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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玉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看身后并没有看到自家徒弟回来,这边卿相已经解决了这个兽头,那他去找自家徒弟不碍事的吧?
联想到卿相的实力。卯玉觉得肯定的没关系……需要担心的好像是他自己。
跟着徒弟的气息左拐右拐,卯玉不得不说魔族把这里建造的真的是九曲十八弯一样了,饶了那么多弯走了那么多错路才堪堪看到自家徒弟的一片衣角。
一片火红火红的衣角,就被系在转角处的石头上。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放弃神识追踪,按照记号寻找。”
这个字的确就是自家徒弟的无疑,但是为什么不能用神识追踪呢?还要用……记号追踪这么考验路痴的办法,十分痛恨自己是一个路痴的卯玉攥着手里的红布条看着眼前的三岔口简直就要哭出来了。
做一只导师容易吗?做一只九尾天狐容易吗?做一只貔貅的九尾天狐导师容易吗?还是一只路痴的九尾天狐导师……卯玉几乎要醉了。
按照直觉随随便便的选了一个路口就走了进去。卯玉走了一路都没有看到红布条,反而是两边石壁上开始有一些活灵活现的人物了,不是只有线条的粗略人物,也不是带颜色的简略人物,而是人物穿上了彩色的服装,肖像图一样的刻印在了墙上。
并且上面的人物有男有女,服装也不尽相同,每往前面走一点,看到的石壁画都不一样,每幅图的意思都是不一样的。
一副身穿红衣。半边脸都被黑气缭绕,面容模糊的女子站在满天大火里的画吸引住了卯玉,他停下脚仔细的看着这幅画,越发觉得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眼珠子转了一下,卯玉决定退回到第一幅出现这种人物画的石壁处,然后仔仔细细的一幅幅的看过来。
第一幅图是一个身高绝对不过自己卯玉的膝盖,扎着两个包包头的五官粉嫩的幼童。
这个卯玉绝对的保证自己没有看到过。
第二幅图好像是幼童长大了一些,手里面拿着糖果,摆出一副朝前奔跑的样子。
前面应该是有人。幼童应该是要去追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石壁上没有画出来幼童追的那个人,卯玉摇了摇头有些想不通。
第三幅就应该是幼童长大之后含苞初绽的样子,低垂着头。气质温婉的就像是南国绰约的秀丽女子,手中执着一朵粉莲,活脱脱就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
第四幅图终于不再是女子一个人,这次画的是她的北影,她穿着白色的飘逸长裙,手里面举着一杯酒。前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抹白色的,身长如玉的男子身影。
第五幅图是女子手里拿着针线,膝上放置着一个小小的箩,里面装着一些缝缝补补需要的杂物,背景是日落西山。
第六幅图是女子站在一株巨大的花树下,侧面神情的看着树下的那一抹浅浅淡淡的白影。
第七幅图是女子站在悬崖前面,神色果敢决绝,就连看画的卯玉都能感应到画中女子强烈的不甘以及怨愤,还有浓浓的爱意不舍。
第八幅图就是卯玉最开始注意到的那副火海之中女子孑然一身红衣,恍若魔神临世。
这八幅图是说明了什么呢?
