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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怪异的声音让人分不出男女:“参见公主殿下。”眼前这少女,竟是邪族的公主。
“不必多礼。”少女顿了顿,终于是没忍住,轻咬了一下嘴唇,说到:“恒叔,他,他如何了?”
叫恒叔的人隐藏在黑袍下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笑意,或许真的只有那个少年,才能让公主殿下流露出这般小女孩之态。
“可能不是很好,恐怕又要让公主殿下担心了。”黑袍人说到。
咔擦!一声,巨椅两边的扶手直接被少女修长的手指捏的碎裂,但少女却依旧没有站起来。冰冷的有些刺骨得声音:“说。”
“残恋生去了紫冥,然后,他们遭遇了”随后,黑袍人将羽焱与残恋生的战斗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当说到羽焱断了一臂时,少女终于忍不住了,身
体腾地站了起来。
丝丝缕缕紫黑色光芒覆盖上少女的双眼,强大的气势向四周席卷开来,浓烈的血脉威压,直接让老者有些呼吸困难,不得不释放元力抵御。
“好一个残恋生,上次你去将夜陵我没有理会,这次竟敢伤我的人,真该去会会你。”少女的声音如同万年玄冰般寒冷刺骨,语气很平缓,却掩饰不住内心
的那份急迫。
下一秒,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冲出了宫殿。“恒叔,替我向父王说一声,回来我在亲自请罪。”这是少女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可是,公主殿下,你体内的元力已经”老者还没说完,少女就已经消失在了天际。
“已经快压制不住了啊!”老者焦急的声音。
三天后,圣邪交界处,陨圣山。
“嘭!”的一声巨响,一道身影被从天空中砸落,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一个少年狼狈的躺在坑中。
少年容貌颇极为英俊,眉宇间有着一丝邪魅。只是他躺在坑中的身体,此时已是动弹不得。少年呼吸极为粗重,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口鼻不但有鲜血流出,
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露出几道入骨的伤口,一头长发散乱的披着。
少年手中的长剑说明了他的身份,轩辕器排名第三,圣帝炎绝。此人,正是前几天和羽焱战斗的残恋生。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紫裙少女,残恋生的双眼终于被恐慌代替,她到底是谁?为何实力如此恐怖?就算自己是巅峰状态,恐怕也不是其对手。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做对。”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只是你伤了不该伤的人。”少女淡漠的说到,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听到这里,残恋生终于明白了少女对他出手的原因,自己前几天伤了谁?那个拥有着奇特血脉的少年,到底是谁?为何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后盾?
眼前这少女实力惊人,残恋生从来没有听说过邪族内有如此年轻,实力有如此之强的人,就算被称为邪族第一和自己年龄相当的血冶封尘,也仅仅只能和自
己打个平手。
紫裙少女缓缓抬起右手,狂暴的紫色元力在掌心凝聚,一道紫色元力化作的光柱直接朝残恋生轰去,沿途所过之处,空气尽皆扭曲,足以看出这光柱的威力
,如果残恋生被击中,以他目前的伤势,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看着在自己眼中放大的光柱,残恋生感到一阵强烈的危及感,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不,他不甘心。
求生的**唤起他强大的意志,双眼之中,那道奇异的光芒再次闪过,圣帝炎绝微微一亮,随即,一人一人一剑,消失在了原地,光柱落在了残恋生身后的
空地,直接将泥土蒸发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少女眉头微挑,跑了?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邪族的反攻,最多还有三年,到时候,圣族的一切,都将化为虚无。
“回去告诉那四个老头,邪族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你们压制了我邪族百年,该换换人了。”少女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山谷之中,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然而就在此时,圣族高层惊异的发现,安插在邪族内的所有压线,竟然在同一时刻被全部拔除,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看到远处那高高的黑濯城墙,少女飞奔的身体终于是停了下来,眼中有着一丝挣扎,一丝犹豫,她从来都是一个果断的人,今天却出现了这种情绪。
强行压制住体内融合后的元力,少女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她,还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那份感情,转身,停顿了一瞬,朝另外一个放下奔去。
她的速度很快,身形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天际。抱歉,我们,还没到相见的时候,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
第四十一章。天机子
黑濯城,酒店内。
羽焱正拿着一壶酒,疯狂的想要灌醉自己,这三天他过的浑浑噩噩,时醉时醒,之所以喝酒,只是不想让自己清晰面对这现实。
他的一身衣服,已经是脏乱不堪,一头蓝发,也是如杂草一般,如果不是他那年轻,没有胡渣的脸,恐怕真的会被人当成是一个残废乞丐。
他三天没有回紫冥,三天没有修炼,平时永不离手的天涯忘归,也是随意的放在一旁,他,几曾何时,这般颓废过。即使断臂,他也是依旧从容,可是,老
者的一席话,对他心灵的冲击远大于**。如果换做寻常人,恐怕早已疯了。
酒,依旧在不停灌入少年口中,越来越浓重的醉意侵袭着自己的身体,就在羽焱以为自己快要醉倒,可以脱离这思绪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羽焱视线。
来者一袭白袍,羽扇纶巾,步伐洒脱不羁,神情从容,飘飘宛如仙人。不过这人面容却极为年轻,十七出头一少年。
“老板,一壶好酒,几碟小菜。”这人声音温和如温泉般,让人感到舒服,听到他的声音,羽焱的醉意都减了几分。
说完,那人环视了酒店一圈,来到羽焱桌前,洒然而坐。看老板对其的态度,应该是这里的熟客。
“酒,只能麻痹内心,却不能真正开解心结,反而会导致心结愈深,真命之主,你可知?”那人看向羽焱,声音如同一袭春风,让人舒服。
“你是谁。”羽焱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在下天机子。”那人朝羽焱拱手,说到。
“那我问你,何为命?何为真命?”
“世间本无命,却有真命。命,是可以改的,而真命,确是天定的,无法更改。真命之主,你可知?”天机子再次说到。
“那何为真命之主?”
“真命之主,就是被上天赋予真命的人,一般只有在这个世界有危机时,才会出现,化解这个世界的危及。上次出现,便是百年前圣邪大战,真命之主,你
可知?”天机子耐心解释道。
“你是来说服我的?”
“真命之主似乎最近遇到问题了,不知道是轩辕血脉让你不能释怀,还是失去亲人让你不能释怀?”天机子说到。
“你怎么知道?”羽焱一惊,醉意也醒了几分。
“我是天机子。”那人淡淡一笑。
“不论是你的血脉,还是你没有亲人的事实,都是真命定的,无法更改。而真命的最终,不是为了轩辕的复兴,只是要借助古族轩辕的力量,化解这次危机
,真命之主,你可知?”
“你说的都不对,我最不能释怀的是,自己突然失去所有目标,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羽焱说到。
“慢着,你不是天机子吗?为什么不能猜到我心中所想。”羽焱鄙夷的看着他。
“我之所以猜不到,因为你是真命之主。”天机子一句话,回答了羽焱两个问题。
“一派胡言。”羽焱突然觉得这人很烦,很是啰嗦,丢下一句话,起身准备离去。
“额”天机子不由得一时语塞,他一向是一字千金,多少名门贵族为了请他算一卦,不惜花费重金,这个少年竟然嫌他啰嗦,真是真是不知好
歹。
“一、二、三。”天机子刚数到第三声,羽焱就应声倒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
“你真当这千年醉是白开水?老板,麻烦帮我把这个人抬走。”天机子丢下一句话,转身飘然离去。
当羽焱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身处紫冥的宿舍当中,酒,对修炼之人的效果不大,即使那千年醉,也只让羽焱睡两三个时辰。视线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