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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我只希望她能理解我。”
夜晨曦再度说道:“那她怎么办?”
此话一出,旁边的洛初忽的扭过头来,一脸怒容的看着羽焱。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洛初一怔,双眼有些失神。
羽焱又加了一句:“很好的朋友。”
噗嗤一声,洛初笑了出来,神情好了许多。
“那,那你说过的‘我们只能是朋友’,又怎么办?不算了吗?”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夜晨曦就愣住了,因为她突然想起,羽焱好像没说过这句话,而当时他要说的时候,似乎是被自己抢了过来?
羽焱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笑着说道:“我可没说啊,当时不知道是谁,接得那么着急。”
听着他故作轻佻的话语,夜晨曦也终于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狠狠的在他胸前擦了擦泪水,使得羽焱的白衫沾湿了一大片。
“我只希望这一切不会是梦。”
夜晨曦白皙的手臂搂住了羽焱,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不肯移开,眸中尽是满足的神情。
“那个,你,你真的不在意寒璇吗?”
羽焱问出了一个问题。
夜晨曦佯装幽怨的回答道:“当然在意了,所以以后我做大,她只能做小。”
羽焱知道她是在说笑,亲昵的抚了抚她的青丝,说道:“晨曦你又胡闹了。”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
洛初虽然性格骄傲,但却极为善解人意,独自在旁虽说怨愤,也并没有出声打搅两人。
羽焱揽着夜晨曦,没有过多的做些什么,二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直到晚风吹来,西天红霞渐生时,洛初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咳,提醒了一下他们。
两人应声分开,羽焱神情淡然,微微一笑,夜晨曦有些羞窘,转过了身去。
………………………………
第二百七十六章。一张石椅一个人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三人早早的启程,在炽热的戈壁上行进了半日,下午时分,羽焱看到了穿云之巅那耸入云霄的山峰。
这座山依旧如第一次见时那样,给他同样的巍峨壮阔之感,山体如削,山势如剑,只是站在山脚,便自有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
一袭人先是见到了吞天,然后在他的指引下,走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穿云之巅下的一处山壁,周遭怪石嶙峋,看不出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吞天大手一挥,一阵异样的波动自石壁上散发而出,一个幽邃的山洞,浮现在了眼前。
洞口只有一人多高,借助着射入的光线,羽焱可以看到里面的一条石梯,石梯朝下方绵延而去,通向一片黝黑之中,不知深几许。
吞天提醒了几句,然后示意他进去,让其余人在外面等候。
羽焱点了点头,踏入了洞穴之中。
随着鞋底与石板的摩擦声越来越远,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深处的黑暗里。
夜晨曦和洛初在洞外守候着,避免其他人或灵兽误入,而吞天则是飞身而去,重新回到了穿云之巅上。
羽焱曾今走过很多很长的阶梯,最有名的莫过于破障境中的那条,但眼前这石梯,绝对是他走过的最漫长的一次。
他随着台阶曲折迂回,一直往下,也不知走了多久,似乎根本没有到尽头的意思,周遭无一丝照明的光线,好在他的视力异于常人,不至于看不清方向碰壁。
脚下的触感,让得羽焱知道,自己还是在向着穿云之巅的下方行进,此时的位置,恐怕已经深入地底数百米了。
因为环境的陌生,他走得很郑重,所以并不太快。
就以这样的速度,羽焱再次前行了许久,直到脚下的步伐突然一空,他才意识到,石梯已然走完了。
前面是一个狭窄弯曲的小道,穿过去后,是一间百方大小的石室,地方开阔了许多。