卯玉觉得这八幅图上说的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串联起来应该就是。
女子还是幼童的时候就和喜欢的人认识了,两个人一起玩耍长大,是青梅竹马,后来女子长大一些之后就喜欢上了男子,但是男子不喜欢女子,女子追得太紧,就买凶把女子逼到了悬崖边上,最后的时候女子知道了这件事情是男子做的,悲痛欲绝之下跳下了悬崖,之后一念为魔,才有了火海之中的样子吧。
唉,真是太可怜了。
在边上听了半天自家师傅自言自语的林清岑忍不住了,走出来一巴掌糊在卯玉的后脑勺上,“师傅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不要看了,现在你的思想竟然这么扭曲。”
“这八幅图明明就是卿相爹和笕冽娘的故事,你想的实在是太歪了。”其实林清岑能认出来,是因为自己一看这些画,脑子里就自动的浮现出了这些画背后的故事,貌似……天赐之眼还是有用的嘛~
“我来给你讲一下这些图之间串联起来的故事,开始的时候,笕冽娘自幼上山拜入卿相的门下,卿相是那一代他们那里最好的弟子,笕冽娘是他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徒弟。
幼童的时候笕冽娘一点都不怕卿相爹身上的冰冷气场,反而十分的黏他,长大了一些之后就开始每天都跟在卿相爹的身后,一刻钟都不要分开的那种。
再长大之后,笕冽娘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卿相爹,但是因为这是师徒之间的不伦,所以一直压抑在心底不敢说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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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正常人版的解说
“但是笕冽娘对于喜欢师傅这件事情还是很开心的,卿相爹的桃花缘很好,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卿相爹搭理过任何一个女子,笕冽娘心底下认为卿相爹是喜欢自己的。
月夜饮酒,花树挖酒,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一件件的经历,笕冽娘和卿相爹一直都过得很好。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有人告发了卿相爹和笕冽娘两人的事情,因为卿相爹是门派的下一任内定掌门,所以门派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笕冽娘……
门派将笕冽娘逐出门墙,这些都是卿相爹不知道的,门派还想斩草除根,动用了追杀令,笕冽娘每到一处都会有数不尽的明杀暗杀,所以她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卿相爹。
在看到卿相爹穿着掌门衣服,身后跟着一众长老的笕冽娘什么都知道了,伤心过度之下直接就跳下了悬崖,没想到的是卿相爹没有去救她。
笕冽娘万幸没有死,被一个怪人给救了,她身上的经脉和骨头在跳崖的时候裂的不成样子,但是怪人都给她治好了,并且一点的伤痕都没有。
在崖底待了几十年的笕冽娘养好伤之后性情大变,同时身上的以前学的法术什么的都没有了,她练成了一种诡异强大但是害了无数人性命的法。
师徒的再次重逢是在一片冲天的火海,笕冽娘刚动手干掉一个村子的人,正在毁尸灭迹的时候卿相爹来了,当年的事情卿相爹一知半解,被长老牵着鼻子转。
再次的和笕冽娘相遇,卿相爹不肯放手,但是……太不会说话,只会说回去,惹得笕冽娘生气,笕冽娘一发飙尸横遍野……”
林清岑停了下来,说了半天这一大通的还真是口干舌燥,拿出来一个水袋就往嘴里灌。一连喝了几大口之后看着神情异常激动兴奋的卯玉不禁有些不解,“师傅你这么有兴趣吗?”
实诚的卯玉点了点头,“后面是什么样子的呢?怎么不接着往下说?”
看弱智一样的看着自家师傅,林清岑几欲有扶额的冲动。“只有八幅图,我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再往前面走一走应该还会有别的,刚才我和姑娘左转右转的转到了这里,接着就看到师傅你在这里自言自语半天……说一些扭曲事实乱七八糟的话。”
卯玉:“……”〒〒好伤心徒弟竟然会这么说我……但是都是事实啊肿么反驳……
摸摸自家师傅的狗头。“卿相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刚刚不是你们两个最后在一起的吗?”
用狗头……用头蹭蹭徒弟的手,“卿相和那只兽好像认识,现在应该是在叙旧,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认识?”林清岑拧起了好看的眉毛,现在离那只可怕的,曾经给他们的幼小心灵带来过不可磨灭阴影的兽远了一点,她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了,“卿相爹和那只兽怎么可能会认识呢?一个长得那么……那么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一只那么残暴的兽认识呢?”
尽管卯玉十分赞同自家徒弟的说法,但是不得不告诉林清岑这是一个事实。一个非常残忍的事实,“这是真的,卿相……真的认识它。”
林清岑一下子就有点蔫吧,先不去想卿相爹和那只兽之间可能会有的故事,这八幅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在镜子里看过的关于卿相爹和笕冽娘的故事,这个好像是他们相识的第一世,笕冽娘情定卿相爹。
后来的几世这里为什么没有呢?
既然这里就是魔族的老巢,那卿相爹和魔族又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乱,一切的事情都指着卿相爹和笕冽娘,这两只上辈子是不是真的…… 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