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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运!”说罢唤南极仙翁前来。
少时,一个身披白鹤衣的道人来到。此人面容安详,长须足有一尺,额头鼓着一个大包,十分有趣。他便是阐教大弟子南极仙翁,也是一位拥有十五万年道行的太乙金仙。
南极拜见过二位圣人,问:“老师有何吩咐?”
元始天尊将手一指,半空中降下一面旗子落在南极仙翁手里。天尊吩咐道:“你师弟姜子牙有三灾九难,想必已经应验了一难,你拿上还魂丹和戍己杏黄旗去救他性命,另外命十二弟子即刻下山相助子牙,剿灭纣王之子殷郊。”南极仙翁得令随即下山去了。
回说殷郊被邓婵玉几人救回佳梦关,昏睡了一日一夜没有醒来。期间邓婵玉寸步不离细心照顾。
看着殷郊面如淡金、气若游丝,邓婵玉心急如焚:‘如今大商危如累卵,全系在殿下一人身上,若他有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恍然间,邓婵玉扪心自问道:‘我……我如此紧张他,到底是因为他是君、我是臣,还是因为我……喜欢上他了?’
想到这,邓婵玉不禁心如鹿撞:‘殿下乃是人中龙凤,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山关总兵的女儿,如何配得上他?’自怨自艾了一番,邓婵玉将玉手搭在殷郊手上,自语道:“婵玉愿为殿下舍生赴死,只求殿下早日知道蝉玉心意……”
自古以来,上至王室婚配、下至百姓人家,皆是要门当户对。邓婵玉虽然不知道殷郊和黄灵儿曾有婚约,但是料想自己身份低微,对这段姻缘也是十分忐忑。
正想着,门外有人来报:“禀总兵!府外有两位道人求见,一人跨虎,一人骑青鸾,自称截教门人,说有救治殿下之法。”
这一声将邓婵玉唤醒过来,赶忙定了定心神,说道:“快请!”
少时,两位道人翩翩而来。邓婵玉见来人一男一女,男的面色黝黑,有虬须,身披青色道服,头戴铁冠,腰跨铜鞭,十分凶恶;女的头戴宝凤冠,身披扫霞衣,面如白玉,十分清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与邓婵玉的美大有不同。
不知这二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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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迷情
黄灵儿跟殷郊青梅竹马,自然心系殷郊一人;但是眼下商周势成水火,自己若要选择殷郊便要背叛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还要让自己的父亲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黄灵儿斟酌了一番,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只怕父亲也要好好考虑一番,不如殿下先回佳梦关,我会将殿下的意思告知父亲。你放心,灵儿必不会负你!”
殷郊见黄灵儿答允,便拔出背上雌雄双剑中的雌剑递给她,嘱咐道:“你我青梅竹马又有婚约,我以此剑为约定,一定会来接你。”
黄灵儿心中不宁,接过宝剑点了点头。
二人正说着,突然闯入一人指着殷郊破口大骂道:“好大的胆子,敢来武成王帐中行刺!”殷郊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黄灵儿的哥哥黄天化。
殷郊与黄天化交过手,眼下正想劝说黄家一门归商,便放下身份,说道:“天化兄,前日战场上多有得罪!今日特来拜会黄元帅商量大事!”
“我呸!我黄家已经归周,岂会再为你那昏君父亲卖命!”黄天化大叫一声:“有人行刺元帅!”随即拔出腰间佩剑便朝殷郊砍来,殷郊闪躲了几下,怕其他阐教门人赶来,口中说道:“黄兄今日心情不好,我他日再来拜访吧。”说罢转身掀开大帐便走。突然一道银光划过将大帐一分为二,殷郊躲得快也被斩去了额前的几缕青丝。“好险!”
只见一条枪如火龙翻滚一般劈面刺来,殷郊手握雄剑,与来人叮叮当当的遮挡了几个回合。来人正是哪吒,一见殷郊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口中骂道:“好小子,昨天输给你,今日再分个高下!”
殷郊见已打草惊蛇,又怕伤了黄灵儿,随即念个诀准备借土遁遁走。哪吒眼明手快祭出混天绫,瞬间将殷郊捆了个结实。
“天化,快用攒心钉!”哪吒高声叫道。
黄天化手中有一枚攒心钉,长三寸,乃是昆仑十二金仙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的镇山法宝,专穿人心脏,若被打中必死无疑。
只见黄天化从腰间皮囊祭出攒心钉朝殷郊飞去,吓得黄灵儿大叫道:“哥哥!不要伤他!”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铛的一声,攒心钉打在身上却被殷郊身上的紫绶仙衣震开。
“可恶!”殷郊见眼前两人动了杀招,怒不可遏:‘我若没穿紫绶仙衣方才已经死了!我不想伤你,你却要杀我!’心中怒意再度唤醒了破凰之力,只见殷郊大吼一声竟然将混天绫撑断,再翻手祭出番天印来!