随着羽焱的到来,石室骤然亮堂起来,墙壁上燃起两团灯火,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周围照得纤毫毕现,他得以看清一些东西。
整个石室其实十分空旷,除了最前方那把靠墙放置的石椅以外,什么多余的物件都没有。
羽焱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其上。
然而就在他看去的同时,石椅上突然散发出一片光晕,随即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峨冠博带,一副儒生的模样,年纪在二十出头,外貌英俊,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但让羽焱额外注意到的是,他似乎并不是实体,身影看着有些虚幻,倒像是一缕残魂,本体应该早已身死。
看到来人,虚幻的人影轻笑一声,说道:“你终于到这里了。”
羽焱看过夜晨曦的记忆,不用多说,他也知道此人是谁。
毫无疑问,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便是百年前的一代邪皇邪天冥。
他曾借助八门阵,将噬龙族镇压大半,因此,大陆才获得了百年的时间休养生息,直至今日。
当然,他自己也因此身死,只留下一缕残魂,等待着后来人。
羽焱,便是那个后来人。
他朝虚影躬身一礼,说道:“是的前辈。”
邪天冥说道:“你应当已经知道了很多事,但你还需要知道更多。”
羽焱说道:“愿闻详情。”
说完,他一拂地上的灰土,就那样盘膝坐了下来。
邪天冥略微沉凝,开始整理脑海里的思绪,他本就只是一缕残魂,在这呆了百年,一些记忆早已模糊。
良久,他目光一转,忽然看到了什么,漆黑的眸子霎时一亮。
“那就,先从你的剑开始说起。”
话音落下,邪天冥的右手一招,羽焱放在身边的天涯忘归便应声飞来,落入了他的手中。
铿锵一声,他抽出长剑,只见剑身如墨,锋芒如雪,目光及此,他的眼中不由得多出了些怀恋,就像看到了一个老朋友。
羽焱有些讶异,自己心剑相通又身赋轩辕血脉,与天涯忘归有着特殊的联系,亲密得就像左膀右臂一般。
此时怎么对方只一招手,剑就失控的飞了过去?
但随即,他立马就明白了。
天涯忘归,本就是邪皇当年的佩剑,伴随其一身征战无数,斩落了不知多少敌将的人头,直到邪天冥最后身陨穿云之巅,剑才重新放回邪族皇都,最后被宁寒璇拿了出来,赠与自己。
坐于石椅之上,邪天冥失神的看着手中剑,低低的呢喃:“多少年不见了,老朋友,你却还是老样子。
天涯忘归一声嗡鸣,似乎是在回应他。
好一会,他才恋恋不舍的将剑合上,重新扔给了羽焱。
“轩辕器众多,其中邪族不乏排名更靠前的,比如第六的梦魇幽蓝,第一的阴阳珠,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用它吗?”
邪天冥挑起了一个疑问。
羽焱也曾有过这样的疑惑,他本以为这是因为邪皇主修剑道,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要知道,天涯忘归的排名,只不过是在第十一而已,连自己冥戒中的“雨幕里的垂钓者”都比不过,更不要说是排名更靠前的“梦魇幽蓝”,甚至是排名第一的“阴阳珠”了。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邪天冥的眼中陡然出现了一丝骄傲,整个人都仿佛精神了许多,声音变得高亢了起来。
他说道:“因为,这柄剑,才是真正排名第一的轩辕器!”
一句话,如同雷霆,在羽焱的脑海轰然炸响,使得他久久难以回神。
随即,他想起了邪皇之前提到过的阴阳珠,想到了某种可能,或者说是某种联系。
莫尊老者走得太过仓促,有很多事情没和羽焱说明白。
邪皇陨落之前,曾将阴阳珠中的一颗放在冰魅雪狐的族群中,嘱托其交给自己的后人。
这也就随之引发出了羽焱在地渊中遇到少女冰冰,及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而那颗阴珠,现在正在他指尖的戒指中。
除了几次救自己于危难以外,羽焱并没发现这保函极冰元力的珠子,具体的作用是什么。
如果是排名第一的轩辕器,哪怕只有一颗,也不应该如此才对。
莫尊老者当时给出的解释很模糊,似乎是不想自己过早的接触到这个层面。
听到邪天冥这句话,羽焱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猜测:排名第一的轩辕器“阴阳珠”,与自己的天涯忘归,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至于那颗阳珠的下落,恐怕当今也只有邪天冥才知道,联想到