己脱困,凤凰心中早已对其痛恨不已,故而二人一拍即合。凤凰随后将当年从西方极乐抢走的三品莲台的藏匿之处告诉了陆压,让其吸纳这先天灵宝增强实力。而凤凰是破凰之力的源头,殷郊身上的破凰之力哪怕隐藏的再深也不可能完全逃过凤凰的感应,陆压这才得知了殷郊的藏身之地,这皆是前话。
回到大商王陵地宫,只听玄晶中传来一阵笑声:“陆压,是你太贪心了。你还没有完全融会贯通这莲台的佛力就急于找殷郊报仇,岂能不败?”
陆压不禁面如土色,忧心道:“尊上,如今殷郊连我的日金轮也夺去了,要报仇便更难了,杀不了殷郊便得不到南明离火,尊上也无法脱困。”
凤凰听到殷郊夺了日金轮沉默了片刻,心思:‘莫非殷郊这小子已经知道了盘古所化的十大神器……’随即吩咐道:“以你现在的力量不是殷郊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引到我这里,我只要接触到南明离火便能恢复神力,脱困便易如反掌!陆压!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他引到我这里!”
陆压攥紧拳头,心思:‘要夺回东皇钟和日金轮便只有依靠凤凰的力量了,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随即一跺脚飞出王陵而去。
一月后赤霞山
这赤霞山坐镇西南,绵延百里,漫山山石赤红,犹如晚霞,故而得名。而这里便是陆压的栖身之处。
赤霞山中有一古洞,唤作云盏洞。洞外有一片枫树林,正是茂盛时,林中有一八角亭,乃是陆压平日赏月抚琴之处。今日,从枫林之中传出阵阵琴声,时而婉转,时而激昂,时而低沉,让人难以琢磨。
弹琴之人正是陆压,只是今日的陆压仿佛心情大好,悠然抚琴,眼中无他。
少时,两道人影一红一篮宛如两道流星落在看了亭子外。刹那间,漫山枫叶飞舞,彷如下雨一般。
来的两人正是连月来四处搜寻陆压的殷郊和共工。时至今日终于找到了这里。
陆压见了二人全然不理,只顾弹琴。共工不懂音律,冷笑一声:“有意思,莫非这陆压知道今日劫数难逃?还有闲情在这附庸风雅?”
殷郊听闻琴声毫无杀机,反而平缓柔和,一时间也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曲终了,陆压按住琴弦,悠然站起身步出亭外跟二人对峙着。他见殷郊身后身高九尺的巨汉,身披银甲、背后悬着水轮,正是共工。
陆压对殷郊说道:“你带了这共工来此,看来今日誓要置我于死地啊!”
殷郊反问道:“哼,难道你……不想置我于死地么?”说罢盯着陆压脸上的表情,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奇怪,他面上全无惧色,莫非他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
共工是个暴脾气,将手一指陆压喝道:“废话少说!上次北海一战未分胜负,今天就决个雌雄!”说罢一跺脚,整个赤霞山也晃了一晃,一道水劲宛如灵蟒从地面缠向陆压双足。
陆压大笑道:“上次是你占了地利!你以为你还身在北海么?”说罢浑身一震,一道烈焰腾起,将水蟒蒸发;又看他双掌一合将周身烈焰凝在胸前,化作一个脸盆大小的‘小烈阳球’。此法一出,火云洞周围的树木立刻化为飞灰,连山石也被烧得分崩离析。
共工将手一指,背上的水轮飞出五条水龙聚在一处,仿佛五龙戏珠一般噙住小烈阳球。陆压有星力之助,从太阳吸入的烈阳之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小烈阳球,五条水龙有些抵挡不住,开始溃散。
‘共工看来制不住他……’殷郊见势将手一指祭出日金轮来,那烈阳球瞬间被日金轮吸纳的顿时消散了一半,变得只有碗口大小。
陆压见小烈阳球轻易被破,面色一变,心思:‘这殷郊的破凰神力在我之上,又收了我的日金轮,再加上一个共工,让老子如何应付?’
“逼虎跳墙!”陆压走投无路,大喝一声将三品莲台逼出体外护在身前。殷郊将手一挥示意共工退下,吩咐道:“在一旁掠阵,别让他跑了!”陆压见殷郊亲自出手,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殷郊浑身一震破凰之力汹涌而出,亮出灭神枪,南明离火护着周身恍如一盏淡紫色的明灯。正要出手诛杀陆压时,突然殷郊身上的南明离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扯走,被吸入云盏洞内。
殷郊不明所以,惊诧莫名:“怎么会这样?”情急之下赶忙祭出东皇钟护着身体与那股力量对抗。即便如此,那一股南明离火已经被吸入了洞内。殷郊突然心中有些不安,洞内仿佛有什么让自己担心的东西。
只听身后陆压哈哈大笑道:“殷郊啊殷郊!你以为我会自大到以一敌二么?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火云洞内发出一声巨响震撼六界,整个赤霞山被一分为二向两边倒去。一道紫焰直冲天际,紧接着,一道无可名状的力量在半空爆发,向八方散去。
殷郊眼中露出一丝惊愕,大吃了一惊:“这是……破凰之力?难道?”
这破凰之力比殷郊的厉害几倍,若非有东皇钟护着,殷郊早被吹飞了。一旁的共工也赶忙运起神水劲护身,哪里抵挡的住?浑身银甲片片飞散,痛苦的大叫起来。
“共工……”殷郊见他抵挡不住,赶忙将东皇钟变大。神力所至凝成一个浑圆如镜的屏障挡在二人身前,方保住共工的性命。
殷郊舒了一口气,心情却十分沉重,他知道能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的――只有它!
殷郊此时已经猜到了,是凤凰。是凤凰吸走了自己的南明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