番天印何等厉害?只见金光一起,朝着黄天化头顶砸下,瞬间将其砸的脑浆迸裂,一道魂魄入封神榜去了。
眼前这一幕把黄灵儿吓得呆了,半晌才发出一声尖叫:“哥哥!”
被黄灵儿一叫,殷郊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等平复了心神却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黄天化,心中后悔不已:‘我的天!我一时之气打死了黄天化,这如何是好?’
此时这番打斗早已惊动了四周,众将士以为是商军前来劫营,帅军马前来已经将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黄飞虎拨开人群见到黄天化惨死,顿时大叫一声跪在地上,痛哭道:“是谁?是谁杀了我儿?”
殷郊心如刀绞,暗自叹道:‘完了,我本想说服黄元帅归商,如今一切终是白费了!他怎肯原谅我杀子之仇?’殷郊知道眼下百口莫辩,只好恋恋不舍的看了黄灵儿一眼,将牙一咬一跺脚,借土遁走了。
等回到佳梦关总兵府,殷郊心情极为不好,径直回到房间取了一坛酒自己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叹气。突然房门被推开,邓婵玉走了进来。
见殷郊一反常态正在狂饮,邓婵玉觉得不妙,上前问:“殿下平日很少饮酒的,今日这是怎么了?莫非没有见到黄元帅?”殷郊懒得解释,只管喝;邓婵玉也是女中豪杰,索性坐在殷郊对面,也拿起碗陪殷郊喝了起来,也不问话。
殷郊喝的有些醉了,忍不住先问道:“玉儿,你这是干嘛?”
邓婵玉道:“殿下心里有苦不愿对蝉玉说,我只好陪你喝酒了。”
殷郊心中苦闷,见邓婵玉一片真诚,便借着醉酒倾诉了一番。
邓婵玉得知殷郊打死了黄天化心中内疚,又见殷郊借酒消愁,心疼不已,暗思:‘殿下实在是太累了,如今整个大商江山都要靠他一手来支撑,换了任何人也承受不住啊!想必平日里这些话殿下也没法对人倾诉……’想到这,邓婵玉站起身走到殷郊身后,一双玉手环抱,轻声说道:“蝉玉还记得第一次和殿下一起骑马,我靠在殿下怀里,那感觉温暖极了。”
此刻殷郊早已有些醉意朦胧,耳边邓婵玉呵气如兰,玲珑**紧贴在背上,让殷郊只觉得自己躺在温香软玉中一般,随即握着邓婵玉的纤纤玉手,道:“玉儿,你……你醉了。”
邓婵玉情意绵绵道:“玉儿没醉,玉儿是心疼殿下,殿下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玉儿情愿和殿下一起分担,但求殿下垂怜。”
殷郊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火热,也不知是酒的催化还是自己本来就对邓婵玉心生喜爱,心中暗自思量:‘我堂堂大商太子,就算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多一个玉儿陪我,有何不可!’此刻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邓婵玉拥入了怀中。
殷郊精壮而炽热的身躯紧紧贴在温软的**之上,压的邓婵玉娇喘连连,轻喘道:“殿下,玉儿今夜便是你的了……”随即搂着殷郊紧实的后背翻滚在了床榻之上。
第二天清晨云消雨散。殷郊昏昏沉沉觉得昨夜的酒让自己有些头疼,睁眼一看身边正卧着一个昏睡的美人。“玉儿……”殷郊仿佛做梦一般,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中多少有些忐忑:‘昨天醉酒一时冲动与蝉玉欢好,却全然把灵儿抛到了脑后……’
但看到眼前的邓婵玉肌肤似雪、双眼紧闭尤为可人,不禁又想:‘虽然上无父母之命,但是玉儿是真心待我;想父王也有一后三嫔九妃,我殷郊他日不负她就是了。’想到这,殷郊心中稍微宽慰,伸手轻轻抚摸着邓婵玉的脸颊。
忽然间门外有人敲门,只听人说道:“殿下,老臣闻仲回来了,可否入内叙话?”
殷郊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不想身旁睡着的邓婵玉也被敲门声惊醒,睁眼一看殷郊已经醒来,再看自己赤身**,顿时满脸绯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